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红衣男子“嚯”地一下站起身来,发带和发丝都在空中高高甩出一个弧度,椅子在他的大力动作下发出“嘎吱”一声抗议。
萧观甚至都来不及整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边,一把将拴在窗外栏杆上的骏马缰绳解开。
骏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不安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
萧观利落地翻身上马,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口中大喝一声:“驾!”骏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溅起一片尘土。
时少轩摇了摇头,他的这位表弟做事就是这般风风火火。
说起萧观,他幼时的模样和他那位征战沙场、身强体壮的父亲简直是天差地别。
别的孩子在街头巷尾活蹦乱跳地玩耍时,萧观却常常卧病在床,脸色苍白得如同宣纸,整日与药罐子为伴。
将军府上下为了他的身体可谓是操碎了心,四处寻访名医,尝试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方,可效果却始终不尽如人意。
就在将军府众人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有人提议让萧观跟随云游四方的国师修行一段时间。
一来,国师行踪不定,云游之处多是名山大川、灵秀之地,或许那里的天地灵气能滋养萧观孱弱的身体;二来,国师道法高深,说不定有什么独特的调养之法。
于是,年幼的萧观就踏上了跟随国师修行的旅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几年之后,萧观的身体已经大有好转,面色也变得红润起来,整个人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将军府得知这个消息后,便将他接了回去。
虽然萧观因为种种原因,并没有正式行过拜师礼,
但在他心中,国师就是自己的师父。
所以,他才会这般不顾一切地打马冲入宫中。
今日是白猿书院开学,特例让马车入内,但也不得急驰。
不过在萧观这里倒是全没了顾及,反正因他自小体弱那位皇后姨母和母亲都溺爱他,他父亲还是三军第一兵马大元帅,自小同当今圣上一同长大,萧观的身份在宫中横行霸道,张扬跋扈都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不过他如今还有两年就要弱冠了,处事要还是那般荒唐无度,整日留宿青楼楚馆,那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纨绔了。
所以时少轩受秦观母亲和母后所托,要想想办法将这表弟的性子改一改。
.......
来到白猿书院的第一天并没有什么课业,学子们还是要先将自己的住所收拾妥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容宇开开心心地将自己的床铺收拾好,欣喜于白猿书院竟然有太子这么完美的目标。
端着温水的小厮走进来,看到整齐的床铺本来有些诧异,忽然看到容宇的时候,眼神露出一丝哀恸,自家少爷前些日子已经病逝,自己也要早些熟悉这位新主子才是。
“少爷,这是洗漱的温水,白猿书院不让带仆人,明日我会带着下人离开,往后的路可都要靠你自己了。”小厮语重心长,反复强调了一些崔多忆的信息。
容宇认真记下,毕竟自己一个人在书院生活并不难,毕竟自己照顾书生三年,书院中虽然不能带仆从,可食宿基本也都不用学子担心。
在这里唯一的危险不就是被揭露身份,容宇太久没有吸食过情力,法术都很难施展,自然是要小心谨慎,夹着狐狸尾巴做人。
夜幕降临,浓稠如墨的夜色如潺潺流水般倾洒而下,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静谧与深邃之中。
容宇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月光宛如一层银霜,温柔地洒落在他的身上。
他微微眯起双眸,感受着月光的灵力,思绪却如脱缰之马,飘回到了今日的经历之中。
太子身上那股情力让容宇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仅仅是那短暂的一下接触,容宇便觉得自己之前落水所带来的不适之感竟全部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与愉悦。
容宇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对于他们狐族而言,情力就如同世间最珍贵的补品一般,能够极大地提升他们的修行境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容宇的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要是把太子定为自己的修行目标,那自己的修行之路岂不是会一帆风顺?说不定还能在短时间内取得巨大的突破呢。
然而,这个想法刚在脑海中浮现,容宇便迅速摇了摇脑袋,试图将这个危险的念头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虽然他平日里课业并不精通,但也知道太子这种位高权重的人物可不是好招惹的。
如果自己真的去招惹太子,一旦引发了什么麻烦,只怕不仅自己会陷入绝境,还极有可能祸及整个狐族。
容宇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无奈。他还想着早日找个合适的伴侣,通过用情力来修习,然后早日回到那片属于狐族的宁静山林之中。
容宇渐渐放松了身体,思绪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杂乱,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不知不觉间,他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因着前一天晚上睡得早,容宇次日穿戴好衣物去正厅拜师见礼时显得神采奕奕。
