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1 / 2)

入夜,白小五累的倒头就睡。

赵沅从他院子里飘出飞去了柳云轻的院子。出人意料,卧室旁边的书房居然点了灯。

瞎子点什么灯,赵沅心想。正欲飘进去,却听见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于是立马加快脚步飘了进去。

柳云轻在书案前坐着,他目不能视,书桌上的书却整齐堆成一排,还有几张抄写的文字,字不算太好,估计是白小五的杰作。

赵沅施施然地在柳云轻身旁飘下,腰身倚靠在他身后的书柜上打量柳云轻对面的男子。

赵沅一看就忍不住冷笑,这人他也认识,仙宗现任宗主,傅白霜。他和傅白霜打过几次交道,几乎都是姓傅的指着他鼻子痛骂,不是骂他生灵涂炭就是管教不严。通常他会把傅白霜狠揍一顿,然后下次傅白霜继续骂,他继续揍,就这样一直循环。

傅白霜正神情严肃道:“赵沅一死,魔界群龙无首,谁也不服谁,最近闹得厉害,人间也深受其害,时常传信求宗门帮扶,宗门最近人手都不大够用了。”

说到这,他恨恨道:“这等贼子,死了也教人不得安生。”

柳云轻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傅白霜忽然往门外看了看,看向柳云轻:“师弟,你这屋子里怎么有股寒气?”

柳云轻不明所以,“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按理说,修道之人都不惧寒热,傅白霜却突然感觉下了冰窖似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如果柳云轻能看见,他就会发现对面傅白霜的肩膀上陡然升起一道巨大的黑影,沉沉压在他肩上,寒气四溢。

柳云轻的眼睛呆呆眨了一下,赵沅凝神看向他,一瞬间他以为柳云轻能看见他了。但也只是错觉,柳云轻好像是在透过他看屋外,轻声道:“若有我能帮的上忙的,师兄尽管说就是。”

他开口后,傅白霜周围的寒气瞬间消散,他惊疑四下看了看,稳了稳心神道:“我想请师弟借乾坤鼎一用。”

乾坤鼎是炼药的顶级器物,仙宗开创时便一代代传下来,如今是到了柳云轻这儿。

柳云轻点一点头,“好。”

傅白霜东西一到手便告辞离开,跑得比兔子还快。

赵沅冷冷看着他背影,手很痒痒,很想揍人。正准备出去,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回头一看,柳云轻正定定看向他呆的门口这边。灯火摇曳,昏黄的烛火笼上一层白纱,轻柔洒在柳云轻清隽的脸上,一派朦胧。

他的眼睛望着赵沅,没什么神采,却看起来很是专注。赵沅最后望了他一眼,决绝转过头追上去揍人。

第二日,傅白霜急急忙忙冲进庭院。

白小五正在柳云轻监督下练剑,赵沅在一边悄悄指点他,柳云轻看不见,他也就没有隐去身形,一副鬼像跟在白小五身边,不时上手教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傅白霜来得急,赵沅老早就听见了,隐去身形看着廊下两人。

傅白霜眉头皱得死死的,一个劲说这附近有些古怪,怀疑有人心怀鬼胎在宗门作祟。傅白霜没说的时,他昨天晚上回去时脚下的飞剑忽然失控栽倒下去,他也莫名其妙失了发力,一头滚了下去,结结实实摔了满身伤痕。

赵沅满不在乎回过头,传音给白小五:“别偷懒,脚再沉,站稳。”

柳云轻听了沉默片刻,道:“师父以前说过,这附近有些先辈设的阵法,他也办法解开,或许师兄你是无意触发了。”

傅白霜点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又急急忙忙走了。

柳云轻回过神,脸庞望向白小五,微微勾了勾唇角,脸上泛起浅淡的笑意,开口道:“小五,歇会吧。”

白小五依言收起剑,走到师父旁边坐下喝了几口温热的茶水,一边看他大伯的脸色,拼命眨眼,示意他别声张。

赵沅无奈道:“才练了多大一会儿,你师父也太省事了。”

白小五暗自拍拍他,头摇的像拨浪鼓。

赵沅没有看到的是,柳云轻微微变化的脸色,轻轻咬牙,有些苦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个时辰后,柳云轻居然没有让白小五去玩,而是让他继续练习。

叔侄两都有些惊讶看了过来,赵沅眉头一扬,拍拍白小五的肩膀,对震惊的大侄子道:“楞什么,赶紧的。”

柳云轻对着白小五轻轻笑道:“昨天下午你不也是在练吗?”

白小五有些紧张:“师父你怎么知道?你来过了吗?”

天呐,他昨天下午可是和大伯在院子里说话了的,被师父听见怎么办呢。

柳云轻道:“偶然路过。”他不多说:“继续练吧。”

赵沅默默盯了他半晌,和白小五对时一眼,摇了摇头,意思是:随便吧。

夕阳西下,白小五终于能收剑回去休息。他和师父拜别后,精疲力尽回屋躺下。

一头栽倒在枕头上,有气无力道:“大伯,师父他是不是发现你了?”

