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宇的动作极其放肆,撕搅着萧观的舌头,可这无异于饮鸩止渴,完全不能消解心中的燥热。
明明自己才是绝对力量的掌控者,萧观无奈地看着中了药的容宇在自己身上乱摸乱蹭。
那药确实见效很快,不消片刻容宇的身体就变得格外敏感,几乎是不由自主渴求触摸。
那双噙着泪水的眼角已经泛起微微的粉红,力道也慢慢倒腾不动,整个人只能喘着气靠在萧观胸口。
感受到怀里的人终于老实一点后,萧观长舒一口气,毕竟怀里的容宇一直乱动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萧观用带着习武粗茧的手指腹轻轻擦过容宇泛红的眼尾,“你要是同意我帮你解药的话我就动真格了,你再哭我都不会停手了?”
容宇现在脑袋里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能依稀看到面前的男子一张口开开合合,说的什么都听不真切。
感觉身体都要被火烧干的容宇动了动嘴唇,咬着牙催促,“快。”
萧观吻去容宇眼角溢出的泪珠,声音低哑,“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容宇一言不发,脑子轰隆作响。
下一刻,萧观卷起容宇的衣摆,哄着人配合着将人的衣服脱了下来,空气中的凉意让燥热的容宇舒服了不少,整个人更听萧观的话了。
刚刚容宇的一番跌跌撞撞奔逃的动作已经在身上留下了一些红痕,此刻天为被地为床,两人就这么靠着墙要做那孟浪事,这些红痕眼下怎么看都有些暧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观整愣片刻,心下联想到什么不好的画面,这痕迹要被有心人看到估计是会猜测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但不得不说容宇肌肤雪白,这红痕宛若梅花绽放在雪海之中惹眼。
萧观视线从容宇上半身扫过,呼吸片刻停滞后变得更加粗重,眸子深处也涌现起滔天的暗流。
萧观的呼吸之间,热气打在容宇耳后,容宇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正当容宇因为呼气的搔痒想要躲开,萧观俯身直接在他侧颈上留下一排细密的齿印。
明明中药的人是容宇,萧观的掌心却热得烫人。
那只手从腰间覆过盖在肌肤上,容宇忍不住打了个颤,唇边也下意识地溢出暧昧低吟。
意乱情迷之中,容宇抬眼想要看清面前的人,却被眼眸中的水雾遮挡了视线。
容宇能够感受到这人褪下了他的裤子,双腿感受到空气中的凉意,脚尖也微微蜷缩在一起。
萧观暗骂一句,想要转移视线,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目光从那处莹白的腿根处移走。
被欲火烧得微微抽泣的容宇,身体忽然一轻,毫不费力地被萧观抱起,双腿被架起打开,背部被抵在粗粝的墙面上。
光滑细腻的肌肤蹭在墙面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容宇微微嘶喊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观这才后知后觉地解下自己的上衣,露出厚实壮硕的腹肌,随即萧观把衣服垫在容宇身后。
容宇被抬起的臀间肉穴感受到冷意后微微收缩,可随即又被热浪侵占,难耐地张合穴口。
等这么久药力还是没有得到疏解,容宇像小兽一样发出呜咽声,抓在萧观背后的手指不由收紧,划出一道道红痕。
萧观感受到后背猫抓一样的痛痒感,似乎是存了些戏弄的意味,拖着容宇的臀部颠了颠,直到容宇发出一声惊呼,才按住容宇纤瘦的后腰往自己的腹部摁去。