容宇本就生得极为出色,眼眸波光流转间满是勾人的魅力,白皙如玉的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更是吹弹可破。
这样一张精致绝伦、十分招摇的脸,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众人纷纷停下脚步,或是偷偷打量,或是明目张胆地盯着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时间,正厅门口的气氛都因他的出现而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哟,这是哪家的小公子啊?长得如此惊艳,我在京中混了这么多年,怎么就不记得有这号人物呢?”人群中,一个穿着锦缎长袍、头戴方巾的男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容宇,满脸的惊讶与好奇,扯着旁边人的衣袖问道。
旁边一位身形微胖的男子推了推自己的帽子,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一番,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好像是崔家的崔多忆,我记得他身上那块玉佩,前些日子我在醉香楼喝酒的时候还见过他呢。往日里他可不就是跟一群狐朋狗友整日厮混,真没想到这样的人也能入白猿书院?”说罢,他还不屑地撇了撇嘴。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一个蓝衣少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眉头微微一皱,快步走上前来,神色严肃地说道:“兄台慎言!怎么说这也是贤王仅剩的血脉。先前大家随意贬低也就罢了,可最近圣上记起贤王之事,追忆旧情,这才特意开恩让他入了白猿书院。难不成你对圣上的决断有异议?”那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听着周围这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容宇原本就因为冒名顶替而有些心虚,一颗心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
他的耳朵微微泛红,眼神也有些闪躲,不敢与周围人的目光对视。
然而,眼下竟然有人主动站出来维护自己,这让他又惊又喜。
他有些慌乱地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那蓝衣少年身姿挺拔,容貌清秀,眼神中透着一股正气。
容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连忙向着刚才开口为自己解围的蓝衣少年投去感激的目光。
那少年看着容宇微微颌首,显得不卑不亢,只不过耳尖明显红的不太正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崔公子好,在下顾明凯,左相顾令之子,已在白猿书院就读三年,若有需要一会拜完夫子,我可以领你熟悉熟悉书院。”
蓝衣少年面带微笑,微微躬身,态度谦逊有礼,他那温和的声音仿佛春风拂面,令人不禁心生亲切之感:“顾公子好,若有叨扰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容宇闻言,心中暗自欢喜,不禁感叹道,果然人族之中还是好人居多啊!
白猿书院的拜师仪式异常庄重肃穆,座上的先生们皆非泛泛之辈,他们的威严令人敬畏。
相比之下,狐族的长老们虽然也会教授课业,但对待族中的晚辈时,却鲜少如此庄重。
容宇站在人群之中,被这严肃的气氛吓得有些不敢喘息,他小心翼翼地收敛着自己的动作,竭力让自己的行礼姿势与周围的学子保持一致。
他时刻提醒自己要将狐狸尾巴收好了,伪装成了一个普通的学子,不要引起他人的注意。
然而,容宇却没有意识到,他那出众的美貌在人群中本就格外引人注目,再加上他比旁人稍慢一些的动作,更是让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就这样,容宇在原地足足站了两个时辰,直站得他头晕眼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终于,当他听到可以离开的消息时,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整个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放松了下来。
容宇一边揉捏着自己那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变得僵硬的脖颈,一边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并没有察觉到,就在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顾明凯,他看似随意地侧过头去,实则将容宇的每个动作都尽收眼底。
当容宇用他那如白玉般的修长手指轻轻揉搓着自己白皙的后颈时,顾明凯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容宇的视线继续在四周游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然而,经过一番仔细打量之后,他并没有看到太子。
容宇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些许失望的神色,他轻轻地咂了咂嘴,心中暗自叹息:“真是太可惜了,那样精纯的情力,哪怕只是在旁边吸几口也好啊。”
就在容宇暗自思忖的时候,他自己那因失落而微微皱眉的模样,在旁人眼中竟然也构成了一幅别样的风景。
明明都是白猿书院普通学子的那一身洁白衣裳,却只为他增添了几分出尘脱俗的气质。
白猿书院本就没有女学生,唯一的几位女先生也基本上都是年过半百,往日的书童小厮又带不进来。
一些血气方刚的学子会结对相互慰藉,更有甚者结为契夫妻。
反正白猿书院之中的学子家世也没有几个差的,若是真看对了眼,对家族也是助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不过这里的门道也着实不少,虽然有两情相悦之人,但也不乏用家世逼人的恶人。
