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1 / 2)

第二日,等白小五练完剑,赵沅架着他一起往南山去取灵泉水。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赵沅隐匿在黑夜里,来来往往的修士竟无一人察觉。白小五偶尔遇见相熟的,会停下来寒暄几句。寒暄寒暄,就看见傅白霜行色匆匆走了过去,好像是要下山。

白小五便向同门疑惑道:“宗主这么晚还要下山去吗?”

同门道:“不是下山,是永言师兄回来了,他去接他吧。”

白小五震惊:“傅永言?宗主弟弟?两步路的事还要去接?有这么宝贝吗?”

同门感慨道:“谁说不是呢。”

两人匆匆作别,白小五身为即将满十一岁的小少年脸上却挂着一副五十八岁常见的心事重重的模样。

赵沅问他怎么了,白小五故作深沉叹口气,“大伯,你麻烦大了。”

“?”

白小五还不会传音,只能挤眉弄眼用公鸭嗓悄咪咪道:“傅永言喜欢师父,前两年还跑过来想和师父结亲呢。”

“而且大家都说他功力不在宗主之下,大伯你小心别被他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沅似笑非笑盯着白小五,一团黑气缠绕在他周身,下一瞬,白小五便摔了个狗吃屎,在地上疼得滋哇乱叫。

一团黑影将白小五扶起,赵沅细心叮嘱:“你眼珠子哪去了?走路要看路不知道吗?”

白小五瘪着嘴不吭气,咬牙切齿:“大伯你不是人!”

“我本来就不是人。”赵沅从善如流,忽而想起一件要紧事来,一直忙别的给忘了。

白小五跟头小牛犊一样低头急匆匆往前走,却听见脑海里大伯传音问道:“你爹和你师父是什么交情?怎么会把你送去你师父那?”

白小五这孩子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记仇,听见问话也不免奇怪道:“不是凭你的交情吗?”

“什么?”赵沅眉头皱得更深。

“我爹说,因为你和师父师出同门,师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肯收我的。”

“是你爹找的柳云轻?”

“是啊,他找师父的时候还特意提了大伯你,师父当时已经眼盲独居深山,本来不想收徒,我爹说你是我大伯对我寄予厚望,这才收下我。”

白小五眨眨眼,“咋了大伯,你的那点事儿我们都知道,你别担心我会瞒着的,谁也不告诉,师父也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完半天也没有回应,白小五懵了,对着身旁空空如也的走道问道:“大伯你还在这儿吗?”

赵沅冷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真以为我赶去投胎。”

白小五假笑:“哈哈,大伯你真风趣。”

“……闭嘴。”

回程路上,白小五依然逼逼叨叨,细致讲述了傅永言如何百般试探柳云轻又如何屡次吃到闭门羹,最后败走柳宅,灰溜溜下山历练去了。

说起傅永言,白小五就想到傅白霜,“诶大伯,你和傅宗主谁先入门的,我听说他入门很久了,你会不会叫他师兄啊?”

赵沅淡淡道:“我出师时他连仙山都没摸着,叫个屁的掌门。”

“大伯你注意用词,太粗鄙师父不喜欢。”白小五善意提醒道,又继续追问:“那师父呢?你在宗门见过吗?”

“没有,从傅白霜以后的弟子就没人见过我。”

“难怪他们都不知道你是那个。”白小五恍然大悟:“我还一直以为他们都知道你身份但是不敢动你呢。”

赵沅眉梢微扬,却没继续搭话。现在宗门知道他过往的,总共不超过七个。除了几个老不死的长老,就是白小五和柳云轻。白小五是他爹透露的知道也不奇怪,可是柳云轻怎么会认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五,我的事是你爹告诉你师父的吗?”

白小五摇头:“不是啊,爹找师父的时候师父就已经知道了。”

赵沅微微敛眉,这样一来,只有那个老头子有嫌疑了。

回到北山,赵沅让白小五回去休息,自己留下浇水。

月影迢迢,时辰已经不早,赵沅仍然不紧不慢地浇水,一团比常人要大许多的黑影在月色下愈发鬼魅,虚无缥缈,连影子也没有。

过了半晌,月亮西沉些许,小径那边传来慢吞吞的脚步声。赵沅抬头看去,柳云轻披着宽松的外袍从路口走来,手里居然还提着个灯笼。

赵沅失笑,终于是把手上已经浇了好几回的最后一颗种子浇上水,快步朝着灯笼飘去。

柳云轻直觉身边冷了些,远处又没了动静,便知道赵沅到他身边来了。他晃着灯笼,不免嗔怪道:“你怎么在外面磨蹭这么久?我等了你半天了。”

赵沅从他手里接过灯笼,空出的手牵住他,昏黄的灯光拖长了柳云轻的影子,他身形有些歪,像靠着什么,可地上却只有他一人的影子。

柳云轻的手温热,牵在手里很是舒服。赵沅指尖在他手背摩挲,忽然开口道:“我听说傅永言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柳云轻点点头,“他下山有三年了,是该差不多了。”

赵沅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冰冷的指尖轻轻按住柳云轻手背,开口道:“记得这么清楚?”

