那是女人身体最神密的地方。
李嵊屿用手一探,那处没有想象中的湿润,反而异常清爽。
“……”他不禁感到诧异。
心想自己虽未妻妾成群,但也曾年少风流。尚未成婚时,京中不少女子都曾在他胯下婉转呻吟过。想他李嵊屿纵横风月多年,御女无数,却从未见过像她这样的。
此刻若是换了寻常女子,那处恐怕早已是湿透了。
思及此处,李嵊屿忽然好奇起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沈慈那罗裙之下是何等光景,她的小穴又是生得何等模样。
***
李嵊屿忙坐起身,除去了沈慈身上的裙子,然后放在床边。他望着面前白晳修长的玉腿,用手将其微微曲起,随后缓缓分开。
映入眼帘的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沈慈小声呢喃着。
她感觉到被凝视,害羞地想要把双腿合上。
李嵊屿却霸道的将其分得更开。
以便自己观赏。
看着沈慈的神密地带,李嵊屿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气。只见她那处光洁白晳,没有任何毛发,外形似一朵尚未盛开的花苞。他伸手极有技巧的抚摸几下,那原本密闭的小花苞便有了绽放之势,慢慢地露出了粉嫩的花瓣。
李嵊屿的手指顺着那粉色的肉瓣上下滑动,随后用两指轻轻拨开肉瓣,露出了里面的小花穴。接着他又用指腹轻轻揉着花蒂,不一会儿,那小花苞就彻底盛开了,变成了一朵极美的娇花,就如她的主人那般。
妖冶又美丽。
曾听人说,女人脸蛋长得什么样,下面那穴儿就长什么样。
李嵊屿原本是不信的,但今日,他信了。
***
“小慈,你是我的。”李嵊屿望着怀中娇美的人儿,如此霸道的说着。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正盛着满满的欲望。
李嵊屿三两下就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后跪在沈慈双腿间。正欲扶着分身进入时,想到她初经人事,那处又太小,便从墙上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瓶,揭开盖子,挖了些膏体抹在自己早已充血鼓胀的分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用手简单套弄几下,接着便将分身对准她的小花穴。
心一狠,向前挺动一下,就这样插将进去。
“啊……好疼……”沈慈疼得大声哭嚷道:“姐姐……救我……呜呜呜……”她的额角沁出一层冷汗,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眸中滑落。
李嵊屿看她疼的厉害,没有继续进入。而是倾身向前将她搂在怀里,温声哄道:“小慈乖,别怕,待会儿就不疼了。”随后俯首吻去她面颊上的泪珠。
待她药效又上来了,且不再疼了,李嵊屿才又缓缓挺动起来。
怕沈慈受不了,他没有进太深。
“嗯嗯嗯……唔。”沈慈唇间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呻吟。许是那合欢散的作用,使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甜腻,像是在撒娇一般。
李嵊屿听了很是喜欢。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直做到沈慈药效除尽,李嵊屿才将分身慢慢退出,随手拿了块手帕,把那股白色的液体喷洒在上面。
他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人儿,小心地给对方盖上被子,然后躺了进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翌日,晨光熹微。
沈慈悠悠转醒。她睁开美眸,只觉眼前叠影重重,自己还头晕得厉害。待缓了好一阵,眼睛清明了,才发现这不是她的闺房。因为这床上挂的帐幔是紫色的。
而她的床幔,是水蓝的。
沈慈撑着身子坐起,下身却陡然传来一阵说不出的刺痛,“嘶……”她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尚未来得及思考,身后一道极富磁性的男声传来。
“怎么不多睡会儿?”那人说。
“……”闻言,沈慈蓦地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没想到自己竟与男子同床一宿,关键这男子还不是别人,是她的……姐夫,靖北侯。
沈慈有些不敢置信地转过头。
当看到对方祼着上身时,她又吓得连忙把头转了回来。
……
这时,沈慈才后知后觉得发现自己锦被下的身子竟也是祼着的。顷刻间,她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不禁泫然泣下,“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沈慈记得昨夜自己明明与姐姐饮酒赏月来着,为何一觉醒来她会躺在姐夫的床上?为何她什么都记不得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慈,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李嵊屿与她明言。见沈慈哭的伤心,便伸手搂过她,抱在怀里,随后绵言细语道:“往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料沈慈听他所言后,竟剧烈挣扎起来。
“啊……”沈慈吃痛道。她这一挣扎,下身那处又火辣辣的疼了。
“怎么了?”他问。
“很疼是吗?让我看看。”李嵊屿漆黑的眸子里,此时带着担忧。
沈慈泪眼涟涟,摇头羞怯道:“不……姐夫,求你别碰我……”
她如今的反应,完全在李嵊屿的意料之中。
为免伤着她,李嵊屿松开了手。
沈慈得了空隙,赶忙用被子裹紧自己,蜷缩成一团,躲进了墙角。她看着床上那一抹红色,只吧嗒吧嗒不停地掉着眼泪,却再不言语。她心中想:今日这事若是让子显哥哥知道,他该如何看我?天下人该如何看我?往后我又该如何自处?
李嵊屿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忙安抚道:
“别怕,有我在。”
“这一切,我都会处理好的。”
语毕,他穿戴好衣裳,开门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慈自那日回来后,便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既不吃,也不喝,任谁叫都不应答。
“小姐!”
“小姐,您就开门吧!!”
“您已经两天水米未进,这样下去人会饿坏的!!!”
凌霜端着快要凉了的饭菜,站在门首不停的唤着沈慈。她不知道小姐到底是怎么了。只知大前天夜里夫人派春喜姐姐前来邀小姐去挹芳亭赏月,小姐让她不用跟去伺候,早些休息就好。于是那夜她便早早地睡了,第二日早上她来伺候小姐梳洗,却发现小姐人不在,床上被子仍整齐叠放着,未有动过的痕迹。
后来,小姐人倒是回来了。
但魂却像是丢了。
无论她问什么,她都不作答。
被问的烦了,便把门从内里锁上了,再没打开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沈云念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却裹足不前。她踌躇良久,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毕竟,该面对的终归是要面对的。
她理了理衣襟,迈起步伐朝前走去。
“夫人。”凌霜见沈云念来了,连忙曲膝行礼。
“你且退下。”沈云念目不邪视,只略摆了摆手,“待我来劝劝她。”
“是,奴婢告退。”
凌霜将手中食案交给了旁边的张妈妈,随后便退了下去。
……
“小慈,我是姐姐。”她说。
沈云念抬手在门上轻叩两下,见里面没有动静,正欲再叩,这时,门却打开了。她看着立在面前的人儿,眼神有些微愣怔。她没想到,只两日,妹妹便变得这般憔悴。
“进来吧。”沈慈轻启着干裂发白的嘴唇,声音有些许嘶哑。
说完,她转身往内里去了。
沈云念与张妈妈对视一眼,紧接着,主仆二人一前一后也进了屋。
到底是做了亏心事,沈云念内心多少有些忐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在椅子上坐定,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沈慈立在厅中,亦不做声。
姊妹两个就这么僵持着,气氛一时尴尬到了极点。
……
见她不言,沈慈苍白的面庞上忽地漾起一抹笑容,她率先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发问,“姐姐前日不来,昨日不来,为何今日却来了?”她缓缓走上前去,注视着自己的姐姐,眸中没有了往日的热切,徒留下一片冰冷。
“丫头们说你把自己关在房内不吃不喝,所以,我来看看你。”沈云念垂眸,低声答道。
沈慈听到这话,突然咯咯笑了起来,“姐姐,你好狠心,知我水米未进,你竟能忍住两日不来看我。”她漂亮的桃花眸此刻闪着泪花,眼底腥红一片。不待她答,沈慈接着又道:“从前,你不是这样的,你变了。”
“小慈,对不起。”沈云念本想解释一番,但张嘴却只说出这么一句。
“姐姐是在为何事向我道歉?是因为没来看我?还是因为别的事?”沈慈在对面的椅子坐下,她凝眸看向沈云念,希望从姐姐这里得到答案。
“……”
沈云念缄默不语。
霎时间,沈慈原本璀璨的眸子黯淡下来,她喃喃道:“姐姐,竟是你害我。”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竟会那么对她。到底是为什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姐姐知道自己对不起你。”沈云念捂着脸,哽咽道:“但姐姐……也是没办法。”
“为什么那么做?”
她问。
“你姐夫,想要你做他的……妾室。”沈云念终于是说出了口。
沈慈闻言,呆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给姐夫……做妾?”沈慈颤着声问。她望了姐姐一瞬,摇头哑声道:“不,我不能。”子显哥哥曾经答应过她,只要他高中了,便娶她为妻的,她不能给姐夫做妾。
这时,原本端着食案杵在一旁的张妈妈开口了,她劝道:“二小姐,大小姐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啊!”