毕竟说到底虽然能进白猿书院的基本就是非富即贵有背景的人,可官职也有大小,背景也有雄厚之说,也有身世显赫的学子逼迫家世不如自己的人。
在宽敞明亮的书署里,几个坐在后排的学子正鬼鬼祟祟地盯着前排的容宇,眼神闪烁,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他们交头接耳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想要上前去和容宇搭讪。
然而,就在他们起身的瞬间,一道锐利的目光如箭般射来。
原来是一早就候在一边等容宇下学的顾明凯,他正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看着这几个不怀好意的学子。
那几个学子被顾明凯的目光吓了一跳,连忙推搡着彼此,像做贼心虚一样匆匆离开了座位。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容宇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人族的四书五经。
他每天都早早来到位置,认真听先生授课讲,课后也会花费大量时间去复习和背诵。
可是,他很快就发现,这些人族的经典着作比狐族长老教给他的那些还要让人头晕眼花。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第一次课业抽查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容宇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虽然很努力,但对于人族的课业还是掌握得不够好。
果然,当学榜公布成绩的时候,容宇毫不意外地得到了倒数第一。
他紧紧地捏着手中的纸张,丁末最差的成绩刺痛了他的眼睛。
容宇的眼眶渐渐湿润了,他觉得自己好委屈。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人族的课业会这么难呢?
以前在狐族的时候,他还可以找借口说自己天赋异禀,只是没有用心学习罢了。
但是现在,面对人族的这些知识,他那引以为傲的天资完全派不上用场。
容宇越想越气,他恨恨地把手中的纸张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阳光透过木窗洒在他白皙透红的脸颊上,连那细小的绒毛都被照得闪闪发光,显得格外可爱。
门外的顾明凯倒是不意外,接过容宇手中的书箱。
周围学子看着容宇没心没肺地吐槽课业太难,顾明凯如同小厮一样跟在他提东西的画面相互使了个眼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行至无人处,顾明凯突然停住脚步,拉住了容宇的衣袖。
“多亿,若是觉得课业太难,为何不来请教我?我多你三年入学,你如今学得的东西我也能教授你。”顾明凯的眼神带这些引导,偏偏容宇像是毫无察觉一样。
容宇感激地看向顾明凯,跟他一同入学的学子似乎底子都不错,唯独他哪里学过这些东西。
许是那些学识太过浅显,根本没人去请教夫子,容宇也担心露馅,宁愿不懂装懂也不敢去请教。
眼下顾明凯的提议,简直就是救命稻草,狐也想当大官!
“只不过,你我白日课业都很繁忙,你需在夜半来书院西边甲庚校舍寻我。”顾明凯捏住书箱的手紧了又紧,眼睛扫过容宇的面庞,不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
容宇连连点头,狐明白!这不就是补课吗?
狐要偷偷学习然后惊艳所有人!
想到刚才夫子念成绩时,有人讽刺自己是个花瓶的时候,容宇就暗生闷气。
倒不是被说是花瓶,毕竟被人称赞外貌漂亮对于狐族怎么说也是一种嘉奖,他生气的是,连坏书生都能金榜题名,聪明如狐,要是一直学不明白,岂不是这辈子都被坏书生压一头。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整个书院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容宇蹑手蹑脚地走到甲庚校舍的门前,他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生怕会发出一点声音。
这扇门已经年久失修,当他轻轻推开时,那扇门发出了“吱呀”一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容宇心里一紧,连忙停下动作,竖起耳朵听了听四周的动静。
确定没有别的响动,他才继续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甲庚校舍因为正在修缮,所以平时根本没有人会来这里。
容宇举着灯烛,微弱的烛光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周围破旧的墙壁和满地的灰尘。
他一边走,一边小声地呼唤着顾明凯的名字,声音在空荡荡的屋舍里回荡,显得有些诡异。
四周的环境本就有些阴森,时不时刮进来的冷风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容宇的神经紧绷着,每走一步都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突然,他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一双手臂从背后伸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容宇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但那只手却迅速捂住了他的嘴巴,让他的声音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灯烛在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中滚落在地上,不过幸运的是,并没有引起火灾,而是直接熄灭了。
一瞬间,四周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容宇的心跳愈发急促,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这寂静中被放大。
然而,容宇毕竟是狐族,拥有着野兽般敏锐的视力。在黑暗中他趁着转身的功夫,勉强看清面前的人。
当他看清楚那张脸时,心中的恐惧稍稍减轻了一些——是顾明凯?