“嗯?”柳云轻停下脚步,转过脸微微仰头看着他,疑惑道:“你干什么阴阳怪气的?”

赵沅脸色沉了下来,他无需在瞎子目前装什么好脸色。“如果我没回来,你的夫君就是他了,是吗?”

柳云轻蹙眉,正欲反驳,忽而又笑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灯火昏黄,柳云轻灿若星辰的笑脸摆在面前,赵沅开始后悔,言多必失言多必失,他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呢。

片刻沉默后,赵沅悄声叹了口气,多少有些无奈地揽住柳云轻的腰,低声道:“困了,回去吧。”

柳云轻笑倚在他怀里,小声嘀咕:“笨。”

清晨,赵沅抱着妻子起床更衣。昨夜的那点小风波早已被抛之脑后,两个人和新婚一样蜜里调油,黏黏糊糊。

给妻子梳头不是个容易活,赵沅忙了半天,才梳出个满意的。只是常服,便没带管,系了一条长长的细绸丝带,落在飘逸的青丝上,别有一份雅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束完发又要穿衣,赵沅左挑右捡,选了套水蓝色的长袍,腰间是素白的腰带,勒出一条窄窄的腰。

他找了半晌,也没找见什么像样的首饰,只好遗憾作罢,把打扮妻子的心思收起来,专心给他穿戴。

柳云轻被伺候得相当自然,穿毕衣裳还贴在赵沅身上甜腻腻唤他:“多谢夫君。”

赵沅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趁人吃痛惊呼之际,讨好似的舔舔柔嫩的唇肉,低声道:“我的荣幸。”

柳云轻气得锤他一下,却被反手抱起放在了梳妆台上。桌子上没什么东西,只有一面铜镜,正在他腰后顶着。

他有些慌,伸手去推赵沅,“做什么,这才刚起床。”

赵沅无所谓道:“我又没睡觉。”

“那你昨晚还说你困。”

“嗯,那是我说谎了。”赵沅抱着他,一面仰头去吻,话语缱绻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我错了,娘子罚我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柳云轻推了半天也推不动他,冰冷滑腻的舌头挤进唇缝,窄小的口腔被悉数占领。

他一边躲闪一边含含糊糊道:“你,你别别闹了,今天是十五,要去见师父。”

赵沅置若罔闻,上前一步将自己卡在柳云轻被迫打开的双腿之间,敷衍应道:“不急,还早。”

柳云轻急了,“不行的,而且你好冷。”

舌头冰冷也就罢了,可在他亵裤下作祟的那只手实在太冷,像个冰块似的,让他止不住发抖。

赵沅专心吃他的舌头,软软小舌被他纠缠到脱力,连口水都被吃干抹净。

“我不做会做到最后,让我好好尝尝就放过你,好不好?”

轻柔的好似协商的语气将怀里的人蛊惑,柳云轻茫然道:“尝什么?”

赵沅没开口,手却撩开底裤的边际,强势探入女穴,在湿透的穴肉里找到小小的硬挺的阴蒂,猝不及防地用力一捏,柳云轻抖得厉害,眼睛蒙上一层水雾,颤着双唇抖落出些细微的嘤咛。

小小欺负一下妻子是很有趣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沅离开他的口腔,舌尖在小柳儿轻颤的唇角舔了舔,像一粒雪花落下。

柳云轻身子有些僵,直愣愣坐在梳妆台边,他感到自己的一条腿被抬起放在了丈夫肩膀上,而丈夫,就半跪在他腿间,仰着脖子,用冰冷黏腻的舌头侵犯他。

他无法抑制地喘息起来,手指紧紧扣住桌边,太用力而导致指节都变白了。

赵沅撩开他下裳,一手抓住白嫩的大腿肉抬起,半跪在地上,虔诚而疯狂地舔舐那隐秘又诱人的淡粉穴口。

湿淋淋的阴唇被吞入口中,柳云轻惊恐地想要逃,有一瞬间,他只觉他胯下的是一只禽兽,是他丈夫变幻出的一只黑豹,舌头上充满倒刺,让人恐惧,却无法不沉迷其中。

穴口的嫩肉被吮吸嚼弄至红肿,小小的硬挺的阴蒂被牙齿轻咬、舌头挑逗,大股的淫水随着主人激烈的呼吸起伏不断喷出,一部分被丈夫卷入口中品尝,剩下的滴落在地,汇成一滩小池。