沈慈一听她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为我好?什么为我好?我不要这种好。”她腾地一下站起身,挥手打掉了张妈妈手中的食案,那案上的饭食顷刻间全部泼洒在地上。
“二小姐,你这……”
沈慈斜睨张妈妈一眼,吓得她再不敢言。
这样,她仍不觉解气,指着那婆子骂道:“主子的事,要你多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张妈妈知道这二小姐向来脾气不好,眼下看她发火,悚然道:“老奴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沈慈拉着她,推搡了两下,道:“你个老刁奴,那件事,是不是你给我姐姐出的主意?”平日里她念对方是姐姐乳母,也是敬着的,但这老东西,竟然也敢帮着害她。简直可恶至极。
“……”张妈妈被推得后退几步,亦不敢还手。
“小慈,够了。”沈云念叹息一声。
“不够。”
沈慈直视着沈云念,厉声道。
“我话已与你说明。”沈云念自知理亏,也不恼,只拉着沈慈的手,绵声细语说:“下月初一是个顶好的日子,你好好准备。”
沈云念走了。
沈慈呆愣在原地。
良久,她扑倒在床榻上,失声痛哭起来。
“爹爹,只因你不在了,他们便如此欺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沈云念离开雅苑,正欲回房休憩,路上恰逢老夫人屋里头的人来寻她,说是老夫人有事相请。她想着自己有好几日未给婆母请安了,便随着来人前去。
对方虽没说是何事,但沈云念心中已是猜到了几分。
自她十七岁嫁入侯府起,婆母便将掌家的重任全权交予了她。从此后,就再不过问家事,每日只管吃斋礼佛,以求菩萨保佑一家大小平安康健、万事顺遂。因念她打理家事太过辛劳,又许她不必每日去跟前服侍。
沈云念知婆母今日唤她来,左右不过是为了那件事。
***
她在仆人的引领下入了厅门,见婆母已坐在上首座等她,沈云念忙紧赶几步,上前行了个礼,低声唤着:
“母亲。”
“媳妇问母亲安。”她问安道。
侯府老夫人望着右侧的椅子,笑着说:“别站着,坐吧。”
“是。”
沈云念应声,在椅子上坐定。
两人又寒暄几句,那老夫人才开口问:“给你夫君纳妾的事可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念如实说着:“有了,是媳妇的……妹妹。”
“这是你的主意?”老夫人听她这么说,很是诧异。沈慈来侯府已有两年之久,她自是见过的,那丫头心气儿高,生得又好,做妾,她能甘心?
“侯爷他钟意妹妹。”沈云念恭顺道。她低垂着眸子,眼中有些许哀伤。
老夫人笑了笑,心中已是了然,“原来如此。”她的儿子,她再清楚不过。想必那丫头如今已是他的人了吧!!!原本以为他会将沈慈送进宫里去,没想到他竟自己看中了。不过说来也是,那么个美人儿天天在眼皮子底下晃悠,搁天底下哪个男子都会动心的。
“你也别难过,男人嘛,总归是这样的。”老夫人知沈云念心中不情愿,劝慰着她。
沈云念点头称是,“媳妇明白。”
***
经过那一事,沈慈突然很怕出门。
她怕被人笑话。
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失了清白之身,又怎会不被人耻笑呢?况且那个夺走她清白之身的男人,还是她的姐夫!!!
她不敢再奢求嫁给子显哥哥,可她还想再见见他。只是见见他便好。
于是,她等啊等,等啊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日子一天天临近,她没能等到她的子显哥哥,反而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沈慈原本正端坐着做女工,听到外面院子里有响动,便对凌霜说:“你去外面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同时,她在心中期盼着。
“是。”凌霜连忙去了。
不久,她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沈慈看到那个人,吓得连忙站起身,惊惶无措起来。
“呵呵。”男人挑起珠帘,闲庭信步地朝她走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出她的畏惧,他有些戏谑的说:“很意外?”
“……”沈慈双手紧紧揪着衣角,低头不语。
李嵊屿伸手勾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他端详着她的脸庞,有些心疼的说:“小脸瘦了。”
“请姐夫自重。”
沈慈摇着头,想将下巴从男人的手掌中脱离出来,但无济于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李嵊屿解颐,松开了手。
他环顾四下,见这屋子宽敞明亮,陈设雅致又极具格调,各式物件也俱备,便问:“这里,你住着可习惯?”当年小慈入府,云念就安排了这雅苑给她住,说这院子安静,她一定喜欢。为了避嫌,他之前从未踏足过此地。
今日,是他第一回来这院子。
“习惯。”沈慈答道。声音细若蚊吟。
“那就好。”李嵊屿负手而立,凝睇沈慈道:“若是哪日住着不喜欢了,可与你姐姐说,让她再给你换个院子住。”
“不了,这里就挺好。”
她说。
李嵊屿看她似乎不想与自己多言,只莞尔笑笑。
“啪啪——”他轻击手掌。
顷刻之间,沈慈便看见有几个仆从,抬着三、四口箱子进来了,并将其放至在偏厅。待他们退下后,男人再轻击手掌,“啪啪——”又有几个婢女端着托盘而入。那托盘上面摆满了各式金银首饰,华丽珠宝,以及绫罗衣裳。
婢女们走进这屋来,按一字排开。
李嵊屿指着外间的几口大箱子同婢女手上那盘中之物,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说:“小慈,这些,都是给你的。”现如今虽然岳父大人不在了,但该给的聘礼他必须得给,这样才能全了礼节。况且,让小慈做妾,已是委屈她了。
沈慈垂下眼眸,不敢与男人对视。
“来看看喜不喜欢。”李嵊屿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牵起沈慈的手,带她上前。沈慈想将手从男人手中抽出来,反被对方握紧了。李嵊屿拿起一个镶钳着翡翠的精美镯子,小心地给沈慈带上,随后他望着她那如柔荑般的纤纤玉手,仔细欣赏了一会,笑着说:“真漂亮,很适合你!”这些首饰他可是跑了好几家店才备齐了,都是现下时兴的样式。
“……”沈慈没有做声。
她盯着那镯子,心中忽然泛起点点涟漪。
这不是源鼎坊的品样吗?
上回偷溜出府,她中途去了一趟这家店,进店第一眼她就看中了这款镯子,可因为当天银子没带够,被另一位小姐买走了。因此,她还觉得很遗憾。那天她不仅没能买到心仪的镯子,回来府上还挨了罚!!!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她喜欢这个镯子的?
还有,源鼎坊里面的首饰不是每款只做一只的吗?
唯一的一只已经被买走了。既如此,他又为何能买到跟那一样的镯子?
源鼎坊的老板性情古怪,京都无人不晓。自开店以来,那店老板就定下了规矩,每款首饰只做一只。她们店中的首饰样式精美,做工极为讲究,京中的那些贵女们都是源鼎坊的常客。虽然她们店里的东西深受客人喜爱,但这条规矩,又常常把客人气得牙痒痒的。
“我让老板另做了一只。”李嵊屿看出了她的疑惑,勾了勾嘴角,解释道:“不过,这只与那只有不同之处。”让这老板破例,对别的人来说简直难如登天,但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沈慈细看了一下,果然,上面的纹样与之前那只确实不同。
不过,更好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沈慈方才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她仰起头,冲李嵊屿晃了晃戴在手上的镯子,微微展颜,“这个,谢谢你。”她不再纠结李嵊屿是如何让那个古怪的老板破例的。说不定,他们关系匪浅呢?她这么想。
李嵊屿见她喜欢,便笑了。
看着眼前的人儿,李嵊屿突然萌生了想要看她盛妆打扮的想法。他知小慈虽生得美艳,但平日里却极爱素妆,不喜太过繁杂。
可他是谁?
李嵊屿。
他向来是敢想敢做。
于是,他便双手轻握着沈慈的肩膀,将她带到妆奁前坐下。沈慈正疑惑李嵊屿想做什么的时候,便看到对方给那些婢女们打了个手势:
“给你们小姐梳妆。”他说。
“是。”几个婢女统一褔身说道。
她们放下了手中的托盘,纷纷涌到沈慈身边,施粉的施粉,梳头的梳头。沈慈无法拒绝,只得任她们摆弄。几个婢女七手八脚的,不一会儿,便给她重新妆扮好了。
“您看看。”凌霜适时给她递上一面铜镜。
“……”沈慈一时失语。她看到镜子里的女人梳着飞仙髻,头上插着笄钗步摇,精致的鹅蛋脸上的那一对柳眉似蹙非蹙,一双桃花眸朦朦胧胧的,似迷雾一般,下方的瑶鼻挺翘又秀气,原本不点而朱的樱唇此时涂上了口脂,红艳艳的,几丝碎发垂在耳畔,显得有些俏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女人是她?!
此时,一个婢女挑了衣裳过来,正准备替她更衣,“不——”沈慈连忙闪躲,双手交叉抱着臂膀,好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都退下。”李嵊屿摆了摆手。
“是。”
……
婢女们都退下了。
李嵊屿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向她走来。
“……”沈慈看着男人一步步逼近,惊惧不已,不断向后退去。直到退无可退,她的身子抵上了墙壁,“姐夫。”她颤着声说。
吴侬软语,娇清柔美。
这声‘姐夫’听在李嵊屿的耳朵里,诱惑至极。
简直要将他的骨头都酥掉了。
李嵊屿望着眼前美艳得不可方物的人儿,上前一把搂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双目含笑说:“小慈,你逃不掉的。”他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独特的幽香,小腹开始燥热起来。
“不,你是姐姐的夫君,你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慈摇头,炫然欲泣道。
“我确是你姐姐的夫君,可过几日我也会成为你的夫君。”李嵊屿伸手抚着她的脸庞,挑了挑眉,低头吻了下来。
“唔!”
沈慈别过头,双手抵在男人胸前,不停啜泣,“别这样,姐夫。”
李嵊屿并非急色的人,他停下动作,正色道:“不是说要找个像姐夫这般的人做你的夫君吗?既如此,那这个人为何不能就是姐夫呢?”他直视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满是认真。
“我何时说——”沈慈本想反驳,可脑海中猛然想起了什么,便把话咽了下去。
她记起来了!