粗大的龟头顶端抵在穴口,肉穴本就紧致,眼下萧观有些傻眼,他皱着眉试着往里面顶了顶,可没做任何措施就想要进入肉穴显然不太现实。
容宇双腿大开,两条腿被撞得毫无规律晃动,萧观的那根肉棒反复摩擦着穴口,却因为没有扩张迟迟不能进去,只能在穴口处来回试探。
容宇喘着气软下身体,上半身全都埋在萧观怀中。
最后还是容宇看不下去了,撑着颤抖的双手扶着萧观那根直挺挺的巨根往自己的穴口塞。
起初还只进去了个龟头,但萧观一尝到甜头根本就没忍住,还好容宇天生媚骨,体质非常,才硬生生受着那婴儿手臂大小的东西就这么插入穴口中。
萧观毫不知道节制,从一开始就大开大合顶入,容宇双眼失神,感受到身体似乎漂浮在云端,唯一的反应就是口中溢出破碎暧昧的呻吟。
双腿间的臀缝在一次次碰撞之中变得湿淋淋,沾满体液的红黑肉棍在雪白的臀缝之间进进出出,在获得了更大的快感之后更是硕大了几分,愈发显得狰狞。
随着萧观的肉器反复顶入,容宇湿漉漉的穴肉每次都含得严丝合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由于下半身没有支撑,容宇还只能紧紧搂住萧观的脖子,任那双白花花的长腿在空气之中晃荡。
萧观在紧致的穴道里横冲直撞几十下闷哼一声拔了出来,在容宇不满的哼唧声中将人放在一块平坦的大石上。
随着萧观离开体内,容宇的后穴却好似有数千只蚂蚁在爬,搔痒难忍,湿润的穴口没了止痒的玩意难过的一直在滴水,
“你......能不能行,要是不行,再给我,我找个人解药。”容宇真的要被这药丸逼疯了,口不择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
“我不行?你还想找别人解药?我告诉你,小爷我不准!”萧观的语气越发危险和生气,直接将人转了个身,强势地将容宇的手扣在他的头顶,随后举起手掌打在绵软的臀肉上。
这种平躺下来的动作让容宇的感官更加清晰,萧观抵在穴口磨蹭的肉棍每一次进出的形状都能在他的脑海里浮现,随着每一下的顶冲,萧观的巴掌大力地捏揉在容宇的臀部。
没过一会容宇的臀肉满是指印的雪臀,容宇又疼又爽,叫得越发勾人。萧观顶跨的动作更加凶狠,像是要将人全数拆吃入骨。
被肏多了之后,容宇身为狐妖的自觉就彰显出来了,肉棍只要一顶穴肉就迫不及待张开穴口含进去。
萧观感受到少年临近高潮的时候,发现那后穴缩得更加厉害,吮吸的肉壁紧紧将肉棒含得更紧。
淫水打湿的粗大性器在穴口里面仿佛这不知道疲倦一样抽插,容宇被撞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吐着舌头跟随自己的本性疏散着身体的燥热。
要要被肏成小狗了,容宇面色潮红,瞳孔颤抖,浑身激动的不得了,熟悉的情力也终于在身体里面开始运转了,身体和心灵都被滋养之后,容宇感觉仿佛被浸泡在温泉之中随着浪花摆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身体内的粗长肉刃贯穿下身,容宇微微仰起头,湿软的肉穴随着萧观每一下的顶撞都被撑到最大。
容宇的脚尖时不时地掠过草地,激起一片痒意。
热浪和情潮不断捶打袭来,容宇缩紧身体,肉臀上扬,萧观借机将肉棒插的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容宇整个人容光焕发,澎湃的情力游走在四肢百骸,嗓子也开始有些沙哑,萧观埋在他体内最深处深深吸气,随后射出了浊白的浓稠精液。
滚烫的精液射在体内如同在脑海绽开无数烟花,容宇小腹下意识一缩,那精液在体内虽然没能尽数转化,但对于现在他干涸的灵台来说,绝对是甘霖。
湿淋淋的后穴费力地含着肉棍来回转动几下,尝试会不会有灵力能再次吸收,荼蘼的穴口因着主人的乱动,淫水淅淅沥沥地向下滴落。
这就是元阳的滋味吗?