“我在你院里设了结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哦,那应该没事。”白小五实在累着,不多时就躺在被子里打起了瞌睡。

赵沅无奈给他掖了掖被角,把白小五横在床外的腿塞进被窝。

他这侄子是他结拜兄弟的独子,从小就跟着赵沅玩,他老爹是龙族首领,整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三天两头就把孩子丢给赵沅照顾,差点就认干爹。

白小五睡熟了,赵沅飘出屋门一看,外头月亮正圆,那股青烟又缓缓从屋脊高高飘下慢慢散到他鼻尖下。

他不禁失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心头泛起些微妙的情绪,妥协一般跟着青烟寻了过去。

依然在别院外被拦下,赵沅这次不知为何却很有耐心,有耐心到他自己都不可思议。等了大约两刻钟,柳云轻才从屋里出来。没有提灯,月光皎皎,踏着一地银辉缓缓地走向门口。

赵沅看着他,看他神态自如的一张脸,朦胧月光下,透出非比寻常的美丽。

他一直知道柳云轻漂亮,超乎男女的美。他们见面不多,通常是在各自阵营里遥遥相望,赵沅总是难以免俗地多看一眼他的脸,实在是赏心悦目。柳云轻以前没瞎的时候从不与他对视,偶尔对上眼,也是冷冷的一双眸子,赵沅不大喜欢这种眼神,也就渐渐失了兴趣,不大看他了。

当赵沅陷入回忆时,一直脚步平稳的柳轻云忽然踉跄一下,赵沅下意识去扶,正好将人捞住,柳轻云的手结结实实撑在他手臂上。

两人同时僵住,柳云轻眨眨眼,细长的手指在赵沅手臂上摩挲了两下,偏了偏头问道:“你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听起来,他并不害怕,语调也是温和的,和那晚的反应截然不同。

赵沅有些无从说起,说什么?说他吃了他死去丈夫的香火,说他脸皮厚,说他不知羞耻胆大包天。

一时间有些沉默,赵沅低头,柳云轻已经撑着他的手臂站稳了身体,静静等着他回话。

赵沅定定看着他,从他幽深的瞳孔里隐隐约约倒映出男人的身形,他道:“你祭拜谁,我就是谁。”

出人意料,柳云轻笑了笑,手向空中抬了一下,轻声唤道:“夫君?”

这一次,一人一鬼沉默了许久。赵沅抬头,圆明高悬,月光倾泻而下,眼盲的美人一无所知对着他轻笑温言,唤他一个孤魂野鬼为夫君,实在是很考验鬼心啊。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鬼。

赵沅向他走进一步,低头俯在他耳边低声道:“我回来了。”

他的气息很冷,像一阵雪飘进了耳朵,让失而复得的妻子打了个冷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赵沅在柳云轻床边坐了一夜。

柳云轻话不多,拉着他的手睡了。赵沅趁机给他搭了脉,不出所料,柳云轻道行虽深,身体却不大好,筋脉也不大强健,有亏损之向。

他抬手在柳云轻紧闭的眼皮上蹭了蹭,裂纹横亘的指腹扫过他纤长的眼睫,有点痒。

应该是眼瞎时身体受了重创才会如此,调养起来可得费一番功夫。

赵沅无声叹了口气,这个柳云轻,真是摸不透他,也不知是太聪明还是太笨,明明同一个鬼,梦里就指着他鼻子大骂,现在却乖乖叫起夫君了,真是无法理解。

他的手被牵着放在被子里,赵沅思绪发散,要是柳云轻能看见他这幅鬼样子指不定吓一跳,就这样吧,看不见也好。

清晨,柳云轻还在睡。

赵沅的手在睡梦中被松开,他却依然坐在床边。按常理,修道之人不会久睡,有些甚至不会休息。柳云轻却睡得久,应该是因为身体亏空,得休息充分才行。

太阳升起,白小五的脚步声从院门口传来。赵沅看了一眼依然熟睡的柳云轻,起身轻飘飘穿过了门,连门都懒得开。

他离开后,床上的人缓缓真开眼,无神的双眼盯着帐顶,悄悄地弯了弯嘴角。

白小五哒哒哒跑进来,见赵沅在等他,眼睛四下转了转,指指柳云轻屋子门口做口型:我师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沅一脸平静,没有传音,直接说出了声:“还在睡。”

白小五瞳孔放大,张着嘴急忙要他闭嘴,赵沅一边和他传音一边开口:“先练剑。”

脑子里,白小五听见他大伯道:“你师父把我认成他亡夫了,他已经发现我了,不用躲了。”

白小五眼睛瞪得更大了,“什么?!”

“什么什么,你以后别叫我大伯,待会你师父让你叫什么你就叫,不许再提大伯。”

白小五坚持无声尖叫:“大伯你疯了!”

“让你不许叫怎么又叫。”

赵沅当机立断强制压下白小五练剑,开口就训:“赶紧的,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才练,这院里的蚂蚁都比你勤快,等它练出人形一剑劈死你你也别叫唤。”

白小五一边崩溃一边憋屈地开始练剑,大约两刻钟,柳云轻从屋里出来。赵沅放下白小五,牵着柳轻云坐下,递给他一杯热茶,“歇着吧,我来教他。”

柳云轻捧着茶杯仰头望着他,轻轻笑了笑,点点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小五偷偷瞄了几眼师父和大伯,看一眼外表恐怖的死鬼大伯,又看一眼温柔美丽的眼盲师父,心里急得直跺脚,偏偏被恶鬼狠狠一瞪,立刻回头装傻。

柳云轻静了一会儿,转着茶杯忽然开口道:“今天可以让小五多练一会儿。”

赵沅开口道:“我听他说你以前只让他练两个时辰,是不是太少了?”

柳云轻道:“确实如此,他爹送过来时叮嘱我小五从小身体不好,每日只练习两个时辰就好。”

“…你知道他在说屁话吧?”

“我知道,我查过他的脉象。只是他爹这样说,我也不好违背。”柳云轻愧疚道:“若是遇上好师父,即便两个时辰也能练成本事。只是我眼瞎……”

他不由轻叹道:“是我耽误小五了。”

赵沅瞥了一眼白小五,抬手想要拍拍柳云轻肩膀,只是最终也没落下去,道:“是他自己不成器,与你无关。”

柳云轻摇摇头,不欲再说了。赵沅主动问道:“他要叫我什么?”