小柳儿早没了力气,半边身子瘫倒在铜镜上,高潮余韵后,他的眉眼满是春色,轻轻喘着气,缓缓抬手试探着摸到了丈夫的额角。

赵沅抬头,一边盯着失神的小柳儿一边吻了吻他手心,手心也是濡湿的。

亲吻转瞬即逝,丈夫又埋头钻进了裤底,冷冷的指尖扒开肥厚的阴唇,高挺的鼻梁抵在穴口。

下一瞬,柳云轻终于忍不住尖声呻吟,张开的唇瓣不由自主泄出淫荡下流的暧昧叫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不、别舔…”

他慌了神,嘴里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迎合着丈夫探进来的舌头,夹紧了逼肉。

赵沅确实在用心品尝,他尝了妻子流的水,又吃了妻子的阴蒂,还舔了妻子的逼肉,终结下来只有四个字:欲罢不能。

他从没干过这么下流的事,没想到第一次就这么得心应手,实在是天赋异禀。

赵沅抬头,他稍微放了力气,柳云轻便失力歪歪倒在桌上。他盯着柳云轻的脸,美极艳极,眼角含春,绯红的唇瓣张开,像是痴了般失神丢魄,一点嫣红的舌尖隐匿在深处。

赵沅心满意足地抱着瘫软的人走回床上,用帕子擦拭泥泞的腿心,正准备把他亲手脱下的裤子再穿回去,就被小柳儿伸手一推,声音又软又腻:“换一件。”

“嗯?”

小柳儿瞪他:“都湿透了,还皱得不成样子,我怎么见人。”

赵沅失笑,从善如流,起身找了套竹青色的衣袍,又拿了梳子过来将凌乱的发丝重新梳理。

待到脸上红晕散去,柳云轻才起身准备离开。临了在院门口他又回身抱着赵沅,撒娇道:“夫君你陪我一起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本就打算跟去的赵沅一口答应下来,隐去身形跟在柳云轻身边。宽大的衣袖下,是一人一鬼交握的双手。

赵沅极目远眺,目光落下最远处的长老殿上,不虞地扯了扯嘴角。

柳云轻师父是宗门大长老,殿宇并不太远,但柳云轻住的偏,御剑也花了一刻钟左右。

仆从通传后,柳云轻被引进书房。赵沅平静地跟在他身后,一起走了进去。

书房里,大长老正在作画。柳云轻进来后先行了礼,便被安排到一边坐下,比他来得早的还有一位弟子。

赵沅瞥了一眼,和傅白霜有五分相似,温润如玉,又听大长老唤他永言,便知道这是傅永言。

赵沅对此不甚在意,柳云轻被他引着坐到了最远到位置,和傅永言遥遥相望。他是瞎子,还没得望。

柳云轻礼貌地寒暄着,赵沅则走到大长老身边看着他作画,墨笔慢慢描摹出一堆既像兔子又像鸡的怪物,他淡定发出评价:“丑。”

大长老的笔顿了一下,继续描画补救。赵沅装没看见,不依不饶再次发出评价:“太丑了。”

被追着骂丑的大长老深呼一口气,放下墨笔,看像两位人徒弟,开口道:“聊完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傅永言笑道:“聊完了,师父请说。”

大长老扫了二人一圈,才道:“魔界现在动荡不安,你们须得小心警惕,切勿被钻了空子。”

赵沅赖在柳云轻身边,身上捂住他耳朵,“不许听。”

大长老瞥了一眼分神的柳云轻,转过脸继续道:“魔界各派势力为了魔尊之位争论不休,他们商定谁能找到不眠花,谁就是新任尊主。”

傅永言皱眉道:“那不眠花长在万妖谷深处的秘境中,百年一朵,上次出现到今年正好是一百年。我们已经派人在万妖谷守了许多年,怎能让他们得手。”

大长老点头:“正是,正好你回来了,为师便想叫你去万妖谷将不眠花取回,只是你马上要成亲……”

赵沅似笑非笑盯着大长老,这死老头子惯用以退为进的招数,屡试不爽。

果然,傅永言道:“无妨,待我回来再行礼也不迟。”

柳云轻眨眨眼,正欲开口,却被赵沅捂住嘴,再度制止:“不许问。”

大长老故作遗憾点点头:“辛苦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转头看向柳云轻,“云轻,你多备些上品丹药,永言下山时一并交给他。”

几人约定好三日后出发,柳云轻在门口和傅永言道别,碍于赵沅一直捏着他手腕,柳云轻无意多说,敷衍两句匆匆离开。

行至柳宅,白小五在门口台阶上坐着,身边是两只木桶。

赵沅问道:“你在这儿做什么?”