在狐族的时候,狐族的理论知识教导的倒是不少,但未能结成伴侣的狐族灵力吸收大多都是依靠月光。
容宇现在就像是一个喝惯了白粥野菜的人突然品尝到饕餮大餐,其中滋味只有他一人知晓。
就在容宇飘飘欲仙的时候,埋在身体里本来已经慢慢变软的巨大性器因为他不老实的举动再次挺立起来。
萧观面色潮红,浑身激动的发抖,自己身下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棍在暖烂的红穴里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自己好像都射在他的肚子里了,萧观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肉棒插入时,带出不小的响动。
不过此刻容宇哪里还顾得这许多,源源不断细微的灵力滋养着他的周身,刚才因为情事大汗淋漓,筋疲力尽的身体也似乎得到了补充和滋养。
尝试运转狐族自小修习的吞吐功法后,容宇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入定。
专心致志探索体内元阳之力的容宇扶着自己身下的石块,仿佛完全无视了那挂满淫水的狰狞性器。
萧观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才被自己操软的人此刻忽然来了精神,要不是自己也不是什么银样镴枪头只怕此刻都已经要有挫败感了。
一股莫大的好胜心突在萧观心头升起,他自小要强,从来都不是轻易认输的主,这场月下奇缘,承受之人都还有力气,他断然没有就此收手的道理。
萧观看着一脸兴奋但明显在思索其他事情的容宇,端起一口气,咬着牙,剑眉拧在一起,劺足劲扶着自己重振旗鼓的利刃斜着顶入雪白臀缝间的肉洞。
红肿的穴口非常轻易地被被撑开,刚才注射的白浊也因为抽插的动作从缝隙间流出来,那一道白色的水痕顺着白皙的腿根一路往下蔓延,滴落在草尖上,随后往下隐没在泥土之中。
容宇还沉浸在灵力充沛的喜悦之中,下一秒一阵从腰侧到锁骨的亲吻引得他一阵颤栗。
直到那双唇要上自己的唇似乎还带了些要将人咬回神的力气,才让容宇吃痛一声,一股铁锈味从口中蔓延开,两人的血渍在口腔之中融合,容宇的瞳孔在很短的一瞬间化作兽瞳,又极快地恢复如常。
那根狰狞的肉棒还堵在穴内,红肿的腿根处早就拍打出白色的泡沫,四处静寂之下,噗嗤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拍打声让人听了面红耳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容宇被迫跟随面前人的节奏,卖力地迎合着,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是有铜锣敲更的声音响起,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肆无忌惮地莽撞冲刺了,随着身后的人突然咬住他的耳垂,容易闷哼一声,一滴泪滑落,转瞬又消失在柔顺的发丝之间。
滚烫的精液再次深深射进了殷切的后穴,萧观掐着容宇腰跨间的手终于松了力道,两片红彤彤的印记落在容宇的两侧腰窝之间。
萧观喘着粗气倒在一旁的青草地上,抬头看着天空的一片星夜只觉得心旷神怡,随后将已经累晕过去的容宇一把扯进自己胸膛,牢牢扣住,静默地嗅闻着容宇的发香。
灵力在身体里面转了几圈,容宇颤抖睫毛看着身边已经睡熟的男子,想起来昨夜的事情,清晨露水和整夜的爱液黏连在身上的滋味难受的很。
容宇尝试着起身,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后穴里面竟然还埋着一根肉棍。
长时间被撑开的穴口终于解放了,肉棒滑出的时候穴口都来不及完全闭拢。
自己的身上青一片紫一片,容宇还摸了摸嘴唇边的伤口,幽怨地瞪了一眼身边的人,随后将人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拿走。
眼看这人因为自己动作险些要醒,容宇手忙脚乱地直接一挥手,萧观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容宇感受到体内舒服的情力,随即又把自己身上的伤痕尽数清理干净。
耳边公鸡的打鸣声已经响起,容宇瞥了一眼还在地上躺着的男子。
这个人虽然条件很好,那东西尺寸也不错,就是技术太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还不听话,自己明明都求饶了,这人不仅不停还更加强势,容宇有些害怕这样的人要是成为自己的伴侣,只怕日后苦日子可少不了。
索性不如当做一夜露水情缘,伴侣人选还是要好生思量才行。
容宇将手指放在萧观额头,从中抽出一抹红色的丝线随即捏碎在手中。
抹掉了昨夜的记忆后,容宇满意地拍了拍手,随即就赶回校舍,准备今日的早课了。
.......
