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2)

“别再给我下。毒。”

谢晚菱错愕两秒,虽然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却破涕为笑:“好。”

她温和应许:“我什么都答应你,姐姐。”

她取下浴室挂的干净浴袍,对陆明漪莞尔:“换上干净衣服,我再喂你喝一次解药,好不好?”

陆明漪冷着脸想,果然如此。

这衣服里是又藏了生。锈的针?还是撒着细小毒。刺?又或者是特意撩过野外植株绒毛?宋清涵教出来的人,怎么总这样毫无新意?

她抬手握住浴袍细带,黑眸戾气丛生,有一瞬间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先用这条危险布带勒死袭击者,再勒死宋清涵。

唇舌却不合时宜泛起方才攫取解药的回甘。

好甜。

好热,好软。

想再尝一次。

攥紧浴袍的手背泛起青筋。

谢晚菱不解地小声发问:

“怎么了?不喜欢这件衣服是不是?我去给你拿别的好不好?姐姐想穿什么?”

陆明漪一言不发,接过浴袍。

她没兴趣再探究那些层出不穷的新奇手段,只要能解心脏处的毒,一件加料的衣服,她还能忍。

掌心一寸寸抚过柔软布料,始终没探索到尖锐物,她失去耐心,威胁质问:

“虫,锈。铁钉?这次到底藏哪了?”

谢晚菱看着她的动作。

想起她总是这样替自己检查阳台上收取的衣物,回南天早就过了,她却从来没想过陆明漪为什么依然仔细确认。

心像是被人紧揪,她连呼吸都感到疼痛:“没有。”

谢晚菱红着眼应答:“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没有人能再对陆明漪做这些。

以后陆明漪入口的食物,她会先尝,陆明漪要穿的衣服,她会仔细检查,陆明漪住的地方,她会帮忙把摄像头装满每个角落。

女人冷着脸,不信。

似乎为了拆穿她谎言,当她面一颗颗解开西装纽扣,衬衫也被粗。暴拽下,从前谢晚菱只能窥见一点半点的美景,如今清晰呈现。

锁骨犹如刀劈斧砍,冷硬清晰,内衣烘托的曲线,饱满也暗含力量,同谢晚菱纯粹柔软奶白的软肉不同。

视线再往下,她终于看清陆明漪腰腹,未发力时线条若隐若现,同健身房刻意练出的僵硬肌肉不同,侧面沾染锈色血迹,是战胜的徽章。

谢晚菱呆呆看了会,才依依不舍地弯腰替她擦干净。

血。腥味被水冲走,她看着穿上白浴袍、重新变得整洁干净的女人,再度拉起对方手腕,哄着人往卧室走。

中途,陆明漪停下脚步,幽幽提醒她:“解药。”

哦对。

谢晚菱拿起牛奶,撕开侧面纸盒口,往厨房走,陆明漪却忽然夺过牛奶,另一手握住她下颌,将牛奶灌入她口中——

下一瞬。

冰冷的唇再度带着炙热的吻落下。

谢晚菱仰头承接她的吻,做好了又要呛到的准备,却发现口中的牛奶,连同唇齿其他痕迹,全被陆明漪一丝不剩地卷走。

迷迷糊糊间,她抱怨衣服会脏,要重新擦身体,陆明漪的吻就从她唇畔辗转,将她下颌、脖颈、锁骨滴落的奶香味统统清理干净。

如果不是睁开眼,又看到那双警惕冷漠的黑眸,谢晚菱以为是那个对她温柔的陆明漪回来了。

她轻。喘着气,明明人就站在她眼前,她心底却疯长出思念。

想念那个会抚摸她脑袋,喜欢单手将她抱来抱去,舍不得她磕磕碰碰到半点的陆明漪。

她垂眸,遮住眼中委屈,按照计划带人进卧室,想要早点哄人睡着、恢复神智。

推开次卧的刹那,谢晚菱一怔。

……这里的布局,怎么和她房间一模一样?

陆明漪平常总爱关着次卧门,起得比她早,又每天都先等她回到房间,因而这是谢晚菱第一次见到陆明漪屋内景象。

床头柜位置,卧床与四件套颜色,就连摆着的玩偶姿势也一模一样,她怔怔看向身旁女人。

陆明漪为什么这样做?和她一样的房间更有安全感?还是躺在一样的床上,可以当作是和她一起入睡?

良久,她轻声笑:“姐姐,你好多秘密啊。”

但她却迫不及待,想要探索更多更多,陆明漪喜欢她的痕迹。

谢晚菱拿出前所未有的耐心,将人哄到床上,转身要走时,却被一股巨力拽进床铺,她发出一声轻呼。

“想跑?”身后人拦腰抱来,喑哑声线贴着她耳廓落下:“是想半夜偷。袭我?溜出去找同伴合谋?还是想通风报信,找更多人来?”

谢晚菱举手投降:“那我不走,我在这陪你,好不好?”

也是,陆明漪正是生病时期,最需要人陪了,她刚刚怎么会想着将人单独留在屋里?万一这人有其他变化怎么办?

谢晚菱从善如流,伸手拉被子。

光着在家里走了那么久,肌肤终于贴到布料,她后知后觉地渴求安全感,谢晚菱做好心理准备,陪这位病人熬过这一宿。

但难熬的方式……怎么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唔!”

被窝下,她的身体被薄被遮掩,激起陆明漪强烈不安。

宽大掌心从身后沿着她肩头,一寸寸用力抚过她肌肤,谢晚菱这时才发现陆明漪手掌有轻微薄茧,刮得她又痒又疼。

她咬着唇,强忍着放松身体,等陆明漪搜完她的身。

直到那只手掌沾染她体温,在她心口处反复流连徘徊,她呼吸逐渐急促,不受控制地想起生理期,陆明漪替她缓解酸胀,力道温柔。

下一刹。

与回忆截然相反的冷酷力道,骤然降临在她心口。

陆明漪神色狐疑,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别夹住一粒坚硬石子,她在怀中猎物蜷缩的颤抖中,无情质问:

“这是藏的什么?为什么这么石更?”

谢晚菱:“!”

她张了张唇,说不出话,过度刺激下蹬了蹬腿,掌心抬起,还没来得及扒开女人动作,对方力道却慢慢加重。

“老实点。”

陆明漪猜到她会抵抗,半天没听见她的回答,决定自己拿出隐藏的袭击暗。器。

软肉被拉长,谢晚菱抑制喉咙深处的尖叫,带着泣音答:“别扯……不要扯,姐姐,我让你看,让你看好不好?”

被迫顺着对方力道挺起胸口,她掌心痉挛且仓促地扯下被子,再度将身体展露在陆明漪视线中。

谢晚菱甚至不必低头,就能看见被陆明漪无情捏到红肿的地方。

比平时膨胀一倍。

颜色也成了深红。

她轻拍陆明漪手背,想哄人松开,颤意却顺着皮肉相连处传递,犹如她自己在轻拍两只薄皮气球。

画面冲击力十足,谢晚菱脑袋冒烟,连什么时候被松开都不知道,软软瘫倒在被子上,手背盖着眼睛,绝望地想:

今晚睡觉,是不是不能再盖被子了?不对,她真的还能睡着吗?

陆明漪却仍未放过她,把她翻来覆去检查。

指甲刮着她右后肩那颗红痣,这次她赶在疼痛降临前抢答:“这是痣,求你了姐姐,我真的没有藏东西。”

可惜。

刚才那两颗疑似坚硬的石子,让陆明漪对她毫无信任。

陆明漪反复拨弄过那颗红痣,又将蜷缩起来的人重新展开,翻到正面,自胳膊、小臂、手掌,检查到腰腹。

见她双腿紧绷着,陆明漪掌心用力分开她膝盖,握住膝弯按向两侧——

“姐姐你别这样……别看那……”

谢晚菱快被她逼疯了,五指羞耻地抓紧,最后只能选择自欺欺人,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再发出夸张声音,被屋外人听见。

眼泪湿漉漉滚落眼角。

她羞耻到手肘都泛红。

陆明漪面无表情地看着掌中肌肤从白到粉,连膝窝也如此,她黑眸却紧盯着猎物一侧腿根的颜色。

那里也有一粒红。

……也是痣?

她警惕,腾出右手,用指尖确认。

“哼唔……”

谢晚菱指缝漏出的细碎声中,陆明漪收回手,盯着指腹氤氲。

又是这人身上的液体,却不像之前落下的毒,让她心脏疼痛,反而令她喉咙发紧,犹如干渴。

陆明漪讨厌这种被人支配感官的失控,再度伸手,这次却曲起食指指骨,狠狠刮过那颗红痣周围湿润柔软的皮肤。

谢晚菱:“!!!”

琥珀瞳瞬间发直,她无意间绷紧身体,脑海中有烟花炸开!

软腰轻悬又落。

随后。

大地裂开缝隙,泉水汨汨冒出。

她抬起模糊朦胧的泪眼,看见陆明漪黑发下仍是那张无动于衷的冷脸,食指收回时,牵连走一线银色细丝。

随后,她眼睁睁看着陆明漪眯了眯眼,将手指含入唇中。

——裹满她气味的,沾满她痕迹的手指。

下一秒。

“咕咚”

陆明漪喉头滚动,发出清晰吞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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