她好像真的这么说过!!
那一年,他率兵攻打北狄,大获全胜。归来时,全城百姓都出来迎接他。当时她也去了。她站在人群中,看见他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好不威风。她听到百姓人人称颂他,心中也不由地自豪起来,因为那个令他们赞不绝口的人可是她的姐夫!!!
后来,他回到府中,大家用餐时,她把百姓们称赞他的话都一一与他说了。然后,她就特别崇拜的对他说出了那句话。
想到这里,沈慈羞赧的低下了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怎么不说了?”李嵊屿问。
少顷,沈慈才缓缓抬起头来。她见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脸颊上慢慢地浮现了一层红晕,她有些不安的移开了眼,娇怯道:“我是无心的,姐夫。”
李嵊屿没有作答。只是用手捧着沈慈的脸颊,低头吻去了挂在她睫毛上的细碎泪珠。
“别——”沈慈小声拒绝。
“嘘!”
李嵊屿比划着,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唯恐沈慈乱动,他率先握住了她的双手,反扣在身后。李嵊屿温柔地吻向沈慈光洁的额头,接着是鼻尖,最后低头含住了她那娇艳欲滴的朱唇。他轻轻啃咬她的唇瓣,一点一点地汲取那独属于她的香甜。
沈慈噙着泪,不知所措。
她只觉得自己快要透不过气了。
……
“叩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外面传来叩门声。
李嵊屿不满好事被打扰,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沈慈的唇瓣。
“何事?”他问。
“侯爷,周公子来了,说是要见小慈小姐。”凌霜在门外答道。
沈慈闻言,喜不自禁,她恨不得马上飞奔前去见他。心中想着:子显哥哥,我终于等到你了。但很快,她的神色便黯淡下来。
李嵊屿将沈慈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底,他鹰眸微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注视着她说:“探花郎来了,不去见见?”他话虽这么说,但修长有力的手臂却仍环着她的纤腰。
探花郎???
他说的是子显哥哥吗???
“……”沈慈望向李嵊屿,眸中带着疑惑。
“就是他。”李嵊屿点头,“去吧。”
说完,他松开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慈没想到姐夫竟会许她去见子显哥哥。
她走在去前厅的路上,但每走上一步,她的心就要愈发紧张一些。子显哥哥高中了,他如约来见她了,可她却不再是当初那个沈慈了。若是他再早来些,那该多好啊?
“子显哥哥。”她柔声叫着。
那原本立在大厅中的男子,听到沈慈叫他,忙转过身来。只见他身材欣长,着一件月白云锦长袍,面目清隽疏朗。真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周子显看着面前明眸皓齿,美艳绝伦的人儿,呆愣了片刻,才笑着说:“小慈,我险些要认不出你了。”自江南一别,已有两年之久。她长大了,也长开了。
沈慈原本有好多话想要与他说,但此时,她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因为,一切都变了。
“你好吗?”沈慈问。
“好,也不好。”他答。
听他这么说,沈慈有些好奇起来,“怎么会不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子显上前抓住沈慈的手,激动的对她说:“自你走后,我每日都想你。”他上京都来,为的就是能够早日见到她。
“咳咳。”
一声清咳声,两人立马分开了。
李嵊屿绶缓走出,他看着那人低垂着的双手,觉得碍眼的很。心中真想立马砍掉。
“李侯爷。”
周子显见来人是李嵊屿,忙行了个揖礼。
“人见了,你也该走了。”李嵊屿神色漠然,直接送客道。
“你——”周子显没想到他会这么下逐客令,面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谁知李嵊屿又绕到他身侧,低声道:“既想前程似锦,又想美人在怀,你别太贪心了。”
“告辞。”周子显朝他拱了拱手,随后便悻悻离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元德十七年,九月初一。
这日,靖北侯府处处张灯结彩,喜乐飘飘。朱门外,鞭炮齐鸣,锣鼓喧天。这热闹的一幕吸引了不少的路人,只见他们围在府外,眼睛不停地往那朱门内瞅,且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甲问:“这侯府今日有甚喜事?这么大场面。”
乙答:“李侯爷娶亲。”
甲又问:“几年前这李侯爷不是已经娶了夫人吗?记得当年还是皇上亲自赐的婚。”
丙插话道:“当年娶的是妻,如今呐是纳妾。”
甲疑惑道:“既是纳妾,怎用正妻之礼?”
乙说:“于礼法确系不符。”
丁答:“嗐!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李侯爷这回娶的啊是他的内妹。”此人一脸陶醉的接着说:“据说这位小姐生得极美,就像那月宫中的嫦娥仙子一般!!!”
众人答:“原来如此,难为这李侯爷肯如此花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远处,一位身着青衣的清俊男子在听完他们的对话后,踉跄着从人群中挤了出去。男子脚步不停,面容却十分沉重,他的脑海里只记得‘李侯爷这回娶的是他的内妹’这句话。
小慈,你竟跟了他?!
不过才两日,你们便成婚了,难道你与他早就好上了?
周子显想起那日靖北侯对自己的态度,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他双拳紧握,心中愤懑不已,当即便暗暗发誓,终有一日要让李嵊屿付出代价。
……
沈慈头顶着大红盖头,端坐在喜床上,两手不停地搅着手帕,心中也愈发惶悸。忧悒之余,她只觉腹中饥饿。早些时候她没有胃口,所以一整日都不曾进食,这会子竟是真的饿了。
“凌霜。”她小声唤着。
“奴婢在。”凌霜微微侧身,问道:“小姐定是饿了吧?”
她没有作答,只是略点了点头。霎时,凌霜贴心的送上了一碟点心,沈慈微微挑起盖头,拈起一块玫瑰酥,正想往嘴里送时,却瞧见了桌上的果盘,不觉计上心来,“我要吃苹果。”她说着话便将手中的玫瑰酥又放了回去。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凌霜从果盘里挑了个红彤彤的苹果,用刀熟练地削去了外皮,“吃吧,小姐。”沈慈伸手接过她递来的苹果,咬了两口,水盈盈的桃花眸却注视着那把刀。正当她思考要如何将它拿到手上时,外面传来了一片嘈杂声。
这声音将凌霜她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沈慈眼疾手快的拿过那把刀,将其藏进衣袖里。她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吃着苹果,但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她的心仍不由的提到了嗓子眼。
“侯爷,您慢点。”
“小心台阶。”
两个婢女扶着李嵊屿走了进来。
原本烂醉如泥的男人,才刚被扶进门,便恢复了他一贯的不羁模样。只见李嵊屿两手随意一挥,那两个婢女就退下了。
“等急了吧。”李嵊屿撩袍在沈慈身旁坐下,柔声道。
沈慈没有作声。
李嵊屿拿着如意秤挑起红盖头,露出了她那绝美的容颜。沈慈肌肤本就生得雪白,如今着这大红色的喜服,竟将她衬得愈发娇媚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李嵊屿端视着眼前的人儿,觉得自己方才装醉的做法真是对极了。若是不装醉,这会子他恐怕还回不来呢!
沈慈知男人在看她,且还当着眼前这许多人的面说这样的话,她便羞得不敢抬头。见她这般,李嵊屿莞尔笑着,大方拉过她的手握住。
立在喜床两侧的丫鬟、婆子们笑着说了些‘永结同心,百年好合’云云之类的吉祥话。沈慈根本无心去听,心里只有对即将会发生的事情的恐惧。李嵊屿则与之相反,他听了之后,直接从怀里掏出一袋碎银子,说:“这些是赏你们的。”那丫鬟婆子们忙接过去,随后纷纷跪地谢恩。
接着,有四个丫鬟捧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等物,准备撒帐。李嵊屿见之,挥手道:“这个就免了,省得硌着你们夫人。”
“是。”丫鬟婆子们一齐应声。
李嵊屿看了她们一眼,吩咐道:“都下去吧,今夜不用伺候了。”他想着沈慈是极怕羞的,临了,又补充了一句,“外间也不用留人。”
众人闻言,统一福了福身,关门退了出去。
……
李嵊屿起身,行至桌前,提起酒壶倒了两杯合卺酒,转身递过一杯给沈慈。沈慈只望着那酒,却是不接。李嵊屿见状,轻笑一声,先自饮了一杯,并将杯底亮给她看,接着又将另外一杯饮尽。他回到床前,伸手捏住沈慈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唔唔!”
她呢喃出声。
男人含着沈慈的朱唇,将口中的酒渡给她。沈慈挣扎不脱,只得顺从地吞咽着。“咳咳咳——”许是这酒太烈的缘故,沈慈觉得喉咙里火辣辣的,她不小心被呛到,一连咳了好几声。
一杯酒下肚,沈慈只觉身子发热,头也晕乎乎的。
“饮过合卺酒,我们便是夫妻了。”李嵊屿抚摸着她有些泛红的脸颊,温声道。他轻抱起沈慈,将她放于喜床上,自己则用手肘撑着头,侧卧在她身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慈下意识叫着,“姐夫。”
见她还未改口,李嵊屿挑了挑剑眉,语气中有些许不满,“还叫姐夫?嗯?”他在沈慈额间印下一吻,接着就要伸手去解她的腰带。
“不要——”沈慈惊呼。她抓着李嵊屿的衣袖,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是一片惧意。
李嵊屿轻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别怕,我会很温柔。”他低头噙住沈慈的唇瓣,吮吸她唇间的美好。手上却快速的扯掉她的腰带,修长的手指顺势滑进衣裳内,抚上她胸前的那片柔软,轻轻揉弄。
沈慈被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包围,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这时,她脑海里浮现一道身影。
那人站在杨柳树下,手中拿着个木匣子递给她。她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支金步摇,“小慈,我会去京城找你的,待我金榜题名,定娶你为妻。”对方这么说,眼里却满含不舍。
子显哥哥。
今日是我成亲的日子,可新郎却不是你。
她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男人,一瞬间,恨意涌上心头。若不是失身于他,她又怎会沦到给他做妾。就因为此事,她再也无法与子显哥哥在一起了!