容宇尝试挣脱顾明凯的怀抱,顾明凯却一脸痴迷地只顾在他锁骨处嗅闻。
“给我好不好?多忆,我第一次见你就很喜欢你,我忍得好辛苦,帮帮我好不好。”顾明凯发出一串期期艾艾的声音,手还不老实的在容宇身上游走。
容宇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虽然顾明凯是个好人,但他身上没有什么情力,狐不喜欢找情力这么弱的人交配。
但缺失太久情力,早就没了法术的容宇,一时间也挣脱不开这个人。
“唔,放开,你把我弄疼了。”容宇的声音在顾明凯耳边响起,明明是抱怨却无端多了些嗔怪,让顾明凯小腹一紧,但还是下意识松了手劲。
容宇紧急喘了几口气,皱眉看着解自己衣服的顾明凯,飞速地想脱身的方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我,我没跟男人做过,我害怕,你先放开我。”
“没事的,我知道怎么做,多忆相信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顾明凯凑着脑袋想要亲容宇的唇瓣,却被容宇躲开,几次没有得逞之后,显然是有些焦急不满了。
就在这一瞬间,顾明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死死地摁住了正在胡乱挣扎的容宇。
他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夹住容宇的下颌,让容宇完全无法挣脱。
容宇只觉得自己的下颌像是要被捏碎了一般,剧痛袭来,他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几近夺眶而出。
然而,顾明凯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的目光贪婪而坚定,跟平时判若两人,看向容宇的神情让容宇很不喜欢,就仿佛容宇只是一只任人摆布的小动物。
突然,一颗红色的丹丸出现在顾明凯的手中。
这颗丹丸通体赤红,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顾明凯毫不犹豫地将丹丸塞进了容宇的口中,然后用力一推,丹丸顺着容宇的喉咙滑了下去。
直到感觉到容宇已经将丹丸吞下,顾明凯才缓缓松开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容宇如蒙大赦,身体猛地一松,由于刚才过度挣扎,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砰”的一声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咳咳咳......”容宇就是再没有防备心也知道自己吃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无论怎么尝试吐出去都没有用。
狡猾的人类,这是容宇第二次栽在人类手上,他气得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抖。
顾明凯还以为是药丸这么快就生效了,男子之间欢好本就有些困难,多一些助兴的玩意更能增添乐趣。
眼看着顾明凯越凑越近,容宇心中的恐惧也愈发强烈起来。
他的心跳如鼓,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然而,就在顾明凯即将碰到他的一刹那,容宇突然一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抄起地上的烛台,像疯了一样狠狠地挥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烛台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顾明凯的头上。
顾明凯顿时发出一声惨呼,双手抱住脑袋,痛苦地蹲了下去。
容宇趁机踉跄着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推开房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了出去。
容宇的脚步有些踉跄,他的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他不敢停留,拼命地向前奔跑,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然而,身后却传来了顾明凯的嘶吼声:“你以为你能跑到哪去!来人啊,快给我滚进来,都去给我找人啊!”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容宇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一边奔跑,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四周。
借着自己良好的视力,他看到有几个人影正朝着这边冲过来。
容宇心中一紧,连忙躲进了旁边的草丛里,蜷缩着身体,屏住呼吸,生怕被人发现。
不一会儿,那几个人和顾明凯一起提着灯笼冲了出来。
他们在附近四处寻找,嘴里还不停地呼喊着容宇的名字。
容宇躲在草丛里,紧张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一会儿,那些人似乎没有找到容宇的踪迹,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其中一个人说道:“这小子跑哪去了?这里就这么大地方,难不成还能飞了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另一个人附和道:“就是啊,咱们再找找看,说不定他就躲在哪个角落里呢。”
容宇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还是不敢放松。
他小心翼翼地往草丛里面又挪了挪,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不被发现。
他没有跑远,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根本跑不了多远。
他之前吃下的药丸实在是太古怪了,让他力气大减。
不过,容宇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可是一只聪明的狐狸。
他心里很清楚,这些人肯定以为他会拼命往远处跑,所以才会在周围大肆搜索。
