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规定,你就要长大啊,人要学着年轻,才好嘛,”她甜甜地笑着。
“你哟。”他心里甜蜜蜜的:“你爱去哪里,就哪里?”她不是难过吗?没有想到,她会主动叫他,不让他无头苍蝇一样地乱找着,她总是不同的,和任何的女子都不一样。
其实,承认了自己所有的心事,并不是很出糗的事。
轻歌是不会嘲笑他的,她真的是像一个妖精,将他迷住了。
将倪初雪的影子,全都赶了出去,有时还会气气他说,你的旧情人。
他就挑眉问:“你倒是不介意,大方得很。”
她还很自在地说:“没有什么啊,因为我来得迟了,还没有参与你的生活,不可能要求你是一张白纸吧,呵呵,以后,就我一个了。”
真是奇怪的丫头,总之,心里,就是让她一个人填满了。
都是她的笑,她的嗔,她的娇柔和可爱的样子。
一手提着她的腰,她还自在地提起双脚,快活地笑着:“快走快走。”
动不动就扑入他的怀里,他叹气:“女儿家不要这样子。”
“呵呵,你像我的爹了。”她嘻笑着。
他无可奈何,摸着脸:“我有那么老吗?”
“还好,老一点才会疼娘子,你老今年贵寿。”她俏皮地打恭问着。
为什么总有人说他老,他叹气:“不管我今年多老,你还得等我一年。”
“为什么啊?”等一年,好长哦。
“我在我上官爹的坟前起过誓,要到三十而立的。”反正快到了,就守到那时也成。
轻歌拉长了声音:“啊,三十不到?”
“啊什么啊,小丫头。”他抓住她的手:“你以为我多老,四十,五十。”
“六十。”她笑着扰乱他的发:“老腐败一个了。”
“反正不管,再老,你也得嫁我。”
真好听,从他的口里说出这么一句话。
不过,要等一年,会不会太久了哦,呵呵,上官雩是一个负责的人哦,真的很负责的。
她想,想挑战一下他。
背靠着背,还不断地用头撞他,这丫头,没有一刻安份。他抓过她:“别撞,一会又叫痛,没有人比你更怕痛的了。”
“那你亲亲我。”她眯起眼,嘟起了红唇。
真的是魔鬼啊,在引诱着他,他用手挡着:“李轻歌,你是妖精。”
“呵呵,那边有个水潭,跳下去吧,我给你把风。”
“是吗?”他咬着她的手指。将她往水里一丢:“你也别想干爽。”
丢在水里,她没有生气,这样的上官雩,才是她喜欢的啊,关于那个什么一年之后成亲的,好久哦。呃,真的太久了。
190楼
轻歌深吸了一口气,敲敲上官雩的房门。
他正在束发,古代的男人真是奇怪,头发留得那么长。
轻歌从后面抱着他的头:“我帮你。”
“你会吗?别忘了,你的发,还是我给你束的。”李轻歌是个笨蛋,什么也不会。
“呵呵,我要是会,你就没有这项福利了。”
“哪你就是偷懒了。”
“没有的事,我多勤快的一个美少女啊。”她接过他手中的发,却慢慢地缠,慢慢地缠着手。
上官雩真是拿她没有办法:“轻歌,别玩了。”
“才不是玩呢?雩啊。”她抱着他的头:“为什么要等一年成亲啊,你就不怕我移情别恋吗?”
他手一紧,掐住了她的腰:“你敢。”
轻歌坐在他的腰上,勾着他的脖子,无辜地说:“我敢的哦。”
“不许。”他霸道地说着,在她的脖子上一吻,吸出一个红点。
“女人的青春有限,我都十九了,再迟一些,我老了。”她把玩着他的耳朵:“一年后的事,太久了。”
“可是小妖精,是我跟我爹说的。”捏着她的鼻子:“十九,我倒以为你才十五呢?”
“呵呵,我漂亮嘛。”她可爱的眨着眼睛。
上官雩摇头:“漂亮的小女孩,不能随便坐在男人的脚上,知道吗?男人可不都像我这样君子的。”
轻歌指着脖子上的酸疼之处:“君子是不可以这样吻一个女子的。”
“好吧,半斤八两。我该起去药铺看看了。”
“你不回家的吗?你家不就是在京城吗?”她还是不肯放开。
“唉,那家,谁都不会喜欢回去的。”他一叹,关于他的事,这丫头,就是有办法,连陈年旧事都挖出来。
轻歌咬咬唇:“那我们要一辈子住在客栈里吗?”