这个问题倒把柳云轻难住了,赵沅开口道:“就叫我大伯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柳云轻于是点点头:“好。”

赵沅又开始对他进行审视,和最开始的梦里完全不一样,柳云轻对这个“夫君”很是乖顺,听话得很。

罢了,乖点也好,他就喜欢乖的。

练剑练了半天,白小五终于被柳云轻叫过来拜见赵沅,在听见大伯的称呼后,白小五深深吸气,一脸无语地咬牙切齿喊:“见过大伯。”

喊完便急急忙忙溜了。

柳云轻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赵沅盯了他半晌,到底是没忍住,伸手碰了碰他脸颊。冰冷的手指骨节蹭过温软细腻的脸颊,柳云轻一愣,还是笑道:“怎么了?

赵沅放下手,“我去看看他。”

柳云轻还是那句话那个字,好像只要对着“夫君”他就永远会乖乖点头。

“好。”

赵沅心里突然来了火气,也不知道对着谁不爽,是面前笑意浅浅的柳云轻还是那个该死的亡夫,转过头便恶狠狠暗骂:好个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进大侄子房间,白小五坐在桌边瞪他,“大伯,你是不是被雷劈傻了?”

赵沅:“这不能怪我,是你师父认错鬼了。”

白小五:“呵呵。我师父眼睛看不见,肯定是被你骗了。”

白小五苦口婆心:“大伯,你不能这样啊,师父要是发现真相会伤心的,到时候我也会跟着遭殃的。你还是趁早和他说清楚吧,和他道个歉,他会原谅你的,算我求你了大伯,成吗?”

赵沅一时没有直接答应,白小五急了,“大伯,要是被别人发现真的会完蛋的。”

赵沅不屑反问道:“你觉得这宗门里还有人能发现我?”

白小五沉默了,连傅白霜都被大伯揍了,那应该也没谁能拦住赵沅了。

“可是,万一,我说万一被人无意看见了,师父的名誉会受损,说不定还会说他和魔道勾结,会被赶出宗门的……”

这一次,赵沅细细想了一下,居然妥协了:“知道了。”

白小五眼睛一亮,催促道:“那大伯你赶紧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沅瞥他一眼,偏偏不如他意,故意待到后半夜才施施然离开。

夜深,赵沅估摸着柳云轻大概睡了,便隐了身形,飘到了他院里。一进院门,便看到还亮着灯的卧房,赵沅在门口停下,思虑片刻,到底还是伸手推门进去,故意弄出些声响。

一抬眼,床边静坐的柳云轻便抬头看了过来,他并没有做点什么打发时间,就只是一心一意地等着“夫君”回来。

“你回来了。”

赵沅无意识攥起手心,“还没睡?”

柳云轻点一点头,“忙完了吗?”

事到如今,赵沅早把白小五的嘱托丢到九霄云外。沉默着走到床边,居高临下打量柳云轻仰起的脸庞,伸手在他脸颊蹭了蹭,轻声道:“不早了,快睡吧。”

当夜,赵沅依旧在床边坐了一夜。房间昏暗,柳云轻在身旁睡得安稳。

赵沅望着他安静的睡颜,不知在想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经过几天大太阳,今天终于下了雨。雨势不算很大,白小五被赵沅拎着给院子除草。

头戴雨帽身披蓑衣,苦哈哈蹲在地上铲草。

赵沅站在一边,也不知道哪弄来的几株花草,新鲜的很,根上都是泥像是从山上挖来的。把院子荒废的花坛整理出来,一一栽了进去。

白小五惊讶看着他,“大伯你为什么这么闲啊?”

赵沅:“?”

“你不是以懒出名吗?干嘛跑这儿来勤快啊。”白小五低声抱怨:“还带着我一起。”

白小五还记得,赵沅当魔尊时,既不理事也不理人,引得底下人怨声载道。旁人来打听他到底在忙什么,殿里的左右护法说他没干什么,就是每天睡觉,睡醒了就去钓鱼,钓完鱼又睡。

偶尔能看见他,也是眼皮半耷拉着,懒洋洋没什么精神,底下人说什么是什么,脑子都不带动一下。

这些都是八卦,具体情形白小五也不知道。但根据他自小对赵沅的熟悉,多半是真的。

赵沅一巴掌拍在他背上,白小五踉跄一步,“我错了我不说了。”

他其实还有点气大伯,明明说好了要和师父解释,大伯却装作若无其事,绝口不提。

白小五腹诽:这鬼有毛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天下来,白小五把两间院子的草全拔了,赵沅也一一都种好了花,往日清冷的小院居然散发出一些勃然的生机来。

柳云轻今天一天都呆在炼药的屋子里,一股药香一直从上午飘到黄昏,他才从屋里出来,给了白小五一个花瓶大小的瓷瓶,“这是混元丹,三天吃一枚。”

白小五高高兴兴捧着瓷瓶走了,赵沅疑虑道:“是不是给太多了?”

他从没见过有人拿那么大瓶子装药的,柳云轻眨眨眼,“才一百丸而已,不碍事。”

活到现在也没吞到一百丸丹药的赵沅沉默,说实话,他真有点羡慕大侄子了。

柳云轻却悄悄牵起他的手,还晃来晃,“改天我也给你炼些丹药。”

“我都是鬼了我吃什么丹药,”赵沅无奈道。

“那我去给你找些功法?”