“萧观,你在书院课业如何我不过问,但千万不可胡来。”时少轩停下笔,看着身边抛掷桃子心不在焉的萧观。
“表哥你就放一百个心,我定不会胡来。我求您找的人你找到了吗?”萧观接住高处掉落的桃子,满脸兴奋地看向时少轩。
时少轩微微扶额,长叹一口气,只觉得心力憔悴。
父皇东征,临行前将国事和内政诸事交托给他。
本来自己早就应从白猿书院结业,若不是因为母后所托,管束这位不省心的表弟,他也不用整日奔走在皇城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时少轩以为只要等到国师游历归来,赶紧将这烫手的山芋托付出去就好了,不知道萧观中了什么邪,没头没尾地要在书院里寻人。
要是普通寻人也便罢了,偏偏一问三不知,不知样貌,不知年纪,不知姓名,甚至连在何处相遇,萧观都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要不是萧观自己堵了三日学堂寻不到人,拜托到他这里来,时少轩还以为是这个表弟给自己找麻烦。
时少轩猜测估计是这混世魔王在何人处吃了憋,被教训了一番,顾及脸面不肯多言语。
只是他必须要提醒萧观,这里是白猿书院,萧观不可再肆意妄为。
好不容易送走了萧观,时少轩捏了捏眉心,看着外面的夕阳,动了动僵硬的脖颈,随即起身打算回东宫休息。
路过杨公堂时,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这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时少轩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身旁的宫人,示意他们保持安静。
跟在时少轩身边的河公公也不禁好奇地张望起来。他心中暗自思忖,除了那位萧小公子还有那位二皇子,还有谁敢在这白猿书院里如此放肆生事呢?
目光越过杨公堂的门窗,只见池塘里有一个白衣瘦弱的身影正费力地打捞着漂浮在水面上的书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在岸边,却有三五名学子正站在那里,他们一边奚落嘲笑着那白衣人狼狈的姿态,一边还不停地用手中细密的小石子朝着他的方向扔去。
每一颗石子落入水中,都会激起一片水花,溅起的水浪如雨点般洒落在水中白衣人身上。
然而,这些人不仅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反而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和喝彩声。
若是有谁的石子能够准确地打中水中白色身影,其他人便会齐声夸赞那人的准头不错,仿佛这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时少轩原本矜贵温和的面色,在看到这一幕后,渐渐被一丝怒意所笼罩。
他心想,这些学子们如此行为,实在是有失德行。
“快住手是太子殿下来了!”
“别扔了,别扔了!太子殿下在那边!”
“参见太子殿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在皇宫脚下,竟然有人敢如此大胆地聚众喧哗,甚至还当众欺凌学子,这实在是太放肆了!”
时少轩见状,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虽然一向以贤明着称,但在这皇室威严面前,这些学子们也不得不赶忙跪地叩首,战战兢兢地求饶。
“殿下,我们真的不是故意要挑起事端、喧哗闹事的啊!还望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宽恕我们的罪过吧!”其中一名学子惶恐地说道。
然而,另一名学子却似乎并不甘心就此罢休,他悄悄地抬起头,迅速地与其他几个学子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鼓起勇气说道:“请陛下明鉴啊!这学子实在是愚笨又狠毒,他在学堂之上先是无故殴打我们,把夫子气得早早散学了。我们实在是气不过,这才忍不住教训了他一下。”
这名学子的言辞颇为巧妙,不仅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试图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那个被他们欺凌的少年身上。
容宇费了很大力气,终于把散落在池塘里的课业打捞了上来。
他的身上早已湿透,湿漉漉的,艰难地爬上池塘边,那张原本清俊纯净的面庞上,此刻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珍珠般闪闪发光。
阳光洒在少年身上,他那被水浸湿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将他纤瘦的身躯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此时正值初秋,虽然天气晴朗,但略带凉意的秋风拂过时,容宇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个喷嚏让他那宛若琉璃般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使得他原本就有些楚楚动人的姿态更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感觉。
就在这时,时少轩看到了面前少年的全貌,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正是那日秦观策马冲撞的那个学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面沉似水,二话不说,手臂随意一挥,只见他身上那件大氅如同被一阵狂风卷起一般,而后稳稳地落在容宇身上。
“身为白猿学院的学子,本应勤奋好学,力求上进,可你们却整日游手好闲,不思进取,甚至依仗权势欺凌他人!如此行径,实在有辱学院声誉!既然你们无心向学,那便不必再留在书院了。来人啊,将这几人逐出书院!”