她恨他!
是他毁了她!!
想到此,她掏出事先藏在袖中的刀,猛然向男人扎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噗——”一声闷响。
李嵊屿吃痛,迅速闪开身去。他侧头看着自己渗血的肩膀,英俊的脸庞上有些错愕,“本侯待你那么好,你竟想杀我?”
沈慈手中握着那沾有男人鲜血的刀,跪坐于床,瑟缩着说,“我……,是你逼我的。”
“好!”李嵊屿浅笑着点头。很快,他如墨般的鹰眸里染上一层薄怒,厉声道:“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么本侯也不必再对你百般怜惜。”语毕,他褪去衣袍,用一根布条随意将伤口包住,并打了个结。
沈慈看他靠近,知自己在劫难逃,便掉转刀口朝自己刺去。
“啊!”
她痛呼一声。
只见男人捏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刀夺去,扔在地上。铁器与地板的碰撞,发出‘咣当’的响声,让沈慈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李嵊屿眪视她,冷言道。
他将沈慈推倒在床,顺势欺身而上。“嘶拉——”沈慈的大红喜服被男人粗暴地撕碎,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她一手捂住胸前的春色,一手拍打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李嵊屿嫌碍事,将她双手扣着压在头顶,并用腰带系住,让她不得动弹。
“不,我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慈双眸蓄满了泪,不断摇头。她那原本傲然挺立的一对乳儿,因为她的动作,微微地耸动。李嵊屿用手托住,嗅着从那处传来的诱人乳香,他剑眉轻扬,“由不得你说不。”较之云念,她是十分青涩的,但这具肉体,他也很是喜爱。若是仔细调教一番,日后说不定还要淫过她姐姐呢?!
“好好享受吧。”他说。
李嵊屿的大掌将那团雪白整个覆住,揉弄着。他指上因常年习武,所以带着一层薄茧,而沈慈肌肤娇嫩,此刻乳儿被他摸着,竟像有小刺在扎似的,痒痒的。沈慈来不及反应,男人已将那朵红樱含入口中,对方温热的舌舔弄着中心的圆珠,并围绕着那点打圈。俄而,她觉得双乳有些微胀感,被含住的那点则麻麻的,这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她羞极了,哭喊道:“呜呜……,你无耻。”言语间,双腿蹬将起来。
“别乱动。”李嵊屿攒眉,有些不悦。
谁知沈慈听了,蹬得越发厉害,她睇着李嵊屿说:“我恨你!!!”
见她如此说,李嵊屿连最后一点耐心也消失殆尽了。因已娶了云念,故而只能让小慈做妾,虽是有些委屈她了,但他已尽最大的能力对她好。可对方非但不领情,还莫名扎他一刀,这会子又说恨他。
他李嵊屿纵横沙场近十载,上阵杀敌无数。没成想,今日竟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所伤,若是传出去,岂不被敌人笑掉大牙。
思及此,李嵊屿再没了怜香惜玉的心情。
他望着躺在身下的沈慈,若有所思。须臾,他笑得一脸邪妄,凑近了对她说:“我要把你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
沈慈听了,惊恐不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沈慈直愣愣的盯着男人,眸中有着不敢置信,还有失望。
这时,她才明白,他从此不再是她的姐夫了。他李嵊屿是给朝廷立下了赫赫战功的大将军,亦是世袭爵位的靖北侯,还是今日婚礼的新郎官。这是他的府邸,他如今要行使他作为丈夫的权利,而她,不过是他的妾罢了。
就只是一个妾。
沈慈扯了扯朱唇,嚅动两下,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她闭上了双眸,原本盈满眼眶的泪水,快速地从眼角流出,划过她的脸庞,落在身下的鸳鸯枕上。
她就这么躺着,任凭男人对她予取予夺。
“呵呵。”李嵊屿见她不再抵抗,轻笑出声。他望着眼前的雪白乳儿,低头噙住了一只,大掌则在她的娇躯上肆意抚摸,四处点火。
男人毕竟是久经风月场的老手了,不到片刻工夫,便撩拨得沈慈有了反应。李嵊屿不仅观察到她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浮起的粉晕,还在沈慈腰际找到一处敏感点。他的大掌慢慢向下游走,抚上她那双并拢的修长玉腿,随后来到腿缝,接着又一路向上,直奔她身下那处神秘花园。
至此,她闭着眼,却早已泣不成声。
“睁开眼睛,看着我。”李嵊屿声音冷冽,命令道。
沈慈闻言,娇躯轻颤,却没有动作。霎时,她的双腿被男人大力分开,以一种屈辱的方式呈现在对方面前,这使她不得不睁开双眸,亲眼目睹这一切。
“不……”沈慈掩面恸哭,羞耻得想要将腿并上,却无意间瞅见男人胯下那布满青筋的紫红巨物,吓得尖叫着挣扎起来。她想要逃离,身体却早已被对方紧紧地禁锢着,男人的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抚上她柔嫩的脸颊,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这就怕了?”李嵊屿挑了挑眉,哂笑道:“那待会儿本侯入你,你岂不是要昏死过去?”
男人的声音极富磁性,原是顶好听的,可这会子他说的话,听在沈慈的耳朵里,只觉阴森渗人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面色苍白如纸,再无半点血色。
俄而,沈慈才啜泣着说:“你如何会是这样……”她似乎从未看清过这个男人。她为自己以往天真的看法感到可笑。
“本侯一贯如此。”
李嵊屿轻哼一声,答道。
接着,他将沈慈的一双玉腿推到胸前,压在肩膀两侧。这个动作使得沈慈的后腰空悬着,且能让其直观看到她的下身处。李嵊屿扶着自己胯下的物什,在她的花蒂处研磨着,不时,又绕至花穴处打着圈,可尽管如此,她的花心也仍未分泌出一丝蜜液。
男人知道,她这处天生如此,与寻常女子是不同的,便不再等待,他对准那穴口,挺身而入。
“啊……”
女人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的寂静,在房间内不停回荡。
李嵊屿看着从两人交合处流下的鲜红血液,知道她是受伤了。这都是因为她初经人事,又没有蜜液润滑的缘故,加上他那处过于大了,才会导致这样。
但他面色如常,胯下动作依旧。
毕竟,她也伤了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屋内,案几上摆放的喜烛尽情燃烧着,烛光摇曳,照亮满室旖旎。
从槛窗外袭来的清风,拂动了床前垂下的帐幔。透过红色纱幔,隐约可见一女子躺在喜床中央,她双腿大张着环绕在男人腰间,下身那娇嫩的花穴被动地接受男人硕大的欲望。那男人宽肩长臂,身上的肌肉线条如刀刻般,他的劲腰精瘦有力,正不停地挺动,他胯下的紫红肉刃在女人体内不停驰骋,那无休止的顶弄使得女子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女子朱唇紧抿,目光涣散,几缕汗湿的秀发贴在面部,原本梳好的发髻变得松散,满头珠翠也斜斜缀着,显得凌乱起来。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
她被绑在头顶的双手攥握成拳,白皙光洁的肌肤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再夹杂着些许红晕,又平添了几分妩媚。
可她紧咬的牙关,却诉说了她的痛苦。
“嗯——”
一声呜咽。
李嵊屿瞥了沈慈一眼,却不予理会。
他像一头不知餍足的恶狼,不停地啃噬她的血肉。他身下肉刃的每一次冲撞,都让沈慈近乎昏厥。可她只能被迫承受,被迫迎合。
疼。她好疼。
但没人会来救她,也没人能救得了她。
爹爹不在了,她再也没法做那个无忧无虑的沈二小姐。至于姐姐?她才不会来救自己。当日,不正是她亲手将自己送到男人床榻之上的吗?