赵沅忍不住盯着他,柳云轻很是专注地抬头望着他,牵着手,和他贴得很近。他手心的温度似乎也传了过来,将冷冰冰的手心也捂热了些。

到这个地步,赵沅也只好承认,他结结实实栽在了美人计上。

心里各色思绪万千,眼下却只有一个想法。他盯着柳云轻淡粉色的薄唇,形状姣好,小小的唇珠圆润又饱满。

无法遏制的冲动一股脑涌上心头,赵沅眸色深沉,微微低头在柳云轻唇角落下一个轻吻,克制又冷淡,像一阵微风吹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柳云轻楞了楞,反应过来便弯了弯唇角,越发亲呢挽着赵沅手臂,小声央求:“你晚上给我读会儿书吧。”

赵沅应下,柳云轻轻轻一笑,“多谢夫君。”

乖的赵沅鼻血乱飞。

在炼丹房里待了一天,柳云轻身上不可避免沾染了一身药味。他皱皱鼻子,说要去汤池沐浴。赵沅有些犹豫地跟在他身后,但随着越来越近的汤池到来,他的步伐也愈加坚定。看看怎么了,看看又不会少一块肉。

浴池挺大,水面热气腾腾,柳云轻走到池边的屏风后脱衣服,赵沅在外面等着。

那屏风是上好的黄花梨雕填大漆戗金,一面的山水花鸟,惟妙惟肖。

若是以前,赵沅大概还有闲心欣赏一回。但是此刻,他只觉得这东西碍眼。还不如丝绸呢,起码能透点影子出来。

心下遗憾,赵沅正准备找个地方歇歇,里面传来柳云轻的声音,“夫君?”

赵沅马上转头回去,站定在屏风前问道:“怎么了?”

“你帮我把东西拿过去,我刚刚忘了。”

赵沅应一声,抬脚往里走,忘了?能忘什么?亵裤还是里衣?

思考之际,人已经走到了浴池边上。热气腾腾,柳云轻半边身子浮出水面靠在岸边,手里攥着一团白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白皙皮肤被热水浸得透出一层淡淡的粉色,仰面盯着赵沅的方向,伸手将白布递了过去。

赵沅把目光从他精致的锁骨上移开,低头接过来,指尖蹭过柳云轻手心,莫名骚动。

手里的东西,不是亵裤也不是里衣,而是一团白布条。赵沅不禁皱眉:“你受伤了?”

柳云轻缩回水下,只露出一个头来,小巧的下巴尖泡进水里,“没有啊。”

赵沅疑惑更甚,但也没多问,拿着布团出去了。

隔着一张屏风,他将手里的布团展开仔细研究,比寻常缠伤口的布要宽一些,没有血迹,也没有药味,放在鼻下细闻也只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浴池里,柳云轻倚在池边闭目养神。水面涟漪不断,他歪着脑袋,隐约有些睡意。倘若他不曾眼瞎,此刻只要睁眼一看,便能与一张裂纹盘布的阴森鬼脸四目相对。

不知何时,赵沅悄无声息地站到了柳云轻身侧,他偏着头细细凝望打量面前这张脸,除了对美丽的惊叹,另一种发自内心的欲望冲动正一点点侵蚀这幅残躯。

赵沅颇有耐心地看着他的妻子沐浴,透明的鬼手在昏昏欲睡的美人脸上徘徊,美人无知无感,脸色越发红润,连淡粉的唇色也被热气蒸得嫣红。

赵沅有些失神,他盯着眼前的艳景,不知为何觉得有些熟悉,似乎这样的场景他见过不止一次,面前的美人也应该和他更亲昵才是。

水波荡漾,柳云轻起身。他走得不快,身体随着向上的阶梯一点点浮出水面。

他身后的恶鬼盯得很认真,从光洁白皙的脊背到细细的窄腰,连两个小小的腰窝都不放过,每一寸都被尽收眼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柳云轻浑然不觉,依旧慢吞吞地穿衣。他在衣架上摸索片刻,眉头皱了皱,有些无奈地拢紧了衣襟,施了法诀弄干头发,便缓缓朝外面走去。

屏风外,赵沅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柳云轻散着头发,手放在衣襟处,抓的紧紧的。听见动静便有些慌:“我还以为你先回去了。”

赵沅不置可否,起身走到他身边,十分自然揽过他的腰,“走吧。”

目光却大胆地打量着柳云轻微微隆起的胸口,别有深意在他小腹下上一瞥,握着美人的细腰轻笑,“你用了熏香?”

柳云轻对他的亲近并不害怕,他自觉和恶鬼挨近了些,“没有。”

“那怎么这么香?”

话一说出去,赵沅自己先楞了。苍天为证,他什么时候这么下流了,居然还说得这么自然顺畅,好像个风流老手。

柳云轻并不意外,浅浅一笑,“下流。”

赵沅:“……”

沉默之下,他只有把美人的腰握得更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点上灯,再笼上灯罩,从书桌前厚厚一堆里翻出一本《初刻拍案惊奇》。赵沅有些惊讶,“这是白小五的书?”

柳云轻坐在他身边摇摇头,十分坦然承认:“不,这都是我的。”

赵沅惊奇打量他片刻,柳云轻道:“这本小五已经给我读过了,我要听下一本。”

赵沅只得往下翻,果然,《二刻拍案惊奇》就在眼前。

“找到了。”

柳云轻道:“从华阴道独逢异客开始。”

他使唤得很是自然,赵沅照做的也毫无怨言。赵沅翻开书页,忽然想起什么,瞥了一眼身边惬意窝在太师椅里的美人,随机边将美人抱在怀里,叫他坐在腿上,一只手绕过腰身将美人严严实实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才悠哉悠哉拿起书读给他听。

柳云轻起先还挣扎着要下去,结果屁股上就被扇了一巴掌,便老老实实坐着了。听着夫君低声给他读书,不知不觉听入了神,身子也慢慢靠在了夫君身上,软绵绵缩成一团。

赵沅心猿意马,嘴上读着书,手却不老实地在怀里妻子的窄腰上摩挲。拨开外袍,手便睡着里衣下摆缓缓探入,只是他手太冰,刚刚碰到皮肤便被发现。

赵沅心里直叹气,盯着妻子微红的脸颊柔声问道:“怎么了?”