时少轩的声音冰冷而威严,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敲在那些跪着的学子心上,令他们的面色愈发苍白。
为首的学子脸色极为难看,他不甘心地朝着长廊的方向望去,心中暗自思忖。
他们这几人其实都是些才学平庸之辈,之所以能够进入这白猿学院,无非是靠着家族的背景和关系。
即便参加科举考试,恐怕也难以取得什么好成绩,更别提能谋得一官半职了。
然而,现在虽然被赶出了书院,但太子殿下并没有明确表示不许他们做官。
只要那位大人能够松口,他们又何愁不能得到一个官职呢?想到这里,为首的学子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赶紧在太子面前消失,以免给他留下更坏的印象。
于是,他连忙扯了扯身旁还想继续求饶的其他学子,示意他们不要再纠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众人见状,也都明白过来,于是纷纷收敛了姿态,老老实实地跟着为首的学子一起叩头谢罪,然后规规矩矩地离开了书院。
“你身上衣物湿透,回去换一件吧,往后若是被欺辱去寻先生为你做主,不要再这样傻站原地了。”时少轩凝视着眼前的少年,只见他那如猫儿般的可怜模样,不禁让他想起了自己幼年时的一段经历。
那时候,他偶然间发现了一只小野猫,那只猫浑身雪白,毛茸茸的,十分可爱。然而,母后却以会荒废学业为由,就做主将这只小野猫扔掉了。
容宇微微低垂着双眸,轻咬着下唇,似乎在努力忍耐着什么。他的声音平淡而又略带苦涩:“先生,先生也不喜欢我,又怎么会为我做主呢?”这句话虽然说得平铺直叙,但不知为何,从他口中说出来,却让人感觉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时少轩心中一软,仿佛看到了那只白色的小野猫。
那只猫曾经偷偷跑出东宫,结果被野狗咬伤。
当它见到时少轩时,便像个孩子一样,窝在他的衣袍里,喵喵叫着,用脑袋蹭着他的手臂,那副又委屈又依赖的样子,让时少轩至今都回想起来
此刻,容宇被水打湿的头发恰好遮住了他垂下的眼睛,让人无法看清他真正的表情。
但如果有人低下头,从下方看去,就会发现他的眼中并没有丝毫被欺负的痕迹,反而闪烁着狡黠而明亮的光芒。
小心翼翼拉住时少轩衣袖的手苍白瘦弱,让时少轩都有些迟疑要不要拉开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狐这么可怜,人开口做狐的靠山吧!
之前那一夜的元阳滋养过后,容宇怎么会连那几个小喽啰都解决不掉。
但麻烦的是这些人是顾明凯的人,总是有层出不穷的小动作恶心容宇。
各种陷害诬告又是将他关在校舍害他错过晨业,又是偷撕他的课卷,害的狐被夫子批评打手板。
即便是容宇用法术暗中给这些人一些小惩罚,都只能换来这些人变本加厉地针对自己。
也有可怜容宇的学子看不下去告诉他,这是因为容宇得罪了顾明凯,若是挺不住这样的捉弄,主动委身算了,说不定还能换些好处。
要是真跟顾明凯对着干,被赶出书院事小,在外落在他手上那下场更是凄惨。
“这可是天子脚下的白猿书院,他顾明凯还能一手遮天吗?”容宇撇了撇嘴角,如今灵力精进了一些,他终于能够看到顾明凯身上那股斑驳暗淡的情力,透着一股难闻的黑气。
“他父亲是左相,外公过世之前是当年皇上的太子亲师,天下哪个学子不给他面子?只要是还想考科举,那就要在他面前夹着尾巴做人。”学子微微苦笑,对上远远走过来面色阴沉的顾明凯,怜悯地看一眼懵懵懂懂的容宇,赶紧主动离开,跟容宇划开距离。
容宇看着走来的顾明凯,在顾明凯没有开口前,像一只漂亮的小白鸽昂头离开,显然是没有低头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这样龌龊给自己下药的小人,情力还这么垃圾,他堂堂狐族天骄才看不上。
不过容宇也知道自己眼下显然不能直接跟顾明凯对上,要是做的过火,被人发现妖族身份,就得不偿失了。
还好容宇是只聪明狐狸,既然硬碰硬不行,他就想起了狐假虎威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