为了保住她的地位,她恐怕是求之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总是在人痛苦时,变得缓慢而难熬。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沈慈认为自己就会这么死掉时,男人才终于结束了这场酷刑。
只见李嵊屿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紧接着,他低吼一声,将深埋于沈慈花穴内的紫红肉刃抽出,随后把那股白色浊液喷洒在她平坦的小腹间。
李嵊屿伸手拨弄着她身下那处穴儿,看到原本光洁粉嫩的一张美穴,经过他今夜的肏弄,此时已是变得红肿不堪。到了这个地步,他才解开她的双手。他轻揉沈慈汗湿的秀发,说:“睡吧。”之后,便躺在了沈慈的身侧。
沈慈没有回应,只环抱着自己,缩成一团。
男人看她如此,则从背后搂紧了她,结实的手臂搭在她的纤腰上。沈慈浑身紧绷,保持着原姿势,一动不动。良久,直到身后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她才起身。
沈慈将男人的手臂从她腰间挪开,蹑手蹑足的下了榻。
“啊!”她身下那处实在疼得厉害,这才行了不到两步,她便摔倒在地。沈慈缓了一缓,随后强忍着痛去了外间。她寻了些清水,用巾帕将整个身子擦拭几遍,洗去一身的污秽,接着又找了套干净衣裳换上。
弄完这些,已是三更了。
她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无心靠近。遂端坐于妆奁前,静待天明。
那案几上的喜烛仍在燃烧,蜡泪从火焰下方顺着烛台一滴滴流下,好似目睹了她今夜的狼狈,在为她哭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翌日,清晨。
李嵊屿醒来时,沈慈梳妆已毕。她着一身素白衣裳,仍端坐在妆奁前,台上菱花铜镜中照映出她殊丽的容颜。她面上未施粉黛,青丝仅用一根白玉簪子盘在脑后。这般素净妆扮,却丝毫不掩其光华。
听得身后响动,知男人醒了,沈慈悠悠启唇道:“侯爷,妾着这身可好看?”她神情淡然,看不出悲喜。
对于她的转变,李嵊屿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诧异,但很快便被笑意所掩盖。他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随意往身上一套,起身缓步来到她身侧,勾了勾唇角,说:
“当然好看。”他答得干脆而诚笃。
她是好看的。
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沈慈目不斜视,一时无言。新婚第一日,她着素白,本是存心要触他霉头,但男人的回答,却让她蓄满全力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她的心思,李嵊屿岂会不知?
可他并不介意她这番幼稚的行为,因为这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但女人的反击,挑起了他更为浓厚的兴趣。
“不过,”李嵊屿微微俯身,附在沈慈耳畔,轻笑道:“本侯更喜欢你昨夜躺在我身下,不着寸缕的样子。”
此话一出,沈慈的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你……”她的胸脯上下起伏着,呼吸急促起来。察觉到失态,她又强作镇定,将身子挺直了些,却还是忍不住乜斜男人一眼,咬牙道:“无耻!”
“呵呵。”
李嵊屿笑着,朝外间去了。
到了门口,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忽而站定了,说:“本侯劝你还是换了这身衣裳为好,否则到了母亲那儿,休怪我没提醒你。”他倒是没有忌讳,可母亲吃斋礼佛,对这些东西,甚为不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走了。
早已侯在外头的丫鬟们进来伺侯她洗漱。
沈慈接过凌霜递来的茶水,漱了口,又拿过巾帕洁面。然后任她们给自己重新梳妆,末了,褪下了那身素白衣裳,另选了件橙色交领襦裙换上。
在这期间,有两名丫鬟去整理了床榻上的被褥。二人看着落在床中央那白喜帕上的那抹鲜红,相视一笑,随即快速把它折好放入衣襟内,又理清了床单,才借故退了出去,像是要去跟谁禀报什么似的。
……
后院,老夫人处。
沈云念已是到了,她像婆母请了安后,便在大厅下首第一张椅子上坐下,张婶子则站在她身旁伺候。老夫人仍坐在上位,她左右立着几个嬷嬷,身前还有两个与沈云念年纪相差无几的姑娘给她捏肩、捶腿。这二人穿着打扮与厅内那些候着的丫鬟们不同,她们衣着比主子们次些,却又比那些丫鬟们好上不少,头上、身上也戴着好些个值钱的首饰,至于模样么,在一众丫鬟里也是出挑的。
这时,有两个沈慈院里的丫鬟进来,其中一个手上端着个托盘,里面放着的是方才的那块白喜帕。
“奴婢们见过老夫人、夫人。”二人屈膝行礼道。
老夫人身旁立着的林嬷嬷下来接过托盘,呈了上去。那老夫人看了一眼,瞧见了上面那抹鲜红的血迹,满意的点头,“嗯,收起来吧。”
“是。”
林嬷嬷应声退下了。
沈云念坐在椅子上品茶,没有言语。她知道此举是侯爷使的障眼法,为的是瞒过府内众人。毕竟侯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难免会有一些好事的,若是有什么流言传出去,将会对妹妹不利。关于妹妹婚前失身于侯爷的事,只有她与侯爷、张嬷嬷、双喜,以及妹妹本人知道。至于婆母,她眼光毒辣,只怕是心中早已知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有顷,众人仍是不见沈慈踪影。
“妹妹怎么还没到?”沈云念在心中念叨。按理来说妹妹今日当早早前来奉茶,如今婆母已是等了好一阵子,她怕婆母等妹妹太久,待会儿责难于她。
沈云念正打算差人去催催,便看见沈慈领着几个丫鬟袅袅婷婷往这院里来了。
“见过老夫人。”
沈慈上前,福了福身。
老夫人本想发难,可见沈慈眉眼柔顺,态度恭敬,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况且她细心的观察到了,这丫头方才进门时走路有些微异样,好似在忍受某种痛苦。她是过来人了,自是知道这其中缘故。
“嗯。”老夫人点头。
她注视着沈慈,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沈慈拾阶而上,走到老夫人跟前,在事先准备好的蒲团上跪下,端起旁边丫鬟手上奉茶盘里的茶盏,恭顺道:“老夫人,请用茶。”
“好。”老夫人接过,品了两口。随后从腕上取下一只青玉雕花扁镯,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另有一只翠玉镯已经与了你姐姐,如今这一只啊,是你的了。”
“谢老夫人。”沈慈小心接着,戴在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老夫人握着她的手,轻拍两下,语重心长的说:“老身对你没有别的要求,只愿你能尽快给李家开枝散叶,传继香火,趁着我这把老骨头还抱得动毛毛。”
“是。”
沈慈心中不愿,但面上不敢忤逆,只得低声应着。见她答应,老夫人满心欢喜,连忙让人将沈慈扶起来。
……
沈慈回到下首处,照着刚才的模样,给沈云念也敬了一盏茶,道:“妾室沈慈,给夫人敬茶。”她神色平静,却将‘妾室’二字咬得极重。
“妹妹快请起。”沈云念饮过那茶,起身扶起她。她知道妹妹心有不甘,这下也是在提醒自己,她今日为妾,都是因为她。
沈云念自觉亏欠妹妹,于是,她看着满屋子的嬷嬷与丫鬟,吩咐道:“从今日起,小慈小姐便是你们的二夫人。都听明白了?”
众人彼此互相看看,见老夫人一脸详和,也没有异议,便齐齐应道:“是,夫人!”
“你也坐吧。”老夫人对沈慈说。
沈慈对老夫人又福了福身,然后在沈云念下方的椅子上坐下。老夫人看着沈云念,说:“你妹妹院里现如今有几个人在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回母亲,妹妹初来时原是派了十个,其中内屋两人贴身伺候,外屋四人供使唤,再有四个粗使丫头。”沈云念笑着,一五一十道:“可妹妹自幼不喜太多人伺候,于是便减掉了四人,如今院里只剩六人伺候。”
老夫人听了,提议道:“该再多添几个人才是。”
“老夫人,不用了,有她们几个伺候我已经够了。”沈慈抬头看向上方,推却着。
“那怎么能行呢?”老夫人敛了笑意,义正言辞道:“你现在是二夫人了,只有她们把你伺候好,你才能更好得伺候侯爷。你可明白?”
沈慈垂着头,小声嗫嚅,“是。”
她这才刚应下,那老夫人又接着说:“宋嬷嬷,二夫人刚作人妇,房中之事恐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你抽空教教她。”
“不……”不用了。沈慈想说。
“母亲,这就不必了。”这时,院外来人打断了她的话,那人说:“她不懂的,儿子会教她的。”
沈慈一看,来人正是李嵊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李嵊屿迈着悠闲的步伐进了厅来。
只见他身姿挺拔,以一袭玄色绣金锦袍着身,腰系兰田玉带,黑发则用鎏金冠高高束起,整个人显得矜贵非凡。他面带笑容,上前一步,朝上首座的老夫人行了个礼,道:“母亲安好。”
老夫人笑着应答,“好。”见到儿子,她自是欢喜。
李嵊屿轻撩衣摆,在下首左侧地椅子上坐下。他看了对面的沈慈一眼,趁机说道:“母亲,儿子刚才所言,您看?”
“也罢,就依你吧。”
老夫人只得无奈摆手。她这个儿子啊,生来就是个多情种子,凡是心里头钟意的人呐,他自是要护着的。她也知他是费了不少心思才把那丫头弄到手的,昨儿个刚纳了她,眼下正在兴头上,哪里会容忍他人染指?况且她已不理家事多年,何故要去搅扰呢?!
“彤平、代芙。”李嵊屿往老夫人身侧瞧上一眼,说:“还不去见过你们二夫人?”
“是,侯爷。”
那先前给老夫人捏肩、捶腿的两位年轻女子福了福身,接着便踏着碎步来到沈慈面前,两人一并跪下,磕了个响头,恭敬道:
“彤平见过二夫人。”
“代芙见过二夫人”
沈慈望着她们,手上虚扶了一下,“起来吧。”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谢夫人。”
“谢谢夫人。”
两人道了谢,起身退至一旁。
沈慈虽来侯府已有两年之久,但这二位她之前并未见过,只是私下里从那些婢女口中得知她们是李嵊屿的人。据说她们原是在老夫人跟前伺候的,但李嵊屿在他舞勺之年时邀她二人共赴云雨,随后他便向老夫人讨了她们去,从此,她二人就在他房里伺候了。后来姐姐嫁进侯府,每日要操持家中大小事务,时常不得空闲,也就不能常常侍奉在老夫人左右,因此,李嵊屿便又让她们回到老夫人跟前伺候。平日里也就是哄哄老夫人开心,给端个茶、倒个水什么的,吃穿呢自是不曾亏待,住便住在西苑的小院里,李嵊屿也给她们各派了一名小丫头打理,只是没有个名分罢了。
想着这些,沈慈不由得多看了她二人几眼。按理说,她们服侍李嵊屿多年,怎么不见她们有孩子?
