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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留情的那个家伙2
紫袍男子将信打开,只看了一眼,就气得差点将信扯碎。
忍了又忍,总算将封完好无缺的信扔到苏羽云面前,说道:“你不是问我什么事吗?你自己看吧,看你干的好事。”
苏羽云疑惑地接过信,待看清上面的内容,也不禁傻眼了。
只见信上写着。
哥,对不起,我必须去找羽云。此生生是羽云的人,死是羽云的鬼。哥,我知道你也在找他,请你别为难他。此生非他不嫁。妹篱。
苏羽云揉了揉眼睛再看,她没有看错,上面真的写的是羽云。
竟然有一个叫什么阿篱的姑娘此生非她不嫁?
这也难怪紫袍男子会生气了。
可她哪认识这个女孩呀,听都没听说过。
不抱侥幸地说:“喂,天底下叫羽云的人多的是,说不定你弄错了。我根本不认识令妹。”
紫袍男子气得一把抓住她的胸襟,将她抓到面前。
一连串地说:“天底下叫羽云的人确实很多,但是姓苏名羽云,东凌国四大公子之一的那个人,只有你。”
随从们听得傻了眼。
这就是他们小姐要死要活要嫁的那个人?
怎么会是个女孩儿家的模样呢?
莫非他们小姐的眼光也有问题了?
恨恨地令随从们都离开,这才压低声音对她说。
苏羽云暗叹,就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脱身。
瞧这紫袍男子,来头不小,连她这个久经历练的眼睛也瞧不出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至于他们此刻停留的这个小院,明显的只是一个暂时的落脚点。
歉然说:“想嫁给我的女孩的确有很多,但是,我不可能把她们每一个人都娶回家,对不对?这事我很抱歉,这样吧,我帮你寻找你妹子,总行了吧?”
紫袍男子握紧了拳头,差点就要给她一拳。
可不知为什么,手扬起在半空,瞧着苏羽云粉嫩的肌肤,却突然不忍心落下来。
到处留情的那个家伙3
“你毁了我妹子清白,却又不肯娶她,是想始乱终弃吗?”
苏羽云惊得张大了嘴。
“我没有啊,我怎么可能毁你妹子清白?”
她是个女人,想毁也无从毁起。
“你还敢狡辩?我妹子都承认了,她已经是你的人了。”
苏羽云苦笑着说:“会不会你妹子想嫁给我,但怕你不同意,所以骗你说生米煮成了熟饭?或者有人冒充我的名头?”
紫袍男子笃定地说:“你别想耍小聪明脱身,本人向来不做无把握的事。说是你,就一定是你。”
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展开来,展到苏羽云面前。
“这是我妹子画的你的画像,还能有错吗?”
苏羽云只看了一眼,就羞得面红耳赤。
画上,一个男子斜卧在床畔,眼角眉梢含笑,上身的衣衫褪下一大半,露出半个胸膛。
无比的魅惑。
可是画上那男子的容貌,分明同她一般无二。
“你妹子真的已经是他的人了?”
苏羽云有些无力地问,她突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紫袍男子收回画,说道:“没错。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苏羽云摇摇头,发誓一般说:“你放心,我会给你妹子一个交待的。”
她终于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是沐羽溪,这一切都是羽溪那家伙搞出来的。
耳边又响起了在飘影国时,采晴在她耳边悄声说的那些话。
“其实,羽溪是个男子。因为飘影神是女子,侍奉她的信徒中,男子都得不到高位。所以沐国师才假说他是女子。”
就是这句话,解答了苏羽云的疑惑。
为什么采晴一见到她敞开的胸就知道她是假冒的皇后,男女有别呗。
难怪沐国师会让沐羽溪用定心香,以免被左倾颜给识破。
这么说,火凤凰、水芙蓉还有这位阿篱姑娘找的其实都是羽溪,她们想嫁的也都是羽溪,而不是她。
到处留情的那个家伙4
亏她一直担心沐羽溪这些日子过得怎样,他还过得挺潇洒的啊,到处留情。
留情不说,还借用自己的名头。
害她替他背黑锅。
哼,苏羽云在心里说,羽溪,你这家伙竟敢冒充你姐姐到处骗女孩子,你不要被我找到,否则姐姐非打你屁股不可。
回想着画面上的那个男子,如果阿篱画得传神的话,显然他是一个极风流的人物。
相貌虽然同自己一样,气质却不尽相同。
他这些年一直扮作女孩子,也真是难为他了。
紫袍男子对她最后的这句答复勉强满意,面色也和悦了许多。
狮子大开口说:“你必须娶我妹子,而且只许娶她一个人。”
“哦。”
苏羽云含含糊糊回答。
她还没见过沐羽溪,不知道他都惹了哪些桃花债,哪敢替他应承。
一想起这几天对付她的这些人,就觉得头大。
同沐羽溪有瓜葛的这些人,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
看他以后怎么收场。
紫袍男子不满地质问:“怎么,你不愿意?回答得这般勉强。”
苏羽云连忙回答:“我愿意,我愿意,娶令妹的事,我完全赞成。”
她回答得很是取巧,她愿意她赞成都没用,娶阿篱的又不是她,是沐羽溪,不是吗?
紫袍男子哪里想得到她的滑头,总算点了点头。
将随从招了进来,说道:“走,去城里吃午饭。吃过饭去找阿篱。”
苏羽云自昨晚吃了点晚餐,只顾着追水芙蓉,滴水未沾。
就是昨晚吃进去的那一点点东西,也早就吐得精光。
之前发生的事情太多,早就忘了肚子饿这回事,如今听紫袍男子提起,才觉得肌肠漉漉,前心贴着后背了。
大为赞成他的这个举动,随同他们一行人,来到城里的一家酒楼用餐。
但奇怪的是,才一踏进酒楼,才一闻到食物的味道,却又觉得一阵恶心,直想作呕。
遭遇刁难1
勉强吃了个半饱,放下了筷子。
紫袍男子皱眉。
“吃这么少?连女孩子都不如。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找个大夫来瞧瞧吧。你这小子虽然可憎,可不把你养好了,阿篱回来肯定又要跟我闹。”
苏羽云郁闷。
听这家伙的口气,好象她是他养的小鸡小鸭一样。
连连推辞:“不必了,不必找大夫,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谁知话还未说完,胃里突然难受至极,忙起身跑到酒楼的廊上,扶着柱子一阵干呕。
紫袍男子瞧着她的背影,皱了半天眉,终于走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肩问。
“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是叫人找大夫来吧。”
“不用,真的不用。”
苏羽云起身,推开他的手。
紫袍男子盯着她有些发白的脸,突然回身,到桌边取过一杯水来,递到她的唇边。
说:“喝点水吧。”
自己心里也觉得奇怪,这小子对妹子始乱终弃,害妹子伤心,可他刚才竟不忍心下手伤她。
不打她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关心起他的身体健康来了,真是奇了怪了。
这小子会蛊惑吗?把他兄妹俩都蛊惑了?
嗯,大概都是他身上这身女装惹的祸,好好的大男人,非要扮成个女人。
紫袍男子心情有些烦闷,抓住苏羽云的衣襟就想扯下来。
“喂,你干嘛?”
苏羽云大惊之下,一口水“噗”地喷到他身上,衣襟都喷得湿了。
紫袍男子没有介意她喷的水,只有些烦闷地说:“你这身衣服不好,去换了吧。”
倒也住了手,不是瞧着她的衣服顺眼,而是想着,在酒楼内脱衣,着实不象话。
但心里到底不舒服,非要想法刁难这小子一下不可。
叫了小二过来,大声吩咐:“上酒,大坛的。”
小二很快便抱了坛酒过来,放到桌上。
紫袍男子命随从倒了两大碗酒,将其中一碗放到苏羽云面前。
遭遇刁难2
命令她:“喝了。”
苏羽云推辞:“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她不是不会喝,常年在外经商,哪有不喝酒的理。
但她不喜欢这样大碗喝酒,加之今日胃不舒服,更不想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