柳云轻嗔他:“你手好冷,快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沅不肯罢休,不死心地在他腰上打转,“很快就捂热了。”

柳云轻扭着腰要逃,被赵沅狠狠压着,丝毫动弹不得。贴在腰上的冰冷的手带着刺骨的寒意,惹得柳云轻不禁颤栗起来,他推着赵沅胸膛,羞恼道:“好冷啊,你快放开。”

这一次,手居然听话地退出了里衣。柳云轻松了口气,却听面前这正掐着他腰的死鬼委屈巴巴地质问:“你是不是嫌弃我?”

柳云轻慌忙道:“没有…怎么会…”

“还说我的手冷,再冷也没娘子你的心冷。”

“可是你真的很冷。”柳云轻也委屈极了,“没嫌弃你,我不可能嫌弃你,我就是太怕冷了。”

“真的?”

柳云轻连忙点头,“真的。”

说完后,赵沅忽然起身出去了,柳云轻有些不知所措,惴惴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等着。

片刻后,赵沅推开门。妻子依然维持着他离开的样子,端坐在椅子上,在开门的一瞬间急急忙忙站了起来,脚步慌乱就要往门口迎去。

赵沅站在门口没动,颇为玩味地盯着慌乱朝他走来的柳云轻,直到他跌跌撞撞扑进自己怀里,才拥着他在他额头吻了吻,“怎么了,小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过分的亲昵称呼一出,倒把赵沅自己一惊。神思几番变幻,却始终无法找出这个脱口而出的昵称的由来。

倒是柳云轻很自然,抱着他委屈道:“你去干嘛了,出去也不说一声。”

赵沅不答,而是把手贴到了柳云轻脸上,后者自觉在他手心蹭蹭。

脸颊上的手掌是温热的,柳云轻后知后觉,惊讶道:“你身体变热了?”

“你做了什么?”柳云轻紧张道,“对魂体有没有影响?”

赵沅捂住他絮絮叨叨的嘴唇,忍着最后一点耐心道:“吞了颗火晶,大概能维持四个时辰。”

柳云轻瞪大了眼,似乎还想再问,但身后的男鬼已经相当不耐烦地贴着他向前顶了顶胯,伏在他耳边催促道:“快点,我热得很。”

赵沅吞火晶只是为了升温,只是他也没想到,这玩意儿还能催情。他的身体越来越热,欲望如爆发的火山般汹涌,急不可耐地将柳云轻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

本性作祟,先前还能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和柳云轻周旋搓磨,一上床就兽性大发,邪性得很。

柳云轻脾气虽然好,但也被赵沅吓着了,一时间也不知作何反应,等裤子被拽完,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长腿才慌慌张张要去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等,等等,”柳云轻连忙夹紧了腿,想要推开压在他大腿上的手,“不,不,先等等。”

赵沅压抑地深深叹了一口气,听不进任何话,皱眉盯着柳云轻白嫩细腻的腿肉,声音都哑了几分,“把腿张开。”

见柳云轻依然有些紧张,便耐着脾气轻声哄他:“小柳儿乖,别怕。”

他俯下身去吻柳云轻,在他泛红的脸颊和耳垂上轻轻吻过,衔起他饱满的唇珠吮吸,在小声的惊呼中撬开牙关将自己的舌头塞进了。

他自身的温度过高,小柳儿的就很合适,就像一剂解暑良方。舌尖交缠,滑腻的舌头侵袭过潮热湿软的口腔,攻城略地,几乎搅得小柳儿喘不过气,脸越发红了,连神智都不甚清醒,只是麻木张开嘴唇,任由恶鬼在他身上为非作歹。

柳云轻被吻的脱力,身子发软,手上一松懈,很快便彻底失去主权。

窄小的腿缝里强势挤进一只滚烫粗糙的大手,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探入玉茎下隐秘的小穴中。

柳云轻的惊呼声被男人用亲吻赌住,羞耻和兴奋同时涌入身体,他不知所措地挣扎着,细白的长腿胡乱翻腾,但生涩的女穴却被开拓得越发猛烈。

他听见许多不成体统的放浪呻吟从他口中逸出,腿心间在男人的挑逗下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男人粗重的呼吸在耳边盘旋,呼出的热气濡湿了他的耳朵。渐渐的,越来越大得水渍摩擦声占据了他的心弦。

伏在他身上,包裹住他的是一具强壮滚烫的身体。柳云轻听见那男人笑着唤他:“小柳儿乖,腿再张大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沅目光幽深地盯着身下已经失神的美人,满面春色,乖乖张开双腿,听话极了。

柳云轻的身体与寻常男子不同,粉白的阴茎下藏着一只漂亮的女穴。阴阳同体,极为少见,赵沅从来也只听过。方才看他洗澡,他便一直心痒痒。

腿心间的女穴经过一番调教,已经张开了许多,穴口的嫩肉肿胀泛红,小小的阴蒂被男人捏在手里揉搓把玩。

赵沅恶劣地又掐又捏,看着美人泪眼朦胧断断续续求他放过,心下心情大好。

“可是小柳儿,你流了这么多水,明明很爽啊。”赵沅伸手在他穴口摩挲,却不进去,一来一回像是在自渎一般。可仅仅只是这样,流出的淫水还是浇了他一手。

赵沅盯着自己湿淋淋的手,瞥一眼柳云轻微微张开的红唇,将三根手指伸进他嘴里,语气微妙的不快:“小柳儿弄脏了我的手,怎么办才好?不如小柳儿给我舔干净吧。”