沈慈正思忖着,上首座却传来老夫人的声音,“今日我也乏了,你们啊且回吧!”几人看着老夫人面上却是有些疲态,便都起身行礼,前后脚地退了出去。
沈慈下身那处仍是肿得厉害,方才来时在路上便是火辣辣的疼,这下行将起来,更是疼了。她强忍着,缓缓行走,落在他们后边几步。本想不被人发觉,却看见男人折返回来,他说:“怎么了?”
“……”沈慈双手攥着衣裙,低头不语。
见她不答,李嵊屿握着她的双肩,附耳低言,“可是那处疼?”
“不用你假惺惺。”沈慈冷言道。她倔强地侧过头去,面无表情,眼神中却满是幽怨。使她受伤的罪魁祸首是他,现在低声问候的也是他,她不知道李嵊屿到底想怎样,可她讨厌他这幅样子!!!
纵使他方才在老夫人那儿给自己解围,但她终是恨意难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男人闻言,不怒反笑,“你再说一遍?”
“我说,不、用、你、假、惺、惺。”沈慈梗着脖颈目视他,一字一字道。她心中本就有恨,此时自然也不甘示弱。
二人的争吵引起了沈云念的注意。她原本只先他们几步,这下听见,便住了步伐。她问:
“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李嵊屿说。
他对着沈慈冷哼一声,蔑笑道:“不识相的东西。”随后越过沈慈,朝沈云念而去。
李嵊屿想到那日宋铭邀他去梨园听戏,因不得闲,只好推拒了。今日沐休,不如相约一聚。李嵊屿轻笑着说:“云念,你可还记得宋铭宋大人?”
“自然记得。”沈云念温声答着。
“他即将外任,我今日要做个东道,送他一送。”李嵊屿恐她等自己太久,又叮嘱道:“我大概要很晚才得回来,你不用等我,夜里早些安歇。”
沈云念替他理了理衣襟,莞尔一笑,“你们同朝为官,理应如此。”
“我去了。”李嵊屿说。
“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待男人离开,沈云念走近沈慈,软语温言道:“妹妹,侯爷他好心为你解围,你何故要惹他恼。”她顿了顿,劝诫一句,“你也该柔顺些才是啊!”
“什么?”
“我还要柔顺些?”
沈慈原在气头上,眼下听了这话,她是满眼的不敢置信,不禁对沈云念白眼相看,“真不好意思,姐姐,我没学过!!!”她一怒之下,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拂袖而去。
丫鬟双喜立在一旁,有些看不过去,“夫人,二夫人她……”她也太无礼了。双喜心里这么想。
“是我对不起她。”沈云念看着那离去的背影,显得有些颓丧,“她恨我,也是人之常情。”
……
沈慈冷着脸子,路上片刻不停地回了雅苑。
她怒在头上本不觉痛,一回屋里,才感知到那撕裂般的疼痛。伤在那处,怎好与她人言说?现下这又青天白日的,她亦不能褪去衣衫察看,只得强忍着。
“夫人,您是哪儿不舒服吗?”凌霜见沈慈额角冒着细汗,小声问她。
“我没事,”沈慈轻蹙眉头,“你扶我去那儿躺着便好。”
凌霜搀沈慈到那贵妃榻旁,脱了她脚下绣鞋,让她躺在上头。接着又命外间伺候的丫鬟打来清水,她沾湿了巾帕,轻轻拭去沈慈额上的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慈躺在榻上,终觉好了些。
她前夕一夜未眠,许是累了,就这么悠悠睡了过去。此时已近深秋,天气日渐凉爽,凌霜怕她受寒,便取来一块小毯盖在沈慈腰间。
沈慈这一觉,直睡到晌午才醒。
恰是午膳时间,沈云念不见沈慈过去用膳,便又差人送了来。
“二夫人,夫人命我给您送膳食来了。”双喜道。
那双喜提着食盒,说着便往屋内来了。“双喜姐姐。”凌霜笑着,忙上前接过食盒,放在圆桌上。
“你们都进来罢。”双喜对外说着。俄而,六个丫鬟妆扮的女子走了进来。她们站成一排,给沈慈行了礼,道:“奴婢们见过二夫人。”
双喜看着沈慈,恭敬道:“二夫人,这是我们夫人给您新挑的几位婢女。”
沈慈仍躺在贵妃榻上,她手杵着脑袋,懒懒地挑了下眼皮,轻启樱唇,“说说你们的名字。”
“奴婢含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是夜,月明星稀,万籁俱寂。
李嵊屿回到府邸,直往沈慈所住的雅院。他步伐稳健,进得屋内,见着丫鬟凌霜,问:“你们夫人呢?”
“回侯爷,夫人已经歇下了。”凌霜福身行了个礼,如实答道。
李嵊屿透过珠帘望向内室,看沈慈躺在床上已是睡熟了,便从袖中掏出那玉瓷瓶来。他递与凌霜,低声道:“待夫人明日晨间醒了,让她把这玉露膏抹上。这药有奇效,能治她的伤。”
凌霜接过瓷瓶,点了点头,“奴婢明白。”
既然沈慈已经睡下,李嵊屿觉得他留下来也无事,就放轻脚步,退了出去。他回去自个书房,略处理了些许公务,想着云念这些时日为他纳妾的事不仅费心劳力,还与沈慈姊妹二人生了嫌隙,不免心中对她生出几分歉疚来。
他这么想着,俯身吹灭了案上的蜡烛,朝玉华苑而去。
……
玉华苑。
沈云念盘膝坐在罗汉桌上,就着昏黄的烛光,绣着手中的刺绣。那春喜原在院里数星星,这下瞧着李嵊屿往她们苑里来了,便进屋向沈云念禀报,“夫人,侯爷回来了。”
“我知道了。”沈云念应声。
她手上针线不停,抬头吩咐春喜、双喜二人,“你们叫人去多打些热水来,待会侯爷要泡脚。”沈云念与李嵊屿夫妻多年,自是知道他的习惯,再者,他在外头跑了一天了,泡泡脚,人也舒爽些。
春喜、双喜忙答道:“是,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说着便退下吩咐去了。
李嵊屿迈步进得屋来,见沈云念正低头绣着什么,便坐到那罗汉桌的另一方,笑着问:“云念,夜深了你怎不去安睡?”
“在绣些什么?”
“喏,你瞧瞧。”
沈云念见他问,就将手中之物向他跟前递了递。李嵊屿接过一看,原来是个荷包,那上头一面绣了个福,一面绣了平安二字,口檐处绣了个拿风筝的小人儿,边角则用彩色绣线刺了些花草点缀。一针一线之间,尽显精致。
李嵊屿挑了挑剑眉,把那荷包放回沈云念手里,看着她说:“是给囡囡做的?”
“嗯。”沈云念点头,笑着解释,“她今儿个看见阿娇向她展示新荷包,非说自己原来的荷包旧了,要我再给做个新的。”沈云念想起女儿缠着她要新荷包时的天真模样,一颗心险些融化,因此她整个人柔和下来,显得母性十足。
李嵊屿轻哼一声,指摘道:“小样儿,还学会攀比了。”
沈云念觉得他言重了,佯嗔着说:“孩子嘛,总归是这样的,等再大点就好了。”她说着,起身去一旁抽屉里取了数枚铜钱出来,放到刚绣好的荷包里。
李嵊屿目光扫过女人那对丰满胸脯,见她满脸都是为人母的慈爱,心中不禁有些意动。正欲上前与之亲热,却瞅着丫鬟们端着热水进来,遂坐下,任她们脱去脚上鞋袜,伺候自己泡脚。
待洗漱事毕,丫鬟们均已退下。
李嵊屿才与沈云念携手上了床榻,交颈而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沈慈接过凌霜呈上来的玉露膏,听得她说是治伤口的,也未加思索,只摒退了左右,自己偷摸着上了药。
不过三日,那伤就都痊愈了。
可那处好便是好了,偏又添了新症。自用那药膏以来,伤处见效甚快,不到两日,便不红肿了,第三日,也不再疼了,可它又莫名生出一股麻痒来,使沈慈坐立难安,无法自抑。
沈慈原是陪囡囡在院中荡秋千玩,见下身那处症状未有减轻,反有愈演愈烈之势,她便哄着囡囡回了姐姐处。紧接着,她急忙回了内室,借口说身子乏,想要休息一会儿,就将一屋子伺候她的婢女全给打发了出去。
她脱了绣鞋,躺在床上,独自忍耐着那股麻痒。
不知怎的,沈慈突然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起来。短短几日,她的身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从不谙世事的少女,变成了姐夫的妾室。虽与男人有了交欢的经历,但她却并不懂得如何取悦自身。
李嵊屿算好了日子来。他一进内室,看到的就是沈慈侧躺在床上,她双腿紧紧并拢,额上布满了细汗,双颊一片酡红,樱桃小口则微微张开,不停地喘息。
“嗯……”沈慈娇哼出声。
“听她们说你身子不舒服?”他问。
李嵊屿不紧不慢地走近,他轻撩衣摆,坐在沈慈床边。沈慈见来人是李嵊屿,便轻咬着唇瓣,犟嘴否认,“没……没有不舒服。”
“噢?”李嵊屿用衣袖轻拭去她额上的汗珠,勾了勾唇角,戏谑道:“那这么多汗是怎么一回事?”