他挑挑眉:“当然不会,我会买下房子,就我们的家。”
她一笑:“不要有石头的哦,我怕摔跌,我要晚上,和你跳舞。”
“我估计你跳不成,三十而立啊,你得快点生个孩子,我喜欢孩子。”
“呵呵,谁不喜欢。雩,我们先生孩子,再成亲好不好。”
上官雩差点没让气给哽到,瞪她一眼:“你说什么话。”
“人话啊,我知道你越多,我就越怕别人把你抢走,而且,你三番二次要赶我走,每一次都没有走成,要是下一次,我脾气一上来,我就真走给你看,到时候,我们错过了,怎么办?”她也没有安稳的感觉,偶尔间的小吵,也怕会成大吵。
他很负责,就让他彻底地负责,然后,呵呵,她会享受迟来爱情的美好。
错过,唉,他讨厌这二个宇。
“轻歌,你干嘛。”他惊叫。
“嘘,别那么大声嘛,我脚痛。”她坐在他床上,撩起了裙子。
白嫩的小脚就露在那里,引诱着他。
“李轻歌。”他头痛。
“呵呵,来给我揉揉嘛。不然我去找大夫。”她又要跳下床。
“不许。”他拉了一张椅子坐近,抓着她的脚揉:“没事叫痛。”一捏她的脚间穴道。
痛得她呜叫:“雩啊,你是谋财还是劫色啊。”
“你说呢?”
“劫色好了。”她笑着一拉他,让他摔在她身上,轻轻吻着他的脸:“雩,我爱你。”
热血在流窜着,是的,她是在勾引他。
他一万个明白了,星眸如醉,笑魇如花,美丽的让人心跳。
他亲亲她的唇:“再闹下去,我可会把持不住的。”她可别玩火,他不是圣人。
“谁要你把持了。”她勾着他的脖子,咬啊,吻啊。
“小妖精,这样不好的。”还尚存着一丝的理智。
“反正你会娶我的,不是吗?”
“嗯,对。”他把持不住了。这个妖精,太美,太可爱了。
吻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里只有他,这一切,都是梦一样。
探索她口中的温暖柔滑,吸吮她闪躲不及的舌尖,仿佛想要以这个吻将她整个吞下喉去。
吻越深,火越旺,她的衣服,慢慢地让他给脱了下来。
“你这里好软……我好喜欢……”他唇手并用地爱抚着、赞叹着她的双乳。
“不要……好痒,我怕痒!”轻歌闪躲着。
听到这话,他低低的笑了,却不打算放过她,调皮的舌尖逗弄着她的肌肤,有时轻吻得像羽毛飘过,有时用力吸吮得仿佛她就是一处甘泉,等待他的汲取,有时又不客气她用牙齿咬了起来,惹得韩而是一阵冷一阵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他……他是故意要将她逼疯的,她开始明白了!她的情人,是如此的热情。
他一面低喃着,一而吻着她的娇躯:“轻歌,我的小妖精,我爱你……我好爱你……我自己都没想过,我会这样再爱上一个女人,是你,李轻歌,一辈子,你别想从我的身边逃脱了。”
她不满的扭着身子闪着,可是,却让他制得紧紧的。
“我从来没有逃过你,是你逃我的。”
“那以后,我来追你。”
她咯咯笑:“好,你追我,我要公平的过程。”
情欲总是让人会更亲近一层,红被翻滚之间,靠近了她,叹息着让两人的肌肤相贴,感受到强与弱、硬与柔、男与女的契合,是的,这就是拥抱的感觉,这就是人体的微妙之处。
“小妖精,你没有喊停的权利了。”
抱着她的腰,一个用力,就全部进入了她的身边。
轻歌又呜咽地叫了:“好痛,好痛。”
他吻着她,深深地吻着她的痛楚,紧紧地抱着,他不想伤害她的,紧紧地抱着,要把她抱到心肺里去,嵌在心坎中。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子,轻歌常,呃,轻薄他,他喜欢她的靠近。
可是如此,那就是一生一世的承诺,因为轻歌,是一个好女孩,是一个,他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