柔软的口腔被粗暴塞进三根手指,柳云轻被迫探出舌尖舔了舔,滑腻的舌尖碰到粗糙的指腹,很烫,像是被火烧了一下,敏感的舌尖下意识缩了回去。

赵沅轻笑,将手拿出来,“罢了,今天就原谅小柳儿了。”

柳云轻眨巴眨巴眼,正准备说什么,男人已经附身严严实实压在了他身上,胯下勃发的阴茎已经挣开了束缚,硕大的龟头顶在他不停流水的女穴口。

声音低哑的男人笑道:“时间不多了,还是忙正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柳云轻看不见,只能用身体感受这根异物的形状。阴茎挺进,他的胸膛起伏剧烈,因为害怕,死死咬着下唇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红唇被咬的发白,他想哭,委屈呜咽:“你出来,那么深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赵沅失笑,握着他的腰缓缓推进,粗大的阴茎挤进紧致的女穴,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慢慢送到最里面。大约碰到最深处的窄窄的小口后他才停下,整个阴茎全部被吞入女穴。逼肉柔嫩潮热,迫不及待地吮吸着他的阳具,实在是难以言喻的爽快。

适应了几下,赵沅便放开手猛烈地操干。柳云轻被斜放在床上,一只腿被抬起方便进出。红肿的穴口一次次吞入粗长狰狞的几把,淫水在交合处被打得啪啪作响,四处飞溅,一片狼籍。

小柳儿被操得神志全无,任由男人将他摆成各种姿势,毫无保留地接纳一切侵犯。白色里衣的衣襟打开,敞胸露怀,一双微微隆起的白嫩小乳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微微颤动,一点嫣红颤颤巍巍,好不可怜。

赵沅忙里偷闲伸手揉了几下,只用一只手就能把一团乳肉全部包裹,肆无忌惮地将乳肉揉捏,细腻白嫩的乳肉从裂纹盘布的指缝里溢出,卖力地勾人品尝。

食客如他所愿,低头衔住小小的红豆细细品味,甘甜芳香,又尝尝旁边的白乳糕,奶香十足。

柳云轻已经说不出什么完整的句子了,跑出他喉咙的,只有连绵不断的暧昧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夫君二字。

赵沅吻遍他全身,留下数不清的吻痕和牙印。滚烫的手抚过每一次肌肤,在美人一次又一次的颤抖中,将几把送进窄小的宫口,让美人吃了一肚子肮脏的精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凌晨时分,天边腾起薄雾,天色在黑暗与明亮间交替,风吹云聚,电闪雷鸣,大雨倾泻而下。

当四周都被冷风吹拂时,只有床帏还是火热的。

床头的薄纱纷纷扬扬,一只雪白的纤细的手从里探出垂落在床边,藏在纱帘后的手腕半遮半掩露出露出些许暧昧红痕,指尖绷直,纤细的手随着主人身体的摆动而微微颤抖。

片刻后,另一只布满诡异黑纹宛如碎裂瓷器一般的大手将这雪白的可怜的手腕拖了回去,力气颇大,像是要将逃跑的手腕碾碎一般。

赵沅将柳云轻翻了个身,贴着他的腰压了下来。柳云轻早已被做得晕厥,双眼紧闭陷入昏迷,仍由他为非作歹。

四个时辰,赵沅充分利用了这来之不易的春宵时刻,直到感觉自己身体逐渐变冷,才抵在小柳儿湿热柔嫩的逼肉里释放了一回。

闪电划过,光亮转瞬即逝。

吃饱喝足的恶鬼抱起昏睡的妻子裹上一层外袍,不紧不慢将人抱去了汤池。

柳云轻醒来时,早已天光大亮。他听见屋外大雨滂沱,屋檐下的雨帘噼里啪啦溅落在青石板地上,屋外喧嚣,屋里显得越发沉寂。

他下意识往旁边摸了摸,手指戳到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瞬间心便安定了些。

赵沅死了以后就不睡觉了。天亮后先去找白小五,给他布置了许多功课后才回来这边,隔着些距离躺在床上受着柳云轻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柳云轻想要往他怀里钻,却被赵沅推开,“我身上冷,别碰。”

他不是用生气的口吻,而是在向柳云轻解释。

“那你多穿一些。”

柳云轻头发还散着,额头上有些许凌乱的碎发,衬着他脸只有巴掌大了。

赵沅伸手给他拨开碎发,忽然躺着,四目相对,盯着柳云轻漂亮的无神的双眼,眉眼间也不自觉带着些笑意:“傻柳儿,给冰块裹上棉衣就会融化吗?”

柳云轻不吭声了,垂眸半晌又道:“那我帮你重塑肉身。”

床帏造出一间四四方方的独属于二人的小天地,此刻,这小天地一片寂静,只听得见柳云轻一人的呼吸声。

赵沅终于开了口:“不必。”

“为什么?”柳云轻眉头紧锁,胡乱抓住面前的鬼,好像是扯着衣襟急切追问:“你不想留下吗?你要去哪?那我怎么办?”