沈慈这才知他是来取笑自己的,心中愠怒,“不用你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呵呵。”
李嵊屿听了,倒也不恼,他双眸含着笑,说:“舒服与否,我检查了便知!!!”语毕,他猛地伸手将沈慈的襦裙掀起,不等她反应过来,又快速地将她着在身上的白色亵裤脱去,露出她那双雪白而修长的大腿来。
“啊!”沈慈尖叫一声,忙用双手捂住赤裸的下身,躲到角落处。
可李嵊屿哪里会放过她?
他无视了沈慈的惧怕,一把抓住她的脚腕,并用力一拉,就将沈慈压在了身下。李嵊屿左手扣着她的一双柔荑,右手灵活地抚上她下身那处桃花源。他轻挑剑眉,笑得邪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慈是这处不舒服吧?”
“不……不是……”沈慈摇着头说。
李嵊屿用两指夹弄着沈慈那处花核。不多时,她的樱桃小口中便溢出了细碎呻吟。李嵊屿听了,揶揄道:“小淫穴。”
沈慈听到他出言羞辱自己,抽噎着说:“你……你胡说,小穴不淫。”她羞得红了耳尖,恨不能立马钻进被窝。
“不淫?”李嵊屿反问。
他轻哼一声,便朝沈慈的花穴口伸了一指进去。沈慈这穴儿用那药膏连抹了三日,已比之前要敏感许多,它此刻感觉到有异物侵入,倒也知趣,用四周的媚肉将那根手指牢牢吸住,让其不得动弹半分。
李嵊屿见状,笑着说:“小慈,你看它吃得多欢啊!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沈慈眸中凝着水雾,摇头啜泣,“不,它……它不喜欢。”她话虽这么说,可她下身女穴洞口反将男人的手指咬得死紧,这令她的反驳显得苍白而无力。
“真不喜欢么?”李嵊屿笑得促狭。他动了动手指,想将其抽出,无奈手指却在那穴里未能进退分毫,不由得说:“那你倒是让它出来!!!”
“……”沈慈面露窘态,一时间手足无措。
李嵊屿饶有兴味地看着沈慈。知她尚未通情事,便松开自己扣住的那双柔荑,伸手解去她的腰带。沈慈双侧衣襟被打开,露出那绣着云雀的水蓝肚兜来,男人把大掌覆上那肚兜,轻轻揉弄着下方的坚挺双乳,他埋首在沈慈肩颈处,吮吻着她的娇嫩肌肤,并留下几块印记。
“嗯~”
沈慈轻吟一声。
男人的一番动作,使她的身子软如烂泥。
李嵊屿扯掉沈慈的肚兜,露出她胸前那片春光。紧接着,他朝沈慈耳际吹了一口热气,引得她娇躯轻颤不已,他轻笑着,随即吮上她泛红的耳垂,“夫人,舒服否?”他说。
沈慈抿唇不语。
她只觉自己浑身麻痒,凡李嵊屿触碰之处,肌肤竟出奇的升起一股燥热,胸前双乳与下身处的小穴尤甚。
李嵊屿未得到回应,有些不悦。他抓着沈慈的纤手,让她那葱白似的玉指握着她的雪乳,他的大掌覆着她的手,带动她揉弄着那团雪白。沈慈怕羞,挣扎起来。只因她长到十五岁,从未如此对待过自己,即使是沐浴时,也不曾有过。
“噗嗤。”李嵊屿失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看到她的反应,觉得甚是有趣。
李嵊屿捏住她的左乳,低头将顶部的红色果实含在嘴里,时而用舌头吸吮,时而用牙齿啃咬。须臾,沈慈觉察到她胸前双乳变得酥酥麻麻的,腹部像是有火在烧,下身的花核则肿胀得厉害,将那小穴连带着瘙痒起来,似有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
沈慈娇喘出声:“呜……啊哈……”
她此刻双颊绯红,气息混乱,一双桃花眸水盈盈的,正怔怔地看着李嵊屿。
李嵊屿趁她意乱之际,用两指拨弄开她下身的两片粉嫩花瓣,又用拇指按摩她的花核。男人这一举动,更好的激发了她这穴儿的淫性,使得他先前置于沈慈体内的手指得以松动,李嵊屿借此机会,手指不停地在那穴儿里面抽插起来。
沈慈因他这一阵抽插,感到穴儿酸胀,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从那处直奔头顶。她不明所以,羞得半掩面颊,哭哭啼啼的说:“呜呜,我快要死了。”
“呵呵。”李嵊屿鹰眸俯视着她,勾唇笑道:“什么快要死了,你那是舒服。”说着,他手指抽插得愈发快了。
片刻功夫,便将沈慈送上了顶峰。
让她初次体验了高潮的滋味。
沈慈止不住呻吟,“嗯啊啊……”她细喘微微,原本雪白的肌肤现在浮上一层粉晕,又添了些许香汗,看起来诱人极了。
李嵊屿目光灼灼的望着沈慈,忍不住调侃,“这下爽了吧,小荡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我不是。”她说。
“不是什么?”李嵊屿凝睇着她。
沈慈平躺在床上,桃花水眸与男人目光相对,傲然道:“我不是小荡妇。”她强作镇定,声音中却带着一丝颤意。
李嵊屿看出她的伪装,复言:“你是。”
“我不是。”沈慈突地坐起身子,厉声反驳。她花颜依然娇艳,只是此刻,面上盛满了怒气。李嵊屿看她如此,似笑非笑的说:“但你这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手指仍埋在沈慈的花穴内,感受那内壁软肉的吸吮。
“是你使坏。”沈慈双手不停地拍打男人地胸膛,声泪俱下,控诉他,“是你给的药膏有问题。”那药膏她前两日明明用着甚好,到今日却异乎寻常起来,偏生不久他就来了。
这一切皆有迹可循。
事实证明,她猜的正是。
李嵊屿无视胸前放肆的双手,只勾了勾唇角,笑道:“夫人,为夫不过是为你的身子着想罢了。”起初,他只知沈慈这女穴天生没有蜜液,适才她高潮,他才发现她亦不能分泌阴精。而且,她这处不甚敏感,故而前两次交欢,她才痛苦大过欢愉。
“卑鄙、无耻。”沈慈大声骂道。她双手仍奋力捶打男人宽阔地胸膛,发泄着内心的愤怒。良久,听得那人一声喝斥,“够了。”沈慈这才停下,并悻悻地将手收了回来。
她眸中闪着泪花,呆呆地看着李嵊屿,宛如做错事的孩子。
“你这上边泪水掉个不停,”李嵊屿左手抚上沈慈面颊,轻拭去她眼角泪珠,右手却恶意地抠弄她下身那穴儿,哂笑着说:“这处却是一滴都没有。”
沈慈下身赤裸着跪坐于床,茫然不解。
李嵊屿取了床头的玉瓷瓶,将沈慈推倒,随即分开她的一双玉腿,从瓶中挖了些许药膏,正欲用手指送进那穴内,沈慈见了,忙用手遮挡,她摇头羞怯道:“不……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嵊屿眼含笑意,却对她的恳求无动于衷。
他将她的手拉开,把那药膏用手指送了进去,并涂抹在穴内四周。等那药膏化作水状,便从怀里取出一根玉势来,那玉势有男人手指粗细,通体碧绿,透着亮光。李嵊屿顺着那粉嫩穴口,将那玉势缓缓插入。
“啊——”
沈慈轻掩朱唇,止不住娇哼一声。
“你这处太小,且用这个撑撑,”李嵊屿瞥视沈慈一眼,低声道:“往后行房就不会再受伤了。”说话间,他将玉势推到穴内深处,见那穴口将其紧紧包裹,没有一丝缝隙,又恐沈慈受不了,便留了顶部一小截在外面。
做完这些,李嵊屿的一身锦服仍平整地穿在他身上。
他立在床前,望着沈慈,双目含笑,“你好生休息,我还有军务在身,就不陪你了。”
言毕,他转身即走。
“侯爷。”沈慈忙叫住男人。她起身下榻,拉住李嵊屿的衣袖,细声说:“妾——,妾想让知夏回来。”
“前几日,你姐姐不是新派了几个丫鬟给你么?”李嵊屿问。
“妾不习惯她们伺候。”沈慈垂眸答道。知夏是因她才被罚去洗衣房的,一月之期虽就剩几日了,但她心里仍惦记着她。这段日子也不知道她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姐姐虽又派了婢女给她,但她并不信任她们。
李嵊屿只看了看她,没有应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男人走后,沈慈伫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从下身传来一股灼热的温度,她才回过神来。那温度正在体内不断升高,刺激着她娇嫩的穴肉,引得她身子不停颤栗。沈慈只觉小穴胀得厉害,里面又酥酥麻麻的,惹得她难受极了。
要不把它拿出来吧?
