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纪的夫郎本能里已然知道自己受孕的机会越发少了,因而身子也就不自觉变得格外贱。
终于有机会同心上人亲近,容蓝那根必是立刻就能涨到最大最y的程度,表面白皙娇nEnG的肌肤都撑得开了而露出颇明显的青筋。顶端那处小口虽是只经历过两次生育,却也万分急切地撑成一条小缝,只等着被坐进心上人的x里再亲到那处心底最为渴求的子g0ng口上。
以至于当温雅直接往那硕大的叠上去时,惊惶的大祭司即使因太久未沾雨露而疼得脑海里发懵,却竟是在哭出来之前先溢出了一声难耐的SHeNY1N,甚至那双光lU0的长腿都十分配合地曲起来,冷白消瘦的脚趾也不由得抓紧了床单。
而温雅坐在那上肌肤相贴更是感觉得清晰,这老男人的刚进行便涨得极y,又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而迫不及待似的直往她x里深处挺,当真是想挨C想得疯了的模样。
温雅原本还想收着点劲,此时见容蓝的身子热情非常,便也从善如流地任凭自身重力往他那涨上压,一下子便直直地将那最敏感的顶端坐到了x底。
“呜、呜——别——”容蓝虽身子贱得难耐,因刚挨C的疼痛而尚还存着一丝清醒的意识却是极怕,然而随着那涨得直跳,他身上从腰腹到脚尖也都紧绷着动弹不得,只得在被g得哭Y出来时毫无防备地承受了这一下狠C。
可是当那涨大又极娇nEnG的顶端被压到身上人的x底,容蓝所害怕的磋磨却并未到来——原是因为温雅先前刚C过了彦塔尔和伽尼亚,子g0ng口处已然被两个科其美人的顶得颇为Sh软,而里面更是被两人满满的白r撑得快溢出来。此时她那子g0ng口又亲上了容蓝涨得极,便不由得将里面润滑的白r也一并挤出了些,将温雅深处的x壁润得又黏又滑,让那被裹夹着摩挲的涨也不由生出种格外温柔缱绻的欢欣。
住在g0ng里的郎君们都私下里相互讲过,得是在别人服侍过妻君之后再侍寝,那感觉才能最为舒爽。因而若是赶上两三个人同夜侍寝,总要记住先后次序是轮着排的。
然而容蓝平日不在周皇g0ng住,也没多少和旁人一同侍寝的经历,此刻那般柔软润滑的奇特舒爽感沿着涨直通到心底,顿时激得他顷刻失了神志,不自觉挺直了瘦削的腰身而将冷白修长的手指也抓进床单里,薄唇中禁不住出来:“呜——呜嗯……锁儿……呜……受不住了……”
温雅亦是有些没料到这上了年纪的大祭司仍然十分好C,即使身上瘦了骑着有些硌腿,但那却是更加谄媚热情。骑着他那根老男人的大上叠的时候,那顶端在经产后涨得凸起的小缝就像索吻一般每一次都同子g0ng口紧紧嵌在一起,带出些先前sHEj1N去的白r而将温雅C弄的动作润滑得更是畅快。
因而她不由得C得更使劲了些,每一叠都高高抬起露出容蓝那上一长截被C得泛粉而覆着一层水光的肌肤,而后极快地重新压下去将那又大又身坐进因兴奋而更加收紧的x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这下真将容蓝内心深处的贱X也C了出来,甚至在温雅抬起身的时候还不禁感到莫名的失落,即使被g到腰腿紧绷得无法动作,也主动用双手顶着腰身将他那根被C得泛粉的硕大往上送。
可容蓝此时尚且存着些理智,知道自己这番下贱的模样也觉得羞愧非常,但即便是羞愧于自己这把年纪还要哭叫着求欢,却也无法自控地只想得到心上人的怜Ai,一双平日里颇冷YAn的翠sE美目都红成一片溢出晶莹的泪,哭喘出的SHeNY1N也不禁自相矛盾起来:“呜……锁儿不、不要……嗯、嗯……要、要Si了……呜……弄Si爹爹……啊、啊嗯……”
“真的要Si了?”温雅每一次都往那上了年纪却又大又上坐到底,却感觉到这大祭司并没有S出过什么——要知道经产夫的该是会有些闭合不佳的,别的郎君们被C到这种程度都会禁不住小口地吐着白r了,“爹爹莫不是在诓我,怎么不出水呢?”