赵沅捧起他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个冰冷的亲吻,声音低到快要听不见:“我也不知道,让我想想,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和寡夫上完床的第一天,后悔,回味,还是后悔,再回味,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况且他已经死了,稳赚不赔。

柳云轻硬生生挤进赵沅怀里,虽然有点冰,但隔着衣服还能接受。他嘟嘟囔囔:“你夏天抱着应该挺舒服。”

赵沅失笑,手指拨弄他的发丝,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罢了,就先陪你过完夏天。

早上时候,赵沅进来叮嘱白小五时孩子睡得正香,糊里糊涂答应下来,醒了就啥也不记得。

幸好赵沅给他留了字条,这才规规矩矩写完功课准备送去。

白小五喜欢下雨,喜欢撑着伞在雨里行走,静听雨声滴落,心情大好。他出来时已经是黄昏,屋檐下的雨帘连成一片,将他的身形也模糊了。

走到书房,敲了几下门却无人应答。他四下环顾,正准备走却看见走廊另一头飘来一道黑影。十分吓人,正是他大伯。

大伯走到跟前收了他功课,看也没看就就不耐烦让他滚蛋,白小五高高兴兴滚了。

书房的门被推开又很快关上,细微的开合声惊醒了书桌前的人。

他被一条绸布缚住手腕拴在桌脚,白皙的手腕被绳子勒出道道红痕。唇上也被一只细细白丝带勒住,饱满的双唇无法闭合,一点嫣红的舌尖若隐若现。他还能说话,但不甚清楚,说话间丝带被口水泅湿,颜色深浅不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去、取哪了?”柳云轻含糊道。

赵沅从桌上取了一盏烛火,举着烛台不紧不慢矮身蹲在他面前,用目光细细临摹他的眉眼,从眉心到唇角,一寸也不肯放过。实在是很漂亮,比从前远远看他还要漂亮许多许多。

他放下烛台,单膝跪在小柳儿面前,身体前倾,准确无误地掠过小柳儿的嘴唇。被丝带扯开的唇瓣挤进另一条滑腻腻的舌头,纯白的丝带被涎水浸透,搅弄成细细一条。

赵沅伸手将他脑后的丝带结扯下,却没解开,而是套圈滑到了小柳儿脖子上,像系了一条丝帕似的。

衣襟解开,没来得及束胸,一对娇乳就这样跳了出来。赵沅伸手用力揉捏,浑圆的乳肉在他手里被蹂躏成各种形状,柳云轻吃痛惊呼,却被堵住唇舌,只能发出一点哼哼唧唧的声音。

从始至终,柳云轻也没被解开手腕。哪怕他跪趴在地,手也依旧缠在桌脚。只靠膝盖支撑,终究有些不稳。何况身后的男人顶得那样猛,更让他不断摇晃,几次都要摔倒。

赵沅扶着他的腰,阴茎后入女穴,被湿透的嫩肉馋得紧紧的。小柳儿的外衣被推到一边,露出一截细腰和挺翘的臀丘,他分明夹着他的几把,却还在不满地扭着腰。

手指在臀丘印出清晰的指痕,小柳儿吃疼埋怨他:“别那么大力气,疼。”

赵沅附身压下他的腰,手绕过腰间放在他下腹摩挲,薄薄的皮肉将他下面含着的东西的形状清晰刻画。

一点恶劣的笑意一闪而过,下一瞬大手便在小柳儿下腹猛得一按。柳云轻按耐不住惊叫一声,哆哆嗦嗦流了一身水,前面耶射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惊吓还未消散,边听男鬼在里面动了动被淋湿的几把,滑腻的声响逐渐大了起来,男鬼拍着他的屁股,不满他脱力滑下去的腰身,“把屁股抬起来。”

次日,赵沅倚在柱子边上看着挥剑动作手脚无力的白小五皱紧了眉头,带着些无奈训斥道:“你没睡醒?”

白小五放下剑,一脸无辜:“大伯,这剑太轻了,我再用力也没效果啊。”

赵沅眉梢微扬,不接他的话茬。倒是柳云轻心善,顺势道:“库房里还有两把好剑,你去挑吧。”

白小五乐呵呵走了,临了被他大伯冷冷一瞪,瞬间加速,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一走,赵沅便回头对柳云轻道:“你太惯着他了。”

柳云轻笑了笑:“无妨,他还小。”

赵沅冷笑,“还小?都快十一岁了连剑锋卷宗第一卷都没学完,我当年像他这么大早就练完所有剑谱了。”

他还想再说点,抬头一看,发现柳云轻正笑着看他,神情专注,很感兴趣的模样。“我还没怎么听你说过这些事呢。”

赵沅自知失言,多说多错,怕再露馅及时住了嘴。不过听柳云轻的意思,他那位“亡夫”没和他说过从前的事,问题不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天气逐渐回暖,赵沅前两天出去一趟,回来便带了许多蔷薇枝,又从山上砍了枝条,在院里里搭架子,将蔷薇枝插下架子下。

白小五练剑时,赵沅就在一边浇水,他铺了一大片,也不用法诀,拎着水桶喝水瓢一勺一勺慢慢浇。

柳云轻慢吞吞凑到他跟前,说他也想试试。

赵沅轻笑,水瓢递进他手里,他则握着柳云轻的手腕教他浇水,浇了几下柳云轻不想玩了,把瓢塞给赵沅转身就走。

浇完水,赵沅坐到柳云轻身边,一边盯着白小五练剑一边和柳云轻商量:“我看院子后边有块空地,以前种的什么?”

“以前我在那儿种过灵药,后来我眼睛看不见,灵药又需要精心侍弄,我腾不开手就一直荒废着。”

柳云轻问道:“你想种什么?”