白小五手撑在下巴指了指宅子里无奈道:“傅白霜来了。”

赵沅将柳云轻送回屋,不是特别想看到柳云轻,便道:“我去取水。”

到了门口,他又将白小五遣回宅子,“去伺候你师父。”

白小五嘴角抽搐,“我不是仆从。”

赵沅满不在乎:“现在是了。”随意挥了挥手:“别磨蹭了,快去。”

白小五只好无奈走进门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月满如圆盘。

赵沅行至小径,站在长老殿门口,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殿前空无一人,里面却灯火辉煌。

他抬头望了眼圆月,压抑住身体里的烦躁不安,显出身形,伸手推开了殿门。

一只脚踏进门,大长老就骂开了:“你再慢点马上就能过年了,还不快点过来。”

赵沅无奈,先跪下行礼,才道:“师父。”

大长老打量他片刻,看着他裂纹盘布的脸孔道身体,嘲笑道:“你还敢说我的画丑,你才最丑。”

“是,我最丑。”赵沅自顾起身坐下,开口道:“师父你有事就赶紧说,我还赶着回去照顾小师弟。”

“浪子回头金不换。”大长老调侃道:“沅儿你也是有出息了。”

“…快说。”

大长老见着赵沅始终还是高兴的,这毕竟是他第一位弟子,当然也是倾尽心血培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今天的事你也在场,为师就不多说了。永言一人是无法全身而退的,为师要你去给他护法,尽量保全同行的所有人。”

赵沅懒洋洋掀开眼皮:“报酬呢?”

大长老得意一笑:“你死后,我一直在找鬼修的功法。”他手上凭空出现三本秘籍,“保全宗门弟子,取回不眠花,它们就是你的。”

“这东西可是世间少有,你考虑清楚。”

赵沅眉梢一扬,一口答应下来,“好。”

大长老毫不意外他的爽快,又叮嘱道:“你暗中保护即可,若一定要露面,便作兽态吧。”

离开大长老殿宇,赵沅在月光下踱步。他取水后便在灵植田里浇水,脑海里大长老那一句浪子回头金不换一直在环绕,现在琢磨起来才觉得不对劲。

明月高悬,冰凉的掌心却渐渐散出热气。

深宅之中,寂静昏暗的檐下,一只格格不入的黑豹在廊下缓步行走。它脚步轻盈,无声无息,一双金瞳在夜色中闪烁,皮毛光滑,体型流畅,诡谲而华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屋里灯还没灭,柳云轻坐在床边静静等着。

夜凉如水,屋外刮起阵阵轻风。直到深夜,也不见丈夫回来。柳云轻皱了眉,试探着唤道:“你回来了吗?”

空荡的屋子只有他的声音回响,柳云轻微微抿了抿唇,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打开屋子,一股凉风扑面而来。柳云轻踏出一只脚,意外地是,脚尖碰到了一团柔软结实的东西上,像踩到了狗身上似的。

而被踩的“狗”则慢慢翻转了过来,“狗嘴”还蹭了蹭他的脚踝。

柳云轻并不慌,泰然自若收回脚退回门后。他听见那只“狗”翻身站了起来,柳云轻后退一步。

屋里洒满昏黄的烛光,幽深的黑夜被阻挡在门外,屋外一只体型庞大的黑豹从黑暗中走出,姿态轻盈地抬腿踱步走入大开的房门。

风轻轻吹过,烛火摇曳,一人一兽的影子倒影两侧。柳云轻退一步,黑豹便进一步,一来一回,仿佛实在彼此试探。只待对方失了耐心再一击即中。

柳云轻神色沉静,缓步退至书桌边,退无可退,腰卡在了桌角上。黑豹的金色瞳孔深深凝望着它,露出一种兽类最常见的捕猎姿态。

只一瞬间,冷锐的剑气铺天盖地袭来,将毫无防备的黑豹摔了个滚。抬头看去,柳云轻已经执剑向他走来,飞扬的剑气与矫健的黑豹搏斗起来,一时间竟然不分上下。

柳云轻眉头皱得愈发紧,思量时忽听得熟悉的男人声音道:“别打了,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沅恢复人身,出门抬头一看,月亮已经西沉了,他心中那股燥火也平复下来。

柳云轻握着剑,定在原地不动,赵沅知他还在怀疑,边凑过去牵过他的手,“还发呆?”