听她提到这个,容蓝只觉心里一凉,忍不住cH0U泣了一声——他还以为锁儿先前弄过那科其国的两位,再弄他的时候里面本就含着东西而不会发现,却没想到自己这衰老的症状还是被如此残忍地暴露在她面前。
男子只要是经过人事,有时在夜里即便没有承宠,那处也会自己流出些白r来。这本是男T为维持生育活力而模拟受孕的正常现象,与情Ai并无关联。然而随着容蓝年纪增长,前两年他便发现自己失了这现象,因此觉得自己已然无法受孕,而不再想那些风月之事了。
如今心尖上的人偏要弄他的身子,可容蓝见自己那处物什哪怕涨得再大再y也未曾弄出过半点东西,不由涌起无边的绝望与羞愧,暗恨自己明明已经年老sE衰无法再生育了,却还这般不知廉耻地缠着她……
然而若要让他主动拒绝让心上人离开,容蓝又根本做不到,只得一边羞恨于自己隐瞒无法受孕事实的恶心下贱,一边禁不住去拉住温雅的手呜咽着解释:“锁、锁儿……呜……是、是爹爹不行了……出不了就……呜……就不能受孕……”
温雅听闻倒愣了两秒,随即又狠狠往他那根涨得直颤的大上坐下去,在容蓝浅粉娇nEnG的r晕上捏了一把:“怎么不能受孕了?放宽心,不过是水少了些而已,我朝连五十多的男子都多的是能生的。”
“呜——锁儿……嗯……”她这番话顿时将容蓝心中的芥蒂扫去,无论话里是真是假,此时直令他整个人都被依恋的暖意涨满,于是只剩下哭Y着唤着她的名字,全然神志放松地将自己献给身上的人,“锁儿……呜……锁儿……”
而见到这戎马一生功绩斐然的热教大祭司在自己身下求着挨C来找安全感,温雅也稍对他T谅了些,用了些技巧骑着那根又大又快速而小幅度地起坐,令子g0ng口抵在他那涨大却还不出水的顶端边亲边C:“好爹爹,你若是当真想生,我只管C到你怀上为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原本容蓝只是相较于那些年轻夫郎更难些达到0,然而温雅被他这想要受孕的执念也g起了心思,非要C到他S出来为止。
于是容蓝被她g得半昏过去又吻醒,反复弄了三四次才终是彻底失了神志。他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失焦地向上翻过去,却是本能地曲着双腿将温雅紧紧环抱在怀里,那根上了些年纪的硕大全然无法自控地颤抖着,终是在隔了数年后将那一大GU白r尽数喂进了心上人的子g0ng里。
因为这承宠的过程太久,在结束后容蓝已然起不了身了,而温雅也没再b迫他做什么,只相依着伏在他怀里睡了一夜。
然而次日容蓝醒得颇早——倒不是他刻意早起,而是向来习惯了这般作息,尤其是在同盟国朝谒会期间,瘴热山地使团也要赶在周宗主早会之前先开一次小会。
容蓝醒来后身上仍酸痛着,虽说这点疼对他而言不碍事,但腰腿间酸软得使不上劲,即使动作再小心也还是将一旁睡着的人弄醒了。温雅眯着眼瞟了一下外面的天sE,倒有些抱怨地嘀咕了句:“才几时,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已是卯时两刻了。”容蓝从发条钟上看了时间,然而讲出来话的音sE却免不了带着些沙哑——也是昨夜被弄得过分了。这样一想又不禁耳尖泛粉,心里尤为羞愧,连忙将心思全都放在正事上:“巳时早会,在那之前要开过使团的小会,还得做些早点。”
