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默默听他说着,玩着羽毛笔的手一滑,笔飞出去落在地上。*x·i?a,o·s+h/u,o.n_i!u\.`c~o.m\他弯腰去拾,捡起笔后动作顿了顿,然后将笔重新放回桌上,一边放一边说:我们都不会那种魔法。所以,我想应该是墨水的问题。
隐形墨水!黄少天叫道,他立刻想到了君莫笑话店的热销产品,随即他又有些放心,如果是隐形墨水的话,林教授应该能查出来吧。
是从笑话店买的话,我想应该没问题。喻文州说。
这一天大概是黄少天开学以来过得最难受的日子。以往,他影响课堂纪律被扣分,虽然零零碎碎加起来也不少,但给人的感觉并没有那么恶劣,且他自己在课上也抢答了不少问题,功过相抵,便没有太多人对他冷眼相向。这次一下子扣了九十分,每个去餐厅吃早饭的学生都看到了格兰芬多沙漏里的巨大变化,不少蒙在鼓里的人到处打听,之后大约是从斯莱特林流传开了消息。谁都想不到黄少天还能有什么办法弥补那九十分----就连他自己也想不到。或者,把他的嘴封上,剩下半年课上少扣掉的分数加起来能有九十吗?
还不等林杰把调查的结果告诉他,他的禁闭如期而至。
晚上十一点,陈夜辉把黄少天交给了孙哲平。孙哲平是霍格沃茨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教授,可能因为熟悉各种魔法生物,干脆住在了禁林边缘的小木屋中。他的屋子边上有几块面积很大的花圃,只是这会儿还是冬天,地上光秃秃的,一点也不好看。
眼尖的黄少天注意到孙哲平手上有伤痕,不算明显,但仔细看是一定能看到的。是魔法生物留下的吧,他猜。
而当孙哲平告诉他,他们要一起去禁林调查一件事时,黄少天一点也没有害怕,反而有点兴奋。
禁林!这是一个普通学生害怕,好奇心旺盛的学生却十分向往的地方。黄少天显然属于后者。
这件事情有点危险,孙哲平说,本来不该让你这种一年级的新生来。
没关系!黄少天赶紧说,又问道,你手上的伤是
孙哲平打断了他的话,直接避开了他的问题:这几天,禁林里有一只独角兽受伤后躲起来了。今晚,我们要趁它休息时,找到它并治好它。
它为什么要躲起来?又是怎么受伤的?
独角兽只亲近未成年的女性,自然躲着我,黄少天没上过保护神奇生物课,孙哲平没有责怪他,它伤得不重,应该是在禁林里活动时被树丛擦伤的。
禁林的路上很暗,只有从树叶的缝隙间落下的星星点点的月光,令整个禁林的环境变得更加迷蒙。当他们走到一个岔道面前,黄少天和孙哲平都看到一边的灌木上闪烁着些微的银蓝色光芒。?优+品/小^说-王¢ ·最¢鑫-璋~踕·哽?鑫.快¢
是独角兽的血。孙哲平压低了声音说。血液还没有凝固,显然独角兽刚刚经过这里没多久。
他们沿着血迹一路跟了过去,在一条溪流边听到了异动,在孙哲平的示意下藏在了一棵参天大树后观察情况。
然后黄少天见到了令他匪夷所思的一幕:一个人,穿着巫师的长袍,急急地奔跑在前方,身后紧跟着一只前肢在流血的独角兽。那人跳到溪流中的石头上,石头狭窄,独角兽站在岸边,没有再跟上去,在原处蹬了蹬地。
那个人是谁?不是说独角兽只亲近女孩子吗?黄少天惊讶地问。
孙哲平想让他安静都来不及,那个人明显听到了说话的声音,朝树林里看来。黄少天看到他手上有什么光闪了闪,以为他施展了魔咒,赶紧猫下腰避开。
等他再站直身子,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抱歉,我不该说话。黄少天有些忐忑地看着孙哲平终于用魔咒困住了独角兽,然后替独角兽简单地疗了伤。
孙哲平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说:没关系,我们先回去吧。之后,他又加上一句:这事不要到处说,毕竟还没有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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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黄少天自然不敢违抗教授的叮嘱,不敢到处说。第二天喻文州关心地问他禁闭什么情况,他只说去了禁林,胡乱地扯了点禁林的印象。喻文州见他没有受伤、活蹦乱跳的样子,便也没再多问什么。
可黄少天憋得难受。他纠结了许久,尽量表现得自然一些,问他的室友:文州,你知道独角兽吗?
独角兽?他们正在写魔药课的作业,喻文州低头看了一下,材料中并没有涉及,少天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我就是突然好奇
我只知道它们的角和尾巴毛可以用作药材,喻文州说,然后从书架上拿下一本《神奇生物在哪里》递给黄少天,这本书我还没看,少天可以找一下。
黄少天刚翻开书,思绪就被喻文州打断了:你昨晚在禁林遇见独角兽了?
嗯,见喻文州凑了过来,黄少天干脆合上书,含糊地说,所以有点兴趣
真的没事?
真的啊----嚏!
喻文州本想提醒黄少天说谎的技术实在拙劣,却被他惊天的一声喷嚏移走了注意力:还说没事,小心别感冒了。
黄少天觉得喻文州说不定有诅咒别人的能力。他还真的感冒了,说话带着厚重的鼻音,配上他的语速和词句数量,像一只嗡嗡嗡的蚊子,烦得直叫人想一巴掌把他拍死。
幸好感冒的不止有他一个人。方士谦被这场低年级学生间的流感累得身心俱疲,他是草药课的教授,同时也是霍格沃茨校医院的院长。·2?芭^墈?书+蛧? \唔_错+内!容?被他拖下水的还有林杰,给小病人们的药水都是用了林杰改良过的配方,专门针对这个年纪的学生,自然也是林杰亲手制作的。
黄少天去找林杰,想问问纸条调查的结果,就因为这场流感肆虐,去了几次都没见到人。过了几天,他的夜雨声烦倒是把那张空白的纸条带回给了他,没附上别的什么消息。
但黄少天已经明白了,林杰没有从纸条上查出异常。这种情况下,没有继续追究他欺骗老师已是大幸,他倒应该感谢这场流感占走了林杰大多数精力。
或许是纸条被换掉了。被喻文州这么一说,连黄少天自己也不确定起来。他又想了想,觉得喻文州说得还挺有道理,既然李睿要陷害他,总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证据留在黄少天身边。
如果是这样,黄少天倒也不好再去跟林杰告状,只得先把这笔账默默记下。
黄少天的感冒在喝了校医院的特效药后,不久就好了,不过有些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例如格兰芬多的女生,是这场流感中患病人数最多的群体,得病时间也长,还交叉传染。方士谦和林杰一开始都以为是女生体质比男生差些,后来有一年级的女生跟他们说,从一月开始就觉得宿舍里特别冷,还有女学生一直做噩梦,他们觉得蹊跷,决定去看一看。
陪他们,或者说带他们进格兰芬多塔楼的是叶修。方士谦和林杰都是斯莱特林,凭他们自己是进不了其他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和宿舍的,所以必须要校长领他们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