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不是鸡皮疙瘩的程度了,他被她灼灼地看了太久,身前最不堪一击的“两点”都要意兴盎然了。?k*s·y/x\s^w′.*c!o*m_
陶怀州攥着衣服的手才微微一颤,刑沐先下手为强:“先别穿,我拍张照片。”
她手机里名为“好东西”的相簿,才两张,急需新鲜血液的注入。他既然有“服务”精神,她拍张照片不过分吧?他既然有“奉献”精神,早干嘛去了?此等宽肩、窄腰,天天游街才对吧?
说是看胸,不可避免地白送了宽肩窄腰。
胸就更不用说了。刑沐在网上看过不少,摇摆在“薄肌党”和“猛男党”之间。她今天算是定了性,在“薄肌”和“猛男”中间,还有一种类型名叫陶怀州。
“不给拍。”陶怀州压下刑沐的手机。他没多想,只想着他没出息的“两点”不能被刑沐板上钉钉地拍下来。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既然说不通,刑沐给陶怀州设下陷阱:“不给拍,那你给我别的福利。”她觉得如此一来,他会两害相权取其轻,让她拍照。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陶怀州觉得什么x都比拍照轻:“给你摸。”
“给我埋?”刑沐将陶怀州拉下空耳大师的宝座,自己稳稳地坐了上去。
摸和埋,发音八竿子打不着。
架不住刑沐的黄色废料中有个久久被她打着问号的词,叫做埋胸,女的是埋的一方,男的是被埋的一方。她之前不理解这有什么好玩的?直到陶怀州脱了衣服,她的潜意识跃跃欲试:好不好玩,试试才有发言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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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请大家对陶怀州的送上门发表一下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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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沐(急急国王):别采访了!快去写下一章!我准备好了!
第13章
“给你买?”陶怀州和刑沐各说各话,“买什么?”
刑沐用下巴指指陶怀州的胸。_躌*4?墈!书\ ?蕞,芯.璋+劫^庚~鑫\筷¢
陶怀州云里雾里:“怎么买?”
刑沐意识到陶怀州在和她各说各话,他甚至连哪个mai都没搞清楚。她将错就错:“不可言传,我给你示范一个?”
“好。”
让陶怀州上当并不难,难的是刑沐没有实际操作的经验。理论上,她只要往前一扑。实际操作却关乎她会不会脑震荡,或者窒息,毕竟她连那两块肉的软硬都拿不准。
她还得顾及陶怀州的感受。
要是“被埋”的一方感受不好,她是要负全责的。
“救命,”刑沐往车头的方向扫了一眼,“我领导……”
话音未落,她把脸埋入了陶怀州的胸。
领导,是刑沐胡诌的。
她只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埋得好,就说是示范。埋得不好,那就是情急之下。
陶怀州被刑沐骗了,还真以为车头外的人潮中有刑沐的领导,也不想想从车头外看清后排的可能性有多么微乎其微。就算能看清,刑沐用椅背挡一挡不好吗?往他这个没穿衣服的男人怀里扑,是嫌领导不知道她的午休时间有多么别具一格吗?
他什么都没想,只管用左手扣住刑沐的后脑勺,将她遮得更严严实实。
出于本能,刑沐一手环住陶怀州的腰,另一手摁在他的大腿上,尽善尽美——除了二人之间的距离有点远,她上半身有点抻。
心旷神怡。
这是刑沐的第一感受。她闭着眼,却仿佛看到蓝天、大海,一人分饰飞鸟和鱼两个角色,自由自在。?z¨x?s^w\8_./c_o.m-
她的第二感受是浑沌。
怎么能有一种物质是又软又硬的?
她不得不说,每一件衣服都是陶怀州的“救命恩人”。她拿他当了半年的靠枕,隔着衣服,只觉得称心如意。没有了衣服的阻碍,那两块肉仿佛软得能入口即化,又硬得能崩了牙,和谐又冲突。
刑沐在中间找到稍稍能喘息的沟壑:“你会游泳吗?”
“嗯?”陶怀州的疑问像风中之烛,被刑沐的呼吸吹拂得颤颤巍巍。
“游泳的时候,”刑沐根本不抬头,声音翁翁地传出来,“你不能穿衣服吧?要是有人不小心埋进去,一传十,十传百,谁都要到此一埋,你可怎么办?你会被豺狼虎豹撕碎吧?”
陶怀州的思绪在经历了停滞和疾驰后,渐渐恢复了正常:“埋?不是买。”
“你又长知识了。”
“你说有人‘不小心’埋进去,就像你这样?”
刑沐象征性地辩一辩:“我领导是大众脸,我看错也正常。”
“你要一传十,十传百?”
“不,我吃独食。”
“你还要多久?”陶怀州的忍耐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