而甲庚校舍本来就离正常的校舍有些距离,如果他贸然冲回去,肯定会被这些人追上。
想到这里,容宇决定玩上一招灯下黑。
他静静地等待着,直到那些人离开,然后再朝着相反的方向跑,说不定还能找到一条出路。
正当容宇准备起身,又有两个人出现相互推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都怪你,非要上什么茅厕,怎么陪你去了一趟茅厕,人都不见了。”
“着什么急啊!怎么说也要顾公子玩爽了才能轮到我们。”
“也是,今晚不一定轮得到我们。”
“你就看顾公子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将人调出来,跟以前那种看中就下手的货色完全不一样,说不定顾公子还要多玩一段时间呢。”
“顾公子对崔多忆确实不同,但这个崔多忆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我都看的心痒难耐,更别说情场高手的顾公子了。”
“要说这顾明凯也是玩得挺变态,非喜欢什么两情相悦的戏码,仗着家世出众相貌不错,先培养好感情,再说什么私定终身,私下里玩了不少俊俏郎君,事后倒是提起裤子不认账。”
“你管人家爱玩什么,只要跟着顾公子分口汤喝就不错了。”
容宇越听越生气,原来这顾明凯也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牲!
许是逆境的求生本能,容宇这会虽然气恼,但还是冷静下来想着自己先能脱身才行。
眼看前面的灯笼好像折返回来了,容宇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随着灯笼的晃动,那些人影逐渐清晰起来,
容宇心中一紧,拖着仿佛被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假山后面退去。
他紧紧地咬住唇瓣,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被对方发现。
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如果不是那两个突然窜出来的学子打乱了他的计划,容宇估计自己此刻早就已经成功脱身了。
早知道刚才果断点在两人交谈的时候就找机会逃跑,就在容宇暗自懊恼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一堆树枝。
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这声音虽然轻微,但在这寂静的夜晚却显得格外突兀。
容宇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可能要暴露了。
果然,顾明凯似乎听到了这声音,他动了动耳朵,然后猛地一脚踹向前方探路的人,同时高高举起手中的提灯,将灯光直直地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容宇暗叫不好,心知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从藏身之处站起身来,像离弦的箭一样狂奔而去。
幸好,假山的存在为他提供了一些掩护,否则他的行踪恐怕早就被人看得一清二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容宇一边狂奔,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他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不过两只巴掌大的狗洞,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他咬咬牙,决定冒险一试,想要化成原形从狗洞中钻过去。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心中默念着发觉的咒语。
然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像预期那样变成原形,依旧是一副人族的模样。
容宇气得差点吐血,心中暗骂这该死的法术关键时刻竟然失灵了,但他也能够感受到肯定是刚才的药丸改变了他体内的运气。
还能再倒霉点吗?本来没了情力的狐狸不如狗,还遇上这么危险的情况。
就在容宇咬牙切齿地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昏黄灯光时,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的双腿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在地。
然而,求生的欲望让容宇没有放弃。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拼命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些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靠墙的石堆上,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容宇毫不犹豫地手脚并用地朝着石堆爬去,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就在他快要爬到石堆顶部的时候,幸运之神眷顾了他——一片厚厚的云层恰好飘过,将皎洁的月亮暂时遮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黑暗给了容宇一个绝佳的机会。
尽管那些追赶他的人手中提着灯笼,但在这片漆黑中,他们的视线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他们只顾在草地上焦急地寻找容宇的身影,完全没有注意到头顶上方正在翻墙的容宇。
容宇使出浑身解数,噗嗤噗嗤地翻过了墙头,蹬飞了脚下的石堆,要是白天还能看出一些端倪,夜晚却成了最好的保护色。
就在他的衣角最后一块被拉上去的瞬间,那伙人从假山后面绕了出来。
他们兴奋地对着前方一通乱照,然而,令他们失望的是,眼前除了空荡荡的草地,什么都没有。
气急败坏的顾明凯直接将另一只手上打草的木棍狠狠地摔在了前面的草丛里,只听“砰”的一声,紧接着一阵尖锐的猫叫声响起。
“妈的,竟然是只野猫,还以为是崔多忆。就这么大点地方,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再去那边看看!”