柳云轻不理他,转过身子不说话。

赵沅自知大事不好,贴过去凑到柳云轻脸上,看到他微微撅着的嘴角,知道他是生气了。他有心解释,便道:“不是故意逗你,以前我告诉过你,我有妖族血统,不记得了吗?”

他望着柳云轻气鼓鼓的脸颊,试图从他呆滞的瞳孔里找出些异样的蛛丝马迹。

柳云轻愣神,诧异抬头,“你什么时候说过?我还以为那是你的灵兽。”

赵沅揽过他的腰往床上走,边走边道:“忘了也没事,我再给你说一次。是我母亲的血脉,她是黑豹一族。兽族每到月圆之夜便不能自控化作兽形,等月亮落下就好。”

柳云轻眨眨眼,“我刚刚还以为你是狗。”

赵沅沉默:“…睡吧,等会天快亮了。”

柳云轻又道:“那小五呢?他没事吧?”

“龙族比兽族要强得多,没事。若他真变化成龙,早就被人发现抽筋扒皮炖汤喝了,还能在这儿待好几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柳云轻又追问道:“你怎么守在门口不进来?”

“我怕吓着你。”

赵沅无奈,柳云轻还想问,却被捂住嘴巴,“明天再说,先睡觉。”

柳云轻实在困了,捏着赵沅袖口沉沉入睡。

次日,大长老派人来传话,要白小五随傅永言一同前去万妖谷历练。白小五不解,慌慌张张向师父求助:“师父,我不想去,我去了肯定非死即伤。”

赵沅顺势接话道:“我陪你去。”

柳云轻微微皱眉,担忧道:“还是我去找师父说说吧…”

赵沅截住他,“不必,你还能让他一辈子窝在家里吗,就趁这次机会历练一番也好。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

白小五好想挣扎,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指着大伯无声痛骂。

柳云轻无话可说,只好点点头,只是眉头仍然微微蹙着,似在忧虑。

及至夜里,柳云轻也是不大高兴的模样。赵沅浇完灵植回来,只见他坐在书桌前发呆,赵沅在他面前站了半天,他也没发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发什么呆?”

柳云轻慢吞吞抬起眼,烛火照亮他的脸,楚楚可怜。

赵沅不禁弯腰吻了吻他,在他柔软的唇瓣上碾压蹂躏,舌尖舔舔小柳儿饱满的唇珠,指尖在他眉头轻抚,低声道:“怎么这么委屈?”

柳云轻歪歪脑袋脸颊在他手心蹭蹭,像个小猫撒娇。

赵沅勾起唇角,又问:“舍不得我?”

妻子圆圆的脑袋在手心里轻轻点了点,声音低低的:“这次出去最少也要一个月,你都没陪我过一个月呢。”

赵沅怜惜地亲亲妻子的唇角,捞过小柳儿柔软的腰身抱起放下桌子上,仰起头把舌头塞进小柳儿湿润的嘴巴里。

他没来得及吞火晶,冷的像块冰。柳云轻却不再推拒了,拥着他脖颈任由亲吻。

赵沅一手揽住他腰一手撑在桌角,目光一斜,桌角硌得他手心疼,目光微闪,打量着怀里沉醉的妻子,毫无顾忌地恶劣轻笑。

赵沅正待动作,却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他眉头一皱,只听外头白小五拖长了声音道:“师父,傅白霜来了,您要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小五住在前院,夜深有人来访就需得先由白小五通传。

赵沅不满地勒住柳云轻的细腰,柳云轻反应更快,一把捂住他的嘴,道:“请他去书房。”

兴致被打断,赵沅黑着脸跟着柳云轻进了书房。

傅白霜脸色比赵沅好不到哪去,一脸有人欠他钱还赖账八百年不还一样。

柳云轻恶鬼缠身,身上被一团常人看不见的黑烟缠绕,像一条黑色巨蟒缓缓勒住猎物,稍一用力,就会窒息而死。

傅白霜开门见山道:“师弟,我就不和你说废话了。后天永言奉命前去万妖谷,我想请你和他一同前去。”

话音刚落,柳云轻直觉缠着他的蟒蛇把他勒得死紧,有点喘不过气。

赵沅阴沉瞪了一眼对面的傅白霜,对着柳云轻道:“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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