赵沅道:“你有没有什么想种的,我可以试试。”

柳云轻微微一笑,眉眼弯弯,语气明显明快起来:“库房里还有些种子。”

赵沅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极快地同他双手交握,“去看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说完便走,将白小五忘得一干二净。

库房里,柳云轻在椅子上细细说着这个季节能种植的灵药,赵沅依言从几排大架子上取出一堆瓶瓶罐罐,每个上面都贴了名字标记,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能看出着笔之人的笔力,笔峰锐利,中正端方,一撇一划都极富魄力。

赵沅看了一眼柳云轻,夸道:“字写得很好。”

柳云轻笑了笑,随即像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落寞,转移话口道:“找完了吗?”

赵沅说好了,柳云轻道:“真要种的话,每日都要用灵泉浇灌,你能行吗?”

“应该,行吧。”赵沅低头看着手里几大包种子,心里直叹气。灵泉在北山,他们在南山,那不就是每天都得来回折腾。

趁着时间还早,赵沅拎上白小五上后园种地。两个人锄头翻了半天才把地翻完,白小五瘫在地上,望着他大伯高大威武的背影一阵崩溃。

“大伯,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赵沅面部表情回头看着他,脸色的裂纹隐隐约约有裂开的迹象。

“不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爱干活呢?”白小五发自内心的疑惑,“而且还这么熟练,我爹都不会种地,你一会儿就把这块地全翻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沅淡然道:“天赋异禀。”

白小五闭眼装死,赵沅转身要回去,他连忙起身跟在赵沅身后,眼巴巴看着他:“大伯,我能问问你和师父怎么了吗?”

“什么怎么?”

白小五犹豫道:“就是,你们看起来有点怪,我说不上来。”

哪知赵沅根本没在意他前半句,而是毫不留情针对白小五讽刺道:“让你多读书你不听,连个话都说不出来。”

白小五绝望,“不是一回事啊,我是说,你和师父看起来很熟悉,像老夫老妻似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灵光一闪,惊讶道:“大伯你该不会是故意在师父面前表现吧!”白小五猛一拍脑门,越想越觉得自己在理,喋喋不休道:“我就知道!大伯你明明那么懒散,怎么突然这么勤快,又养花又种地的……”

然而,正当白小五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无法自拔时,一声响亮的哀嚎打断他。哀嚎声来自于他本人,屁股被人偷袭,冷不防一脚猛踹摔在地上。

至于罪魁祸首,直接装没事人走了,徒留白小五气得牙痒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第二日,等白小五练完剑,赵沅架着他一起往南山去取灵泉水。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赵沅隐匿在黑夜里,来来往往的修士竟无一人察觉。白小五偶尔遇见相熟的,会停下来寒暄几句。寒暄寒暄,就看见傅白霜行色匆匆走了过去,好像是要下山。

白小五便向同门疑惑道:“宗主这么晚还要下山去吗?”

同门道:“不是下山,是永言师兄回来了,他去接他吧。”

白小五震惊:“傅永言?宗主弟弟?两步路的事还要去接?有这么宝贝吗?”

同门感慨道:“谁说不是呢。”

两人匆匆作别,白小五身为即将满十一岁的小少年脸上却挂着一副五十八岁常见的心事重重的模样。

赵沅问他怎么了,白小五故作深沉叹口气,“大伯,你麻烦大了。”

“?”

白小五还不会传音,只能挤眉弄眼用公鸭嗓悄咪咪道:“傅永言喜欢师父,前两年还跑过来想和师父结亲呢。”

“而且大家都说他功力不在宗主之下,大伯你小心别被他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沅似笑非笑盯着白小五,一团黑气缠绕在他周身,下一瞬,白小五便摔了个狗吃屎,在地上疼得滋哇乱叫。

一团黑影将白小五扶起,赵沅细心叮嘱:“你眼珠子哪去了?走路要看路不知道吗?”

白小五瘪着嘴不吭气,咬牙切齿:“大伯你不是人!”

“我本来就不是人。”赵沅从善如流,忽而想起一件要紧事来,一直忙别的给忘了。

白小五跟头小牛犊一样低头急匆匆往前走,却听见脑海里大伯传音问道:“你爹和你师父是什么交情?怎么会把你送去你师父那?”

白小五这孩子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记仇,听见问话也不免奇怪道:“不是凭你的交情吗?”

“什么?”赵沅眉头皱得更深。

“我爹说,因为你和师父师出同门,师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肯收我的。”

“是你爹找的柳云轻?”

“是啊,他找师父的时候还特意提了大伯你,师父当时已经眼盲独居深山,本来不想收徒,我爹说你是我大伯对我寄予厚望,这才收下我。”

白小五眨眨眼,“咋了大伯,你的那点事儿我们都知道,你别担心我会瞒着的,谁也不告诉,师父也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完半天也没有回应,白小五懵了,对着身旁空空如也的走道问道:“大伯你还在这儿吗?”

赵沅冷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真以为我赶去投胎。”

白小五假笑:“哈哈,大伯你真风趣。”

“……闭嘴。”

回程路上,白小五依然逼逼叨叨,细致讲述了傅永言如何百般试探柳云轻又如何屡次吃到闭门羹,最后败走柳宅,灰溜溜下山历练去了。

说起傅永言,白小五就想到傅白霜,“诶大伯,你和傅宗主谁先入门的,我听说他入门很久了,你会不会叫他师兄啊?”

赵沅淡淡道:“我出师时他连仙山都没摸着,叫个屁的掌门。”

“大伯你注意用词,太粗鄙师父不喜欢。”白小五善意提醒道,又继续追问:“那师父呢?你在宗门见过吗?”

“没有,从傅白霜以后的弟子就没人见过我。”

“难怪他们都不知道你是那个。”白小五恍然大悟:“我还一直以为他们都知道你身份但是不敢动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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