一墙之隔,容宇撑在一个人身上,用手死死捂住身下人的嘴,屏气凝神地听着墙那边的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刚才,容宇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地落下,巧不巧,下方刚好有个倒霉鬼充当了他的“人肉垫子”。
这一下,虽然让容宇免去了发出声响的尴尬,但也让那个倒霉鬼吃了不少苦头。
而那个倒霉鬼,正是萧观。
当有人从天而降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挥拳反击。
毕竟,他萧观在京都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从小到大,只有他去套别人麻袋的份儿,哪有被别人暗算的道理?
然而,就在他的拳头即将挥出的瞬间,天上的云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开,露出了一张白皙而单纯的俏脸。
那张脸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眉眼淡雅脱俗,眼眸清澈见底,仿佛能倒映出整个世界的美好。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原本还怒气冲冲的萧观瞬间呆住了。
他的拳头停在半空中,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失去了攻击的欲望。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张脸,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心脏剧烈的跳动声淹没了萧观所有思绪,萧观就这么眼都不眨地看着容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容宇十分紧张地要来捂住他的嘴,怕他出声。
笑死,根本不用捂,萧观自己都怕有动静惊扰了这不知道是精灵还是仙人的少年。
跟何况比手掌先来的还是一股带着芬芳的幽幽兰香掺杂着朝露的清新,这味道比脂粉味好闻了不知道多少倍。
直到容宇听到那边彻底没了动静,才松开捂着萧观的手,慌忙地想要从这人身上起来。
“谢谢这位兄台,大恩不言谢,我还有些急事,先告辞了。”
容宇是真的很着急,此刻的他面色潮红,脚步都有些虚浮。
他都感觉下一刻就有什么东西会失去控制,在事情进一步失控之前,容宇只想赶紧离开这些人族。
可他刚起身就有一种无力和燥热袭来,整个人又跌坐在萧观身上。
“嗯......”萧观一阵闷哼,容宇也感觉到身下有个什么又硬又热的物件抵在胯间。
借着朦胧夜色,萧观能够看到容宇投来的眼神,脸颊有些发烫。
要是现在有认识萧观的熟人在这里定要啧啧称奇,往日里流连花楼,被几个美貌舞姬围着投喂都游刃有余的萧观,哪里会露出眼下失态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萧观总觉得面前突然出现的美人有些眼熟,可眼下这一幕着实有些太刺激,容宇竟然也没从他身上起来的意思。
后半段想要说出的话,直接被容宇接下来的动作推回肚子里,一时之间本来还在回忆的脑海直接卡住。
容宇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燥热,身下的男子还穿着一身扎眼的红衣好像更热了,不过奇怪的是,这穿着像个大火炉一样的家伙身上却十分清凉。
头昏脑胀之下,容宇解开那层碍眼的红色,像只慵懒撒娇的猫咪一样贴上萧观蜜色的胸膛。
好舒服,冰冰凉凉的,好像是小溪里玩水。
容宇柔软的发丝长长垂落,不时剐蹭在萧观的腹肌上,容宇修长白嫩的手指也在萧观身上游走。
朦胧的月色更是为这副画面平添了一些似梦似幻的不真切感,萧观看着面前眯着眼睛舒服地发出暧昧声响的美人,只觉得脑海中那根叫做理智的弦蹦开了,鼻子下面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淌出来。
萧观撤回一只手,单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摸向鼻尖,不出所料是自己的鼻血。
妈的萧观,你就这点出息?萧观在心中暗骂自己一句,随后把鼻子一擦,将血迹涂在自己身上,还好是红色的衣物,所以这血渍并不明显。
萧观倒是不在意自己的衣服弄没弄脏,他小心翼翼地把血擦干净,是怕这些污渍弄到面前又香又软的美人身上。
很快萧观也发现容宇的状况不太对,精致的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压在自己身上的臀部一扭一扭,动作比花楼中最勾人的花魁娘子还火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醒醒,你是不是中了什么药。”萧观不想趁人之危,虽然他承认面前的少年从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有种说不出的喜欢。
“帮帮我,呜呜,求你,好热......”容宇泪眼婆娑,似乎都已经看不清楚东西了,没力气了的小狐狸只能软着声音,求求好心人的帮助。
君子之道,应该把人推下去,然后找人帮容宇解开这虎狼之药。
他萧观本也不算什么君子,面前的少年虽然他只见过一面,却有一股从心底升起来的爱重和在意。
就在萧观一张阳光帅气的脸纠结拧眉的时候,活像个精神分裂的傻子。
“不行,不能趁他中药,就霸王硬上弓吧?”