沈慈心想。
趁着屋内只她一人,沈慈仰躺在床上,略显羞耻地将自己双腿分开,她伸手触到下身那玉势顶端,用两根玉指将其捏住,并轻轻地将它往外带。
可那物愣是纹丝不动。
这本不是甚么难事,只是因那药膏的缘故,使得她这穴儿变得十分贪婪。凡是有物侵入,硬是让它有进无出。
沈慈轻蹙秀眉,又倔强起来,偏不信这个邪!她屏住呼吸,轻抬粉臀,让下身肌肉完全放松,良久,才用玉指抓着那物顶端,一股作气,这才将其拿出。
“嘘嘘——”
沈慈小声喘息。
她看着手中尚在发热的碧绿玉势,不禁又耳红面赤起来。遂起身,隔着窗棂,将其扔了出去,只听‘哐当’一声脆响,那玉势被砸在屋前的假山上,碎成数块,掉落在池子里。
“大坏蛋。”沈慈口中嘟嚷,暗骂着李嵊屿。她垂目望着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裙衫,见其已布满了皱褶,便迈起脚下修长玉腿,去那柜中另取了套粉色石榴裙。她将新的衣裙换上,来到妆奁前,对着台上菱花铜镜,纤长柔荑摸着头上有些散乱的发髻,朝门外唤道:“来人。”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走进一个丫鬟妆扮的黄衣女子。她站在几步之遥的地方,注视着坐在妆奁前的人儿,欲语泪先流。沈慈明明听得脚步声,却半晌未见人言语,心中疑惑,举目望去,那来人在她身后,早已泪流满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慈吃了一惊,“知夏。”她轻抚脸颊,有些不敢置信。
李嵊屿离开时,并未答应她。
沈慈原以为还需再等几日,没想到知夏现在已到了她跟前。她激动地上前握住对方的手,有些喜出望外,“你回来真是太好了。”
“小姐。”
知夏与沈慈拥在一起,哭作一团。
有顷,她二人才分开,并向彼此诉说近日的遭遇。
***
夜里,李嵊屿依旧来了雅苑。
沈慈一见男人,不免紧张起来。她双手交叠握着立在一旁,目光低垂,桃花美眸中含有一丝惧意。想起日间私自将那玉势取出,这会子怕被李嵊屿发现,她心里就直发虚。
“这是怎么了?”他问。
李嵊屿来到沈慈身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他神色如常,黑眸中饱含笑意,见面前女人一副乖顺模样,猜她定是背着自己做了些什么,现下怕被处罚,才会如此。
他抚上沈慈披在身后的秀发,勾起一缕,凑到鼻间轻嗅。沈慈低语,“别……”她身子躲闪着,试图拉开与男人的距离。李嵊屿只当她害羞,便随意挥了挥大手,一瞬间,屋内伺候的婢女全部鱼贯而出。
知夏心中替沈慈担忧,稍退得慢了些,却瞥见男人朝她射来的冰冷目光,吓得连忙掩门退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不多时,屋内响起了‘啪啪啪’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女人的哭喊声,接着便听见男人一声怒喝:
“东西呢?”
知夏在院中听见小姐哭喊,心中焦急,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去推开那门,闯了进去。隔着一道珠帘,她看见侯爷坐在床边,小姐则光着屁股被他按着趴伏在腿上,原本白皙的皮肤,现下已印上数道红痕。
“谁叫你进来的?”李嵊屿声音冷冽。面对擅自闯入的知夏,他鹰眸微眯,眉头紧锁,生气的神态跃然脸上,“滚出去。”
李嵊屿的目光冰冷而锐利,如刀子一般,使人望而生畏。知夏对上一眼,忙低下头去,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并重重地磕了个响头,为自家小姐求情道:“侯爷,您饶了小姐吧!!!”
“好个主仆情深。”
李嵊屿冷笑着,睇了一眼沈慈,“真教本侯感动啊!”
“知夏——”沈慈不停抽泣,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似的,一滴滴往下落。她怕男人会迁怒知夏,便说:“这不关你事,快点出去。”
“小姐。”
知夏不忍离去,唤了一声。
此时,李嵊屿的耐心似乎已经达到顶点,他大掌用力一挥,拍打在沈慈饱满挺翘的双丘上,使其皮肤又增了五道指印。沈慈‘啊’的痛呼一声,忙催她,“快走。”
“三、二、……”李嵊屿口中念着。
他大掌高高举起,似乎数到一,那一巴掌就又要落下。知夏怕小姐再受罪,只得流着泪,跑了出去。
李嵊屿深呼一口气,敛了敛神色,“那东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慈吸了吸鼻子,“扔……扔了。”她颤着声音说。
“扔了?扔哪了?”李嵊屿闻言,心中大怒,觉得她是在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不由得又是‘啪啪啪’的朝沈慈屁股上打了几下,直抽得荡起一阵臀波。
“门前,池子里。”沈慈如实答复。
她娇颜涨得通红,泣涕如雨,又怕男人的手掌会再打下来,便将面颊埋在自己臂膊间,央求他,“呜呜——,好疼,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李嵊屿垂首望去,看到女人两瓣屁股已是伤痕累累,见她也已讨饶,终是软了心肠,“真的不敢了?”他问。
“真不敢了。”
沈慈啜泣,点头如捣蒜。
她的身子被男人扶起,在地毯上站定。李嵊屿带有薄茧的大掌抚上沈慈的臀肉,惹得她‘嘶’的一声直抽气。沈慈只觉那里火辣辣的疼,男人的手一碰,就更疼了。
李嵊屿看了她一眼,既而,又从怀中掏出一物。沈慈一瞧,本能的瑟缩着就想往后退,但迫于男人磅礴的气势,她不敢动。李嵊屿把玩着手中那足有他两指粗的玉势,轻挑剑眉,笑道:“趴上去。”他朝床上扬了扬下巴,示意她。
“不——”沈慈摇头拒绝。
“嗯?”
李嵊屿脸色一沉。
有了刚才那一着,沈慈此刻即使内心十分不愿,今日也不敢再作抵抗,只得走上前去,乖乖趴在床上。她感觉裙子被撩起,双腿也被男人分开,紧接着,冰冷的玉势抵在了她娇嫩的穴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李嵊屿拿着玉势,将其狠心往内一送,那原本微张的肉洞瞬间被撑开,可也仅仅是把玉势的前端给含了进去。
“唔啊……”沈慈闷哼一声。
她咬住樱唇,纤长玉指紧握床上锦被,默默承受着。身后男人闻声,稍作停顿,待她下身肉洞渐渐适应了,这才把手中物什继续推进。沈慈的穴儿天生窄小,且不像寻常女子一样有蜜液润滑,故而男人折腾半晌,也才送进去一半而已。
李嵊屿对此,只勾唇笑笑,面上亦不显急躁之色。他对这床笫之事,向来是极有耐心。而且,躺在这床上的女人,是他费了不少心思得到的。更何况,对方生得一副绝世容颜,不仅如此,那下身还长了张美穴。
又是名器。
他也算阅女无数,但往昔躺在身下的那些美人,虽不乏容貌俏丽者,却未有一人拥有名器。现如今,他得了这等尤物,自然有的是闲心慢慢去调教。
“放松。”他说。
李嵊屿语调轻柔,他手掌触摸沈慈紧绷的背脊,安抚着她。随后拿过旁侧的软枕,把它塞到沈慈腹胯之下。因有这软枕垫着,她那两瓣双丘更显挺翘,加之上方遍布的红痕,简直像极了那山间熟透的蜜桃。
沈慈下身女穴将玉势紧含,穴口粉色媚肉轻轻翕动。李嵊屿见了,眸色一暗,不由得伸手去逗弄她前方的花蒂,他两指夹住那突起,指腹贴着粉嫩肉缝,揉着,挠着,动作时重时轻,直弄得沈慈娇躯发颤,低喘轻吟,“啊哈——”,她羞得满面通红,却不敢往身后看,只将面颊贴在锦被上,黯然泪下。
沈慈这穴儿经李嵊屿这么一挑逗,便又淫将起来。她穴内蓦然麻痒,已进入一半的玉势经过体温的加持,逐渐升温。那灼热的温度刺激着她穴内肉壁,使得原本无法前进的玉势有了松动的迹象。
李嵊屿趁这间隙,抓着玉势,把它往内推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手上这根比日间的要粗上一指,因此更难进入,沈慈那处虽吞得辛苦,但经过一番‘挣扎’,到底是把它吃进去了。之前那根他恐沈慈受不了,留了一截在外头,没成想,被她取了出来,这回他放得深,将其整根没入。
李嵊屿知道,这样仅靠她自己,是无法取出的。找外头的婢女帮忙,她沈慈绝拉不下脸。
因为,她的自尊不容许她这么做。
“好了。”李嵊屿说。
他望着埋头低泣的人儿,探手抓着她的胳膊,让其转过身来。沈慈一个不慎,粉臀坐于床上,便‘啊’的尖叫一声,她玉指轻捂臀部,想着穴内含有粗长玉势,又羞又气,不禁哭眼抹泪道:“你坏,你无耻。”
李嵊屿闻言,也不与她斗嘴。
又看她哭得实在伤心,便把她拉入怀中,柔声哄着,“是是是,小慈说得对。”说完,他往床上潇洒一躺,连带着沈慈整个人扑在他身上。沈慈想要下去,身子却被男人手臂箍住,她挣扎着,却不小心碰到对方胯下已经坚硬又滚烫的巨物,心中一惊,吓得不敢再动。
李嵊屿笑得邪佞,问:“小慈今夜,是不想让我放过你了?”他呼吸变重,热气喷洒在沈慈面颊上,弄得她有些痒痒。
沈慈忙说:“不是。”
她想起成亲那夜男人的粗暴对待,就浑身冒冷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