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不语:教给你的第四堂课----能骗到别人帮你做事就不要亲自动手,金字海里的危险这么多,处处都要自己动手的话,那也太冒险了。¢0`0?暁\税\惘, ¢埂?辛~醉¨全?
鹿星南:可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啊。
哦,我不这么说,怎么骗你过来乖乖掀开白布?
鹿星南:行吧。
苏不语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用下巴指了指,那边还有,你继续掀。
鹿星南真不想干了。
苏不语凉凉道:连这种伤害都受不了,你还想要复仇?
鹿星南一咬牙,掀开了第二幅画的白布。
画中是一个半裸的女人,那个女人一巴掌朝鹿星南糊了过来,甩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呸,臭流氓!
鹿星南红着脸赶快把白布又给盖上了。
他哀怨地看了苏不语一眼。
苏不语摇头:看我做什么?你离我的最低标准还差的远了,教你的第五课便是----是不是随便什么人用复仇来激你一下,你都会热血上脑,不懂得思考了?
鹿星南咬着嘴,默不作声。
即便是复仇也是需要冷静的头脑的。
鹿星南垂下头。
即便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苏哥好好戏耍了一通,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都是极为有道理的。
你说得对。他哑声道。
苏不语微笑,既然我说得对,那作为报答,你就帮我把后面的几幅画都掀开吧。
鹿星南垂头丧气地继续去掀画框的白布,期间挨了无数打骂、冷眼和讥讽,最后一幅画的老先生甚至直接对着他啐了一口。
鹿星南一个扭身,飞快地躲开了老先生的唾沫攻击,还顺便将白布重新抛了上去。
他捂着胸口,不住喘气。
只是掀了几幅画的白布,简直比打一场boss还要让他费精力。
苏不语坐在不远处的沙发背上,单手支着下巴,笑眯眯地问他:感觉怎么样?
鹿星南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被打的还有些疼的脸颊,小声道:我感觉自己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恭喜你,如果你真到了这个地步,那就是终于学到了我的绝技。
鹿星南:合着你的绝技就是厚脸皮?
苏不语抹了一把脸,惭愧惭愧,在下脸皮之厚天下无双,古今第一。
鹿星南:
你可真好意思说啊!
鹿星南撸了一把头发,双手按着膝盖,低头喘气,你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
苏不语:当然,多亏了你的帮助。^y/u`e¨d+u.d^i?.~c-o~m?
听到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鹿星南的心总算是好受了些。
鹿星南抬头看他:你是在找地下室的门吗?地下室的门在哪里?
苏不语从沙发背上跳下,脚步轻快地走到第一幅画----那个捏着扇子的贵妇人前。
他优雅地行了一个礼,拿腔拿调道:哦,美丽的夫人,我需要您的帮助,想来如此美丽的你必然有一颗美丽的心,您一定会帮我的,是吗?
他抬起头,朝着那位贵妇人露出一个矜持又温柔的笑容。
贵妇人用扇子遮住了脸,侧了侧自己的身子,露出自己身后一道小门----画中的小门。
苏不语朝鹿星南招了招手,示意他靠的近一些。
鹿星南整个人晕晕乎乎地靠了过来。
苏不语一手拉着他,一手按住了那扇小门。
一阵天旋地转。
等鹿星南再次感觉到脚下地面的触感时,两人已经进入了一个光线昏暗的地方。
鹿星南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潮湿腐朽的冰冷味道。
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苏不语:这里便是地下室了。
鹿星南好奇问:你什么时候知道那副画里有一扇门的?
苏不语:在你掀开白布的时候,要不然我干什么要对那个画里的妖怪那么客气。
你你
鹿星南欲哭无泪:那你还让我去掀另外几幅画!
哦,我这是为了锻炼你的观察能力,绝对不是故意逗你玩儿。
喂!你说出来了!说出来了是吧!
鹿星南从来没这么受打击过!
他失魂落魄地蹲在角落里,假装一颗鹿茸菇。
苏不语在这个地窖里晃荡了一圈,只发现了一台汽油发电机和几桶汽油。
哎!他露出惊喜的微笑。
鹿星南无意抬头,看到他这个笑容突然背脊发凉。
你又要做什么?
苏不语笑眯眯道:你很冷是吧?刚好我也是,我准备生火取暖。
对于苏不语的本性还缺乏了解的鹿星南顿时羞愧道:你定然是为了我生火,实在抱歉让你担心了。
苏不语摇手,没事儿,没事儿,记得你欠我的就好了。
唉,我每给你上一堂课你就欠我一次,再加上这次,这样算来你都欠我六次了!
鹿星南低下头,讷讷道:真是抱歉。
嗯,先给你赊账,以后你再给我当牛做马慢慢还就好了。¨6+1~墈¨书·蛧* .庚¢新/嶵.全/
鹿星南下意识嗯了一声,随即又反应过来。
不是啊,我怎么就要当牛做马了?
苏不语摇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这特么的根本不是细节好嘛!
鹿星南搓了一把脸,你这个人不是你怎么能这样呢?亏我当初还以为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放下了手,你当初说要帮我复仇,我想知道,如果我答应了,那我会怎么样?
哦,那个啊苏不语笑得毫不在意,那我就揍你一顿,把你身上的东西抢了个精光,然后拍拍屁股离开就行了。
鹿星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