“妈的,萧观你还是不是男人,美色在前,你不先帮他解药?”
许是容宇等的不耐烦了,发出不满的小声呜咽,随后贴近萧观,用自己的鼻尖磨蹭着萧观的喉结,顿时本来还在犹豫的萧观浑身一怔。
随即萧观看向容宇的眼神变得危险很多,俊俏英武的少年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虎牙,捏着容宇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容宇的动作极其放肆,撕搅着萧观的舌头,可这无异于饮鸩止渴,完全不能消解心中的燥热。
明明自己才是绝对力量的掌控者,萧观无奈地看着中了药的容宇在自己身上乱摸乱蹭。
那药确实见效很快,不消片刻容宇的身体就变得格外敏感,几乎是不由自主渴求触摸。
那双噙着泪水的眼角已经泛起微微的粉红,力道也慢慢倒腾不动,整个人只能喘着气靠在萧观胸口。
感受到怀里的人终于老实一点后,萧观长舒一口气,毕竟怀里的容宇一直乱动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萧观用带着习武粗茧的手指腹轻轻擦过容宇泛红的眼尾,“你要是同意我帮你解药的话我就动真格了,你再哭我都不会停手了?”
容宇现在脑袋里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能依稀看到面前的男子一张口开开合合,说的什么都听不真切。
感觉身体都要被火烧干的容宇动了动嘴唇,咬着牙催促,“快。”
萧观吻去容宇眼角溢出的泪珠,声音低哑,“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容宇一言不发,脑子轰隆作响。
下一刻,萧观卷起容宇的衣摆,哄着人配合着将人的衣服脱了下来,空气中的凉意让燥热的容宇舒服了不少,整个人更听萧观的话了。
刚刚容宇的一番跌跌撞撞奔逃的动作已经在身上留下了一些红痕,此刻天为被地为床,两人就这么靠着墙要做那孟浪事,这些红痕眼下怎么看都有些暧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观整愣片刻,心下联想到什么不好的画面,这痕迹要被有心人看到估计是会猜测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但不得不说容宇肌肤雪白,这红痕宛若梅花绽放在雪海之中惹眼。
萧观视线从容宇上半身扫过,呼吸片刻停滞后变得更加粗重,眸子深处也涌现起滔天的暗流。
萧观的呼吸之间,热气打在容宇耳后,容宇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正当容宇因为呼气的搔痒想要躲开,萧观俯身直接在他侧颈上留下一排细密的齿印。
明明中药的人是容宇,萧观的掌心却热得烫人。
那只手从腰间覆过盖在肌肤上,容宇忍不住打了个颤,唇边也下意识地溢出暧昧低吟。
意乱情迷之中,容宇抬眼想要看清面前的人,却被眼眸中的水雾遮挡了视线。
容宇能够感受到这人褪下了他的裤子,双腿感受到空气中的凉意,脚尖也微微蜷缩在一起。
萧观暗骂一句,想要转移视线,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目光从那处莹白的腿根处移走。
被欲火烧得微微抽泣的容宇,身体忽然一轻,毫不费力地被萧观抱起,双腿被架起打开,背部被抵在粗粝的墙面上。
光滑细腻的肌肤蹭在墙面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容宇微微嘶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