“做什么早点?”温雅闭着眼侧过身来,只抓着他的衣襟往容蓝身上靠,“看来是爹爹对我g0ng中的膳房仍有不满呢。”
见她在早起赖床时竟还如此撒娇,容蓝不由得心里软成一片,又将她搂在x前万分温柔地哄着:“做早点即是使团开小会的环节,不好取消的。锁儿若起不来便再睡会,爹爹一会带些火腿馅饼回来。”
容蓝如此执意地早起,温雅倒也没说什么,只在心里有些觉得他是上了年纪才睡得少。不过转念想,若是年岁增长就能在早上少些困倦倒也是好事,至少再过上十年待她家宝贝表弟也到了四十岁,兴许就能对上早朝的传统少抱怨几句了。
虽说抱怨容蓝起得早,但在稍睡了三两刻的回笼觉之后,温雅也起来洗漱更衣,在用早膳时顺便读完了新一期的《格物院简报》来唤醒JiNg神。
这期简报终是刊登了魏至晓的隐变异假说:即是建立在德莱琪和她前几年野外观察演化痕迹的基础上,认为物种在尚未产生明显表型改变时亦会自发产生变异。此种变异根据是否影响表型可分为显变异与隐变异,当环境适宜时显变异产生劣势,因而仅有隐变异的个T留存,便不会显现出演化现象,而当环境改变时一些显变异产生优势,后代便会继承显变异而表现为演化。
这一假说能够解释先前许多地质博物家观察到古代生物变化速率不等的现象,至少在德莱琪认为是演化研究中极重要的一环。然而无论是显变异还是隐变异均无法被任何实验证明,因此魏至晓的这篇文章在院署卡了许久,可谓专研数理的轻视这归纳动植物的必要X,而专研农学的又质疑纯靠算出来的假说可有任何依据。
恐怕得是由于魏至晓今年成了皇子妃,格物院算是为监国公主贺喜才将这文章通过了,否则估计是又得德莱琪和她这宝贝学生来回演讲上场辩论个十好几回才能发得出来。
不过那姑娘怕是也不甚在意文章发不发得出来,她休完了婚假也没回奥萨城,却又带着饺子去孟国考察魏水化石。前些日子那小子才发电报到皇g0ng给雨沐,说他已有了身孕但不碍事,想来是非要黏着魏至晓,将跑野外当作游山玩水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年初刚成婚的两个儿子都玩得乐不思京城了,然而在今日朝会上还有另一个小子来惹温雅心烦。
她那排行老四的糖豆,小时便送到夕国给他翁翁培养,到今年也有十三岁了。因着同盟国朝谒会,那老国王大概是为给夕国镶上周宗主直系的金边,便立刻传位给了糖豆,让他名义上带领使团来大周朝谒。
夕国本因土地贫瘠人口稀少,在温雅的经济战略中进不了核心圈子。不过后来随着热教扩张,那边因为在西部沙原之中算是气候相对Sh润的一片,倒也x1引去了不少移民,因而越加繁荣起来。虽说温雅不甚常去,但g0ng中面首们有时去趟远点的地方游玩,也是会特意去夕城看望糖豆的——何况就算长辈不去,这孩子早就不是小不点了,不也能自己坐车回来么?
然而糖豆就是怪得很,温雅先前途径夕城时他都不乐意出来见一面,寻常写信发电报给好几个爹爹和兄弟们都写了一圈,也极少提及娘亲。
温雅多少有些知道,这小子是怨自己当年将他送到夕国了。可这又不是她一个人独断决定的,实乃是身为宗主与夕国老国王盟约一条,在糖豆出生前就定下的,总不能因他失信于附属国。
今日排到夕国使团上前谒见,糖豆已然生得个子颇高,长开了些也显出多有继承梅谢那般YAn丽的容貌。虽说在公务的场合面对宗主自是恭顺守礼,但同盟之中也都知道这夕国的小国王乃周宗主之子,因而元首们也对他这般没甚经历的小儿多了几分尊重。
糖豆虽说对梅谢也有怨气,却十成十地遗传了他这亲爹的偷懒习X,平日里对治国之法也疏于学习。原本来朝会他就只是为了露个脸,因而全程都在神游天外,倒是没在其他同盟国元首面前表露出对他娘的不满。
散会后雨沐叫他到升清殿用午膳,糖豆琢磨着今个公务繁忙他亲爹该是不会出现,自然高高兴兴地去了。然而他刚进了殿,就看见温雅已经坐在桌边一边看着会上的速记一边用茶杯盖撇着浮沫,脸上的笑顿时收了起来,故意恭敬又冷淡地行礼:“良宁见过主帅。”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同娘亲讲话?”雨沐将糖豆拉起来轻拍一下,算是明面上教训了,“快坐下吧。”
温雅对这小子的态度也有些不爽,不过毕竟是自家孩子又很久没见过了,总归不会在这时候摆长辈架子。
而糖豆在私下里见到娘亲怨气更盛,别别扭扭地在一旁落了座。本想以节食表达不满,没想今日午膳上了他小时最Ai的松鼠鳜鱼,在夕城可是很难吃到,糖豆不由得多吃了两口,而后又吃了两碗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许是因为鱼和饭都太好吃了,糖豆心里的不满也稍消散了些,便听见他娘问起来:“你翁翁近况如何?这回没有一同前来,身子可还大好?”
她突然开口,让糖豆差点没呛着,只努力压着声音答:“回主帅,翁翁尚且康健,这回让我领队只是为了历练一番。”
他还没学会打官腔,倒是实话实说了。然而如此看来,这历练的效果也不怎么样。温雅又随口提起:“若他来了,倒是能谈谈你的婚事。不过你也到了能做主的年纪,此行不如见见婚配的人选,回去再与你翁翁讨论一二。”
谁知糖豆听了便炸毛起来:“主帅已经遗弃了我的前半生,又要再将我后半生卖给什么其他人么?”
“糖豆!”雨沐连忙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却也不晓得他为什么会抵触此事,“你娘自然是为了你好,趁着朝会期间诸国富商贵胄来访,也好认识些青年才俊。”
糖豆对他大爹爹的态度立刻软化下来,但还是低声嘀咕:“我不要什么富商贵胄……往后就算是非要成亲,我也只想寻个真心人……”
他以为这样说了那位冷酷无情的监统帅肯定要发火,谁知温雅听罢只点了点头:“嗯,也行。”
这让糖豆不禁松了口气,想了想却又觉得有些回过味来:他娘不管他的婚事了,岂不说明当真一点也不在意他这个不重要的儿子了?
如此一想,碗里还剩下的半块鱼r0U都不香了,糖豆味同嚼蜡地咽下去,不禁心里暗自发誓他以后要找个当真Ai护他的妻君,不能同某人那般,更要让某人看看,就算没有周宗主的荫庇他亦能过得很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这午膳总归是吃完了。下午温雅还要单独召见几个附属国使团,雨沐便带着糖豆去见其他爹爹和兄弟们。
糖豆知道年初他二哥哥和三哥哥都已成亲离g0ng,因而此行见到的只有大哥哥元宵和那一大群弟弟们。在糖豆去夕国之后g0ng中又出生了五十多个,尤其是那几个两三岁的,既生得粉雕玉琢地可Ai又不像年纪再大的闹腾,教他瞧了欢喜得很。
但在看望弟弟们的时候,糖豆也遇上了他那没半点责任心的亲爹,因而暗地里对梅谢翻了个白眼。不过梅谢多半也没注意到,否则定会将他抓来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