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完结(1 / 1)

刑沐的手离不开浴巾的边缘,心弦的松与紧,对应手的紧与松。/精*武\小,税-徃+ ~首?发-

陶怀州在窒息之前,粗暴地拨开刑沐颈侧的湿发,他曾搜索过“如何制造吻痕”,现在才知道有多多余。

本能就够用。

他每每吸吮一下,就像从溺水中得以喘息:“刑沐,我是个奇怪的人……”

“独特,”刑沐在不知道属于谁的咝咝的喘息中还记得陶怀州是一头受伤的动物,开解他,“每个人都是独特的。”

“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齐天大圣?”

“我可能会疯。” 陶怀州怀疑陶治和苏嘉中间至少有一个疯子,会遗传给他也说不定。

刑沐明人不说暗话:“我可能比你先疯。”

这也太舒服了……

刑沐今天坐高铁的时候,后排是个手脚不识闲的熊孩子。到了这边,找个地标性景点打卡,踩了一脚狗屎。更别提又贵又难以下咽的特色美食了。以上种种,她原本都要记在陶怀州的账上,看在这么舒服的份上,一笔勾销。

她自力更生地从侧坐到跨坐,一来把被冷落的另一侧脖子往陶怀州嘴边送,二来她的膝盖折叠在床沿,偷摸摆摆腰,快活就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貌似不起眼的深灰色睡裤,材质真好。

柔中带刚。

但好景不长,刑沐被陶怀州攥着两边的肩头推开二十公分的距离。她腰还凹着,喉咙里还压着蠢蠢欲动的轻吟,眼神不聚焦,看他从重影儿到合二为一。她才对上他的目光,他便避其锋芒地错开。

看她斑驳的颈侧。

看浴巾经过这一番考验,上缘往下走,下缘往上走。

刑沐的双手在不知不觉间交握在陶怀州颈后,浴巾全靠她掖住的一角才没散架。^0*0!晓-税¨徃, ¢无·错\内.容¢她那晚曾给他洗脑说她和“赵小姐”各有各的美,但不得不说,她即便这样半遮半掩也没什么看头。

搞不懂他在眼热个什么劲,却又迟迟不下手。

她难耐:“要不我来老流氓吧……”

刑沐的尾音消失于陶怀州轻吻她的唇,一触即离。

怎么着?

他非要玩儿纯情?

“我……”刑沐要和他唱反调。于情,她好急好急。于理,越细嚼慢咽,她的纸上谈兵越藏不住,要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才最好。

无奈,陶怀州轻吻了她第二下,她就嘴比脑子快了:“依你。”

她搂着他亲上去,闭上眼,脑海中的画面是名为“切水果”的游戏,五彩斑斓,汁水四溅。怎么会有男人这么……甜?

这不是刑沐的初吻。

她上大学的时候,被一个自以为是的学长偷亲了一口。她没什么感觉,吃不吃亏的,另说,但不能让对方白白占了便宜,便赏了学长一记耳光。

她亲过谷益阳,不止一次。

谷益阳的说辞大同小异:“沐沐,我不能这么对你……”

每一次都是亲都亲了,放这种屁?

刑沐从中得到的快乐和接吻没多大关系,主要是品品谷益阳的“茶香”。

直到今天,陶怀州让她大彻大悟。怪不得随时随地抱着啃的小情侣比比皆是。这档子事,不亲,也不觉得渴,不觉得馋,亲了,反倒渴死人,馋死人,唯有没完没了地亲才能解渴、解馋。

陶怀州谨记“藏拙”二字,任由刑沐蹉磨他的唇舌,到最后,他也算和她不谋而合,觉得自己像一颗被榨汁的水果。

他有好多地方在疼,头疼、胸口疼,睡裤里胀得疼,原本还能忍,直到刑沐不把他当活物,只当他是个能让她自娱自乐的玩意儿,然后跟那儿没轻没重地自娱自乐。?狐_恋~闻!茓. !冕′沸*悦!读~

轻了,他钻心。

重了,他折骨。

好在有愈演愈烈的温热穿透睡裤,仿佛是一剂治百痛的良药,说一千道一万,就是她舒服了就行,他疼不死就行。

“乖乖,”刑沐推倒陶怀州,覆在他上方,“Dirty talk我讲腻了,我们今天讲sweet talk好不好?”

“好。”陶怀州不确定dirty和sweet两个词放在这个语境中具体代表了什么,但刑沐说什么都好。他此时此刻的感受远不是“课间”能形容的,他身上的这个女人,像麻醉一般助他对抗着前半生的坍塌。

刑沐胸口一热,是浴巾被陶怀州剥开。

他的视线比实实在在的遮挡更让她升温,更不要说她整个人被他向上一提,无能为力地由着他含入口中。

刑沐不知道陶怀州是现学现用。

他跟她接吻时